“搞定!”谢澜拍拍手,嘱咐道:“这两日就不要沾水了,好好养伤。”

    想到他腿脚不便也没什么沾水的机会,谢澜又放心下来。

    “姐姐,你又要出门吗?”

    “嗯。”

    “可以告诉我,你最近都在做什么吗?”姐姐最近早出晚归,元生和遇安都很担心。虽然她实力很强也很能打,但她到底是个女孩。

    小姑娘出门在外,他们这些家属每日都提心吊胆的。

    谢澜歪头一笑:“秘密。”

    问了个寂寞,元生不由叹气。

    “那你一个人在外面要注意安全,早点回来。”

    “好!外面冷,赶紧进去吧,别着凉了。”

    说完,谢澜转身就走。

    自从那日被段临墨送回来,她发现自己能看见遇安和妹妹身上散发的所谓‘煞气’,跟段临墨说的如出一辙!两人身上黑气沉沉,如一团粘稠黑水,几欲凝为实质。

    她行善积德半个月,收效甚微。

    两人身上的黑气一点都没淡,还是黑乎乎一大坨。

    一个人的功德她尚且赚不赢,更遑论一赚要赚两个!

    道阻且长啊。

    -

    “少爷,我们回去吧。”

    丰德坊,乘风客栈。

    晋云丞坐在大堂里,目光看向门外。

    桌子上摆着好几盘色香味俱全的菜肴,他却一筷子都没动过。

    阿佑坐在一旁,神色无奈:“这都大半个月了,谢姑娘要来的话早就来了!咱们不能一直守株待兔啊,要是谢姑娘离开燕城了呢?”

    “不会的,她说过最近是不会离开的。”

    晋云丞摇摇头,无论阿佑说什么话都听不进去。

    “少爷啊!我的祖宗啊!谢姑娘是说过暂时不会离开,但是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谁能都不能保证意外和明天哪个先到来!谢姑娘一定是遇见急事所以先行离开了,您没听掌柜的说么,他说谢姑娘她们是匆匆忙忙走的。”

    “……”

    晋云丞沉默。

    怎么劝都不听,怎么说都没用,阿佑实在是没办法了。

    他将脑袋搁在桌上,小眼神幽怨的很。

    “这不是云丞么,怎么有空来我这里啊。”

    这时,一道醇厚嗓音传入耳中。

    阿佑和晋云丞同时抬头。

    里着青衣,外罩素灰大袖衫的容云鹤浅笑吟吟,在两人对面坐下来。

    阿佑赶紧起身行礼:“容少爷好。”

    晋云丞有些讶异:“容大哥,你不是出远门了吗?什么时候回来的?”

    “最近刚到。”

    “怪不得我没听见你回来的消息!”晋云丞恍然大悟。

    “说吧,你在我这里做什么?貌似你家离我这里甚远,你大老远跑过来,不会就是为了在这里吃饭吧?”扫过桌上一筷子都没动过已经放凉的菜,容云鹤有些意外。

    燕城里有许多招牌酒楼。

    这孩子不去酒楼里吃饭,大老远跑到这里点了一桌菜也不吃,真是奇怪。

    阿佑看了晋云丞一眼,心直口快的说:“容少爷,您可劝劝我家少爷吧!他最近跟被鬼迷了心窍一样,也不回家也不去学堂的,天天住在您这里,就为了等一个姑娘!”

    “阿佑!”晋云丞瞪他一眼:“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小的才没有胡说呢。”阿佑赶紧退开。

    “姑娘?”容云鹤一愣。

    这小子是出了名的木头桩子,什么时候开窍了?

    到底是哪家姑娘把他迷得神魂颠倒的?

    突然来兴趣的容云鹤笑着问:“云丞啊,到底是哪家姑娘值得你这么惦记?快给哥哥我讲一讲,要是合适的话,先定个亲也不是不可。”

    “容大哥!”晋云丞一恼,脸红的像猴屁股。

    他小声的说:“我和她只是朋友,人家对我没有那个心思,而且我也只当她是知己,她还小呢,我岂能动妄念?”

    瞧瞧,这就维护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