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威胁意味十足的说要杀掉元生!

    当事人元生此刻才反应过来自己面对的是什么人。一开始不觉得有什么,但现在他紧张到手心都在冒汗,有种初次见丈母娘的心虚感。

    懵了一会儿后。

    他做了好一番心理建设才看向晋若若,郑重向她行了一礼,认真做自我介绍道:

    “晚辈萧凛,见过容夫人。”

    晋若若眼瞳一缩。

    “……萧凛?你叫萧凛?!”

    迅速跟谢澜交换了一个眼神,元生懵懵点头,小声的说:“晚辈确实叫萧凛,容夫人难道认识我?”

    “原来你就是萧凛!”

    晋若若的脸色登时就沉了下来。

    她冷哼一声:“偌大的豫王府是住不下你了是么?非要大半夜潜进我儿闺房!不愧是萧家人,骨子里的劣根性不管隔了多少代都一样去除不掉!”

    元生急于解释:“我不是……”

    “闭嘴!”

    晋若若一把将谢澜拉到自己身后。

    防备的瞪着元生。

    “今夜这事休想善了,我不管你来此是有什么目的,但我告诉你,我国公府也不是好惹的!你们萧家人如出一辙的让人感到恶心,你给我等着,今日若不给你一点教训,你别想踏出国公府半步!”

    晋若若气的胸膛起伏不定。

    她恶狠狠的瞪着元生。

    恨不得在他身上瞪出一个洞。

    无法辩解的元生只得将求助的目光落到谢澜身上,小声的说:“姐姐,你把我带到这里,又把我按倒在被窝里,如今我被伯母误会了,你就只打算隔岸观火,不给伯母解释一下吗?”

    谢澜:?

    站着也中枪?

    她眼睁睁望着元生将火烧到自己身上,又不好放任由之,只得站出来,无奈的解释道:“那什么,母亲,他现在叫萧凛,以前其实是叫元生,就是我跟您说过的,我那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弟弟……咳咳。”

    “什么?”

    晋若若的手指颤抖了一下。

    她不可思议的望向谢澜。

    感觉三观被重塑。

    她指着元生:“你……”

    又指着谢澜:“你们……”

    不会是她想的那个关系吧?

    她家女儿把软弱可欺的少年郎拐回家藏进了被窝里,要不是被她意外发现,他们还想做点什么?不对,是她女儿还想对那少年郎做点什么?

    脑子里不断闪过限制级画面。

    晋若若被刺激的头晕目眩。

    目光在两人身上游走。

    持续傻眼!

    好半天,她才从震惊中找回一丝理智,没好气的对谢澜说:“你们两个在这里给我等着!哪里也不许去,我去找你爹过来处理这件事!还有,把你的衣裳穿好,姑娘家家的像什么样子!”

    说完,逃也似的飞快跑开,

    -

    谢澜冷着脸将衣裳穿好。

    她瞥一眼元生。

    后者像个乖宝宝一样站在原地。

    眼里噙着几许不安。

    谢澜哼一声:“我不是告诉过你叫你不要出声?你现在又摆出这副委屈的模样给谁看?你真的挺能装,以前我咋没看出来你这么有演戏天赋呢?奥斯卡不颁发给你一座小金人都对不起你的演技!萧凛,你近来一直都在挑战我的底线,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好欺负,不会对你动手?”

    “姐姐……”

    “闭嘴!”

    谢澜一巴掌拍在桌面上。

    好好的桌子瞬间被拍得四分五裂。

    桌上的茶盏摔了一地,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所幸的是晋若若离开时就遣走了屋外的一应丫鬟,不然屋里发生的一切指不定要被编成什么版本传出府去。到时候,谢澜的名声可就真的被毁了。

    元生长叹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