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

    谢澜轻咳一声。

    听见声音的女人顿时浑身僵硬,好半天才战战兢兢的回过头来……当她望见站在谢澜身边的上官易时,登时就吓得一哆嗦,脸上血色尽失。

    她猛地跪下来。

    身体蜷缩着,不住的颤抖。

    “大人饶命!奴婢错了,奴婢以后再也不敢了!求大人饶命!”她眼泪横流,惊慌失措的求着饶,企求上官易的宽恕。

    见状,谢澜侧头看向上官易。

    他没多大的情绪波动。

    也未将那女人放在眼里。

    就好像匍匐在房门前的女人就好像一只蝼蚁一般,根本不足以入他的眼。或许是谢澜在身边的缘故,他心情甚好,只轻飘飘的对那女人说:“滚吧。”

    “多谢大人多谢大人!”

    女人如蒙大赦。

    连磕几个响头后就连滚带爬的跑出院子。

    谢澜注视她远去的背影,直至再也看不见了才回过头来,疑惑的问:“什么情况?”

    “一只企图蹦跶的跳蚤。”

    上官易边说边推开房门,并对谢澜做个‘请’的手势。

    谢澜抬脚跨进房间。

    她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刚刚那女人想做什么。她嘴角抽搐了一下,一言难尽的说:“她不会是想爬上你的床,做你的女人吧?”

    说着,她上下打量上官易。

    一个不知道长什么模样的怪人。

    也有人喜欢?

    什么审美!

    她腹诽不已。

    仿佛看透她的心思,上官易关上房门就来到她身前,轻笑道:“小丫头,你没见过本座不代表别人没见过本座!本座愿意给她们侍奉的机会是她们的荣幸,她们还求之不得呢,偏偏你弃若敝屣!难道段临墨没有告诉你关于本座的事情?”

    谢澜撇嘴:“他就是告诉我也没用啊,我对你又不感兴趣!更何况,我们是敌人不是么?你期望你的敌人对你感兴趣,慢慢接近你之后一刀捅死你么?”

    “你没有那个本事。”

    上官易一点都不生气。

    若换了旁人跟他说这句话,早就死的不能再死,成为饲养他院子里花苗的花肥了。偏偏谢澜有这样的魔力,叫他生不起气,更让他着迷不已。

    谢澜再次白了他一眼。

    她确实拿上官易没办法。

    毕竟她不知道眼前的他到底是他操纵的傀儡,还是他真身。一个惯用傀儡迷惑世人的老苟比,她能有什么办法对付他?谢澜发誓,上官易是她平生见过最难缠的敌人,比她杀过的丧尸还难缠。

    略一垂眸,谢澜心情已然平复。

    她平静的说:“你大可不必如此激我,你觉得我没有本事杀你,恰恰只是你觉得而已!我若真想对付你,我敢保证你没有逃脱的能力!与其两败俱伤,倒不如像现在这样,你过你的,我过我的,井水不犯河水,和平共处。”

    “那就听你的。”

    上官易点点头,觉得她说的甚有道理。

    真要打起来,小丫头在他身上讨不到什么好处,当然,他也在她身上讨不到好处!他能看出来她从一开始就留了后手,她的实力并没有完全显露出来。

    双方各有底牌。

    谁也奈何不了谁。

    能像现在这般心平气和的说话。

    倒也不失为一桩美事。

    这一瞬间,他似是看开了许多。

    之后两人谁也没有废话,上官易吸完想要的阴气就放谢澜离开。等谢澜跨出门,他才追上去道:“小丫头,虽然现在本座并不准备对你出手,但你别忘了,本座对你势在必得!等时间一到,本座就会将你炼制成最完美的傀儡,你有什么想做的事情就趁早做,以免将来徒留遗憾。”

    “知道了。”

    谢澜头也不回的离开。

    他想把她炼成傀儡就能把她炼成傀儡了?

    也要看她答不答应才行!

    心中冷哼一声,谢澜几个起落就消失在长乐坊,再也感知不到她任何气息。她前脚刚走,后脚院落中就多了一道陌生气息,准备关门的上官易眸光一凝,看向气息的源头,冷声道:“滚出来!”

    清风拂过,身着白衣的少年郎翩然而至。

    他站在院落中央,姣好的容貌灿若春华,至魅中又带着至纯,好看到叫人移不开视线。

    他抬起眼,眼角朱砂痣猩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