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王。

    宋长松瞪大了眼睛!

    “嘘!”

    宋问玉食指放在唇边,示意他噤声。

    有些事情,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见他明白过来,宋问玉露出天真笑容,瞬间将话题转移:“爹,你看那边的景色如何?好多花花呀,好漂亮!”

    宋长松吓得满头大汗。

    一边擦汗一边心有余悸的附和:“好看好看,漂亮漂亮!”

    这也太敷衍了吧?

    宋问玉叹气。

    看来她家老爹还得磨炼啊!

    心态太不稳了!

    -

    落云府。

    完成一天课业并练完字的元生敲响谢澜房门。

    谢澜从院外走来。

    看见他在敲门不由问道:“元生,你找我有何事?”

    将找好的借口在心头练了千百遍,元生温和开口:“姐姐,前日段先生与我飞鸽传书,说要送我一株罕见茶花!那茶花甚为金贵,未防运送途中枝叶被损,我决定亲自去取!我来就是和我说一声,我要离开几日,你勿要挂念。”

    谢澜皱眉:“什么茶花还要你亲自去取?你身子骨那么弱,经得起来回奔波吗?还是别去了吧,不过就是一株茶花而已,我替你去跑一趟。”

    “不用!”元生吓得小脸煞白。

    “嗯?我感觉你好像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谢澜挑眉,而后一步步逼近元生,迫使他背靠在门上,心头无比慌乱。

    看他这副神情,谢澜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啧。

    小东西果然有秘密。

    “姐姐,我可以的……”

    元生用小鹿一般纯真的眼睛凝望着她,话音也软哝无比!近乎撒娇的方式让谢澜心头一凛,罕见松口:“行吧,我让阿江送你去,你们快去快回。”

    阿江是个孤苦无依的老实人。

    他在燕城里要饭要到别人的地盘,被一群乞丐合力欺负。

    谢澜发现他后就将他带了回来。

    如今是府里的车夫。

    谢澜的吩咐,元生无法拒绝,柔声说:“好。”

    说完就红着脸转身离去。

    望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谢澜挠起了后脑勺。

    段临墨在搞什么鬼?

    为何要与元生单独会面?

    好好奇啊!

    虽然心里很好奇很想知道,但谢澜也没做跟踪这种无下限的事情。既然元生不想让她知道,那她为何非要去探听别人的秘密呢?

    她没有挖掘别人隐私的习惯。

    顺其自然吧。

    ……

    本以为元生去一日就会回归,却不想一去四五日都杳无音讯。

    孟氏也隐隐着急起来。

    她找到谢澜,惊慌失措的说:“澜姐儿,元儿都离开好几日了,怎么还不回来啊?他会不会遇上了危险,又会不会被萧楚河……”

    “不会的。”

    谢澜打断她的话,给孟氏吃了一记定心丸。

    “据我所知,萧楚河已缠绵病榻好些日子了!他应该早就放弃寻找元生了,您不用担心他会把元生抓走。再说了,元生是被段先生叫走的,咱们要找人的话,去段先生家肯定能找到人!您就别胡思乱想了,我现在就去段家走一遭,一定把元生给您带回来。”

    “好好好,你快去。”

    孟氏是急疯了。

    自从被萧楚河发现元生的身份,她没有一日不提心吊胆,生怕萧楚河找来强行将元生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