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闷麻感还传递至她的四肢百骸。

    把她仅存的理智都击的溃不成军。

    她泄气的想道:真是的,怎么会被个小屁孩搞得心神不宁呢?按理说不应该啊,她又不喜欢他,为什么会感到如此难受?

    这时——

    晋若若带着容筠气势汹汹的走了进来。

    一看屋里一片狼藉。

    两人吓了一大跳!

    容筠都快吓出心脏病了,惊慌失措的来到谢澜身前:“闺女,你没事吧?这桌子是怎么回事啊?还有,你娘说你屋里藏了个小白脸,人呢?他有没有欺负你,你快把他给我交出来,老子非打断他的狗腿不可!澜澜,你别不说话啊,你——”

    绕到谢澜跟前的容筠瞬间呆住。

    他望着谢澜的脸。

    半晌才小心翼翼的问:“澜澜,你……你怎么哭了?”

    “澜澜哭了?”

    晋若若吃了一惊赶紧走过来。

    当她望见谢澜脸上的泪痕时,只觉天雷轰顶,一股不祥的预感从心中窜起,像火箭一样飚到头顶,她惊惶的握住谢澜的手,安抚道:“澜澜,为什么要哭啊?是不是那个臭小子欺负你了?我就知道他是个畜生没安好心,早知道我应该把你一起带走的,都怪我粗心大意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他怎么欺负你的你告诉娘,我跟你爹现在就打上豫王府找他的麻烦去!”

    容筠也暴怒起来。

    “小兔崽子敢欺负我闺女!”

    “吃他娘的熊心豹子胆了吧!”

    “老子现在就去剁了他!”

    容筠说走就走。

    刚转身就被晋若若拉住。

    她没好气的说:“你慌什么啊慌?没看见澜澜还在伤心难过吗?你都不安慰一下的吗?”

    “我……我要怎么安慰啊?”

    容筠一脸的不知所措。

    他没有安慰闺女的经验啊。

    他越慌乱晋若若越无语。

    眼刀子嗖嗖往他身上扎。

    容筠耸拉着脸,不敢造次。

    一旁,谢澜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一模就摸到一把眼泪。在她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她居然在流眼泪!这是什么鬼?

    她搞不懂自己为什么要哭。

    根本就没有哭的价值好么!

    冷漠着脸将眼泪擦干,她转头望着容筠和晋若若,淡漠的说:“你们不要担心,我没事,我也没有被谁欺负,是我欺负了……他。”

    “啊?”

    容筠和晋若若不约而同的瞪大眼睛。

    两人如出一辙的吃惊。

    回过神后,双标的容筠不在意的说:“嗐,只要你没被欺负就好啦!那臭小子能被你欺负那是他上辈子修来的福气,你要是还没欺负够的话,爹再去把他给你抓回来,让你一次性欺负个够,你觉得怎么样呀?”

    他搓了搓手,一脸期待。

    冷不丁就被晋若若拧住了耳朵三百六十度大旋转,谴责的说:“哪有你这样当爹的?男人跟女人在一起,不管怎么样都是女人比较吃亏!你居然还想把女儿拱手送出去,你还是人吗?我求求你正经一点吧,没看见澜澜现在正伤心难过么,你说的都是些什么话?”

    容筠一脸无辜。

    他觉得他没说错啊。

    而且他说的欺负又不是她想的那个欺负。

    是她自己想歪了好吗!

    “你们别吵了!”

    谢澜站起身来,面容平静的说:“没什么事的话你们就先回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另外,你们也别去找他的麻烦,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我并不想跟毫无关系之人多做纠缠。母亲,定亲之事照常进行,需要怎么做,应该不需要我教你了吧?”

    “不需要不需要!”

    晋若若摇头如拨浪鼓。

    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的澜澜好吓人。

    她一句多余的话都不敢说。

    “嗯,回去吧。”

    夫妻两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谢澜推到了门外,眼看着房门在两人面前‘砰’一声关紧,晋若若跟容筠同时摸了摸鼻子,容筠尴尬的说:“我们现在……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