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疾驰十里路。

    马匹刚跑进林中小路,一道道身影从天而降,勒翻他的马将他团团围住。

    施展轻功轻盈落到地上的容云鹤眸光冰冷。

    偏偏在这个时候。

    这群杂鱼要来送死。

    从马背悬挂的剑鞘中抽出一柄长剑。

    他随手挽个漂亮的剑花。

    满地的金黄落叶中,他一袭青衣轻扬,下摆翩跹,身姿说不出的挺拔卓绝。

    剑指黑衣刺客。

    一句废话也没有。

    就提步上前与众人激战在一起。

    树林里。

    枯叶满天飞。

    阵阵刀光剑影!

    刀剑相撞之音不绝于耳。

    容云鹤一人战车轮!

    几百个回合只是眨眼间。

    不知过了多久——

    只闻一道剑声嗡鸣。

    黄叶飞舞间,数十个黑衣人横七竖八的躺倒在地,已死的不能再死!

    容云鹤满身浴血,神情坚毅。

    他依旧身姿挺拔的站在落叶里,剑尖指地,剑上不沾丝血。

    长衫碎屑,秋风撩发。

    片片金叶飞满天。

    他单手擦去嘴角溢出的血迹,然后环视地上的尸体,缓缓走过去,将他们腰间的腰牌一一解下。腰牌呈黑色,边角雕刻着繁复花纹,中间刻着一个古朴大字‘镜’!

    是六镜司的人。

    容云鹤不为所动。

    他能猜到六镜司的人为何会对他动手。

    无非就是为了争权夺利罢了。

    权力,会使人疯狂。

    看来有人是想要取代沈卿婳,才迫不及待对他下手了。

    无趣至极!

    随手将其余腰牌扔在尸体上。

    他只留下最重要的一块。

    骏马已经被吓跑,他去不了西风城也回不了北斗城。

    随便找棵大树,他背靠着树干坐下。

    刚才不觉得,此刻才发现整条手臂都在发麻。

    经过一轮激战,他浑身脱力。

    喝水时手都在颤抖。

    勉强喝下一口水。

    他闭上眼睛等待体力恢复。

    ……

    一刻钟后。

    一道讶异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你是有多遭人恨呀?怎么三天两头的都在遇刺?你还好吧?”

    容云鹤嚯的睁开双眼。

    入目是谢澜那张眉头紧蹙的熟悉脸庞。

    一只小手在他眼前挥了挥。

    “怎么不说话?傻啦?”

    他极快捉住那只手,柔声问:“小澜你回来啦?我是不是在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