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把元生干趴下他心中实在不舒坦。

    开玩笑!

    此事关乎他男人的尊严!

    他非要与元生比个高低不可!

    他的话,让元生也反应过来霍诏的用意,倏地笑道:“腿长在我自己身上,我想走便走,不想走便停,何须王爷同意?莫不成,王爷管天管地,还管人走不走?”

    “你!”

    霍诏冷漠的冰块脸一秒破功。

    他咬牙切齿的说:“你在讽刺本王?”

    “小民可不敢。”

    他是大燕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宁王呀。

    他区区一个豫王府庶子。

    哪有胆子讽刺他?

    然而,他越是如此说,霍诏就越是生气,抓在扶手上的手背都青筋暴起,脸上似在酝酿一场风暴!他眼神不善的沉声道:“萧凛,你想和本王作对不成?”

    “王爷就明说了吧。”

    元生懒得跟他玩幼稚的嘴炮游戏。

    开门见山直接问道:“王爷可是对我有何不满?你与我仅有一面之缘,哪来这么大的怒气?难不成王爷是癔症严重,见谁都想砍一刀?”

    子佩:“……”

    他摸了摸鼻子。

    这位萧公子真是好大的胆子。

    居然骂他家王爷是神经病!

    没看见他家王爷的脸都黑成锅底了吗?

    于是只好站出来打圆场道:“萧公子,我家王爷并无恶意,请你莫要妄自揣测!那什么,你若有急事的话就快些离开吧,王爷还有正经的公务要做,就不留萧公子用晚饭了。”

    “也好。”

    元生点点头。

    理都不理霍诏就转身离开。

    差点把霍诏嘴都气歪。

    他狞笑着说:“不愧是萧楚河的种,连不把人放在眼里的德性都一模一样!我看他萧家是真的活腻了,连本王都敢挑衅?区区一个庶子,也配教训本王?”

    子佩:“……”

    他假笑着安抚:“王爷您就别生气了!气坏身子无人替,要是被您的仇家望见了,指不定得高兴成什么样子呢。况且,这件事也怨不得人家萧公子呀,是您先出言挑衅的……”

    “你的意思是在怪本王咯?”

    霍诏甩过来一个冷冷眼刀。

    子佩立马就怂了。

    “那哪能呢?属下当然是站在您这边的啦,王爷怎么可能有错呢?就算有错也不是王爷的错,是萧凛的错!”

    说来说去不都是他的错?

    霍诏身上嗖嗖冒着冷气。

    他突然展露一个笑脸,笑的比鬼还可怕,阴森森的说:“我看你的胆子是真的肥啊,居然都敢阴阳怪气的内涵本王了,行,你有种!等回去燕城,看本王怎么收拾你!”

    说罢,推动轮椅扬长而去。

    留给子佩一个无情背影。

    子佩伸着尔康手——

    “别啊王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王爷,您别丢下我一个人啊,我跟您道歉还不行吗?王爷——”

    -

    翌日。

    谢澜吃完宋问玉送上来的早饭,左右张望道:“怎么没见阿凛?”

    “姐姐,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宋问玉气呼呼的,就像吃了一桶醋。

    冒出来的酸味都快把谢澜酸死!

    她无语的说:“你又发哪门子疯?”

    “哼!我看你就是不爱我了!我这么大个宝贝坐在你身边你都不看我一眼,亏我巴巴的给你送好吃的上来呢,结果你吃完就想着别的男人,你怎么不问问我昨夜睡得好不好,做梦有没有梦见你呢?”

    宋问玉整张脸都酸的变形了。

    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