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观察容云鹤表情。

    只见容云鹤冷哼一声,脸色难看的说:“您别想太多,容某对您女儿没有任何心思!她今日遣她身边侍女灵秀绑走了容某的未婚妻,此刻前来,是来问她要人的!”

    “什么?”

    萧楚河一惊。

    不是惊讶萧落羽做了错事。

    而是惊讶容云鹤居然有了未婚妻!

    他何时有的未婚妻?

    是哪户人家的千金小姐?

    他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收到!

    萧楚河暗叹自己消息滞后,他表面装得勃然大怒,但还是好言说道:“贤侄啊,你是不是弄错了?我家落羽最是柔弱不过,怎会做出绑架别人的事情来呢?而且她身边的灵秀今日一步都没有出去过,刚刚我还让她去给落羽送东西呢,你是不是认错人了啊?”

    “王爷这是要包庇萧落羽了?”

    “冤枉啊贤侄!”

    “王爷,容某不与你废话!你把萧落羽喊出来,容某与她当场对质!有没有绑架过容某未婚妻,容某一问便知!若王爷再三阻拦,容某便要怀疑此事王爷也参与其中,我国公府不主动招惹王爷,但不代表我国公府怕了你豫王府!你若想与我国公府开战尽管出招,别尽耍些阴损招数来刷新你豫王府的下限!”

    容云鹤的嘴是真的毒。

    三两句就把萧楚河气到差点心肌梗塞。

    他黑沉着一张老脸,恶狠狠的瞪着容云鹤。

    “贤侄,你可是还在怨恨本王?”

    “陈年旧事毋须再提!王爷,叫人吧。”

    并不想和他东拉西扯。

    容云鹤做个请的手势。

    后者胸膛里怒火升腾,却拿容云鹤毫无办法!毕竟当年他有错在先害死了容云鹤亲娘,他心中有愧疚,自然没法朝容云鹤发火。

    他挥挥手,示意门外的管家去喊人。

    等人期间,容云鹤一句话都不想与萧楚河说。

    没多久,萧落羽就带着灵秀姗姗来迟。

    一进门,她的目光就黏在容云鹤身上,恭敬朝萧楚河行一礼后,她疑惑的问:“爹爹,您叫女儿前来所为何事?”

    萧楚河瞪她一眼。

    “容贤侄说你绑架了她的未婚妻,可有此事?”

    未婚妻三字,让萧落羽脸色一白。

    她大惊失色的说道:“冤枉啊爹爹!女儿连容大哥的未婚妻是谁都不知晓,如何能绑架他的未婚妻?况且,女儿近日连家门都未踏出去过,更没有绑架人的本事,容大哥是不是认错人了?”

    “贤侄啊,我家羽儿说她没做过。”

    看她模样不像是撒谎,萧楚河转头看向容云鹤,想听听他怎么说。

    容云鹤看向萧落羽身旁的灵秀。

    他皱起眉头。

    灵秀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回到豫王府!她的眼神很无辜,一点都没有绑架人之后的惊慌失措,难道,他真的找错人了?

    不,他不信!

    若不是萧落羽唆使,绑架苏姑娘的人不会说她是豫王府的灵秀!一定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王爷,容某需要搜查豫王府!”

    “放肆!你当我豫王府是什么地方?是你想搜查就搜查的吗?”

    “若王爷不同意,容某会让家父请奏圣上,想必圣上很乐意为容某查明真相,把容某未婚妻平安还给容某!”

    “容云鹤,你这是要与我豫王府作对啊!”

    “我国公府和豫王府作对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难道王爷一点记性都没有?今日,要么把容某未婚妻交出来!要么,容某让家父奏请圣上派兵前来搜查!王爷选一个吧!”

    “你在威胁我?”

    “是又如何?”

    “……”

    萧楚河被噎的说不出话。

    区区小辈,也敢在他面前放肆!

    两人你来我往剑拔弩张,把一旁的萧落羽吓得瑟瑟发抖!她的眼里满含泪水,整颗心像被针扎一般疼的快要无法呼吸!为了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容大哥居然来她家里威胁她父亲,那个女人当真有那么重要吗?

    在她心痛到六神无主时,容云鹤的目光倏忽落到她身上,他面无表情的问:“你哭什么?”

    “容大哥你不要为难我爹爹!如果你真要搜查豫王府,那你就搜查好了!我真的没有绑架你的未婚妻,我没有做过的事情我不允许你如此污蔑我!”

    说完她看向萧楚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