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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晋家小住了几日,晋若若担心家里的两个孩子,就吵着闹着要回家。容筠拗不过她,一家三口只好打道回府。

    “澜澜,这次多亏你帮了大忙!”

    马车上,晋若若还在感谢谢澜。

    老夫人能没事,身为女儿的她比任何人都要开心。

    谢澜嗔了她一眼:“母亲,我不是跟你说了吗?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老夫人是你的母亲,那就是我们自己人,我把她治好是应该的,您不用一而再再而三的感谢我,会折我寿的。”

    “好吧好吧。”

    感谢的话说多了也是会令人厌烦。

    晋若若笑着点头不再说。

    马车行至闹市时,谢澜突然感受到一丝非比寻常的气息!好像是……

    “上官易!”她心中惊呼了一声。

    未免容筠跟晋若若受伤,她找个借口说:“爹,母亲,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件事情没做呢,你们先回去吧,我一会儿就回来。”

    “很急吗?”

    容筠跟晋若若对视一眼。

    心中总有种不踏实的感觉。

    “嗯!很急!”

    谢澜笑着安抚了他们一会儿,丢下一句‘你们快回去吧’之后就跳下马车,身影极快消失在人海之中。

    “这孩子……”容筠叹了口气,无奈的说:“我这心里总有种女儿不属于我们的错觉,她总是来去无踪飘忽不定,给我一种不安定感!不知道是不是我想多了……”

    “好巧,我也有这种感觉。”

    夫妻两脸上泛起一股不安。

    好半天才镇定下来。

    “罢了,澜澜做事自有章法,咱们若强加干涉反而会引起她的不满。整个燕城,像她这般独立又清醒的姑娘并不多,这也许并不是一件坏事,可能是我们澜澜身上的闪光点呢?”

    容筠只好如此安慰自己。

    ……

    深邃悠长的小巷中。

    谢澜遇见了等她多时的上官易。

    两人一见面,上官易就轻声笑道:“小丫头,本座还以为你不会过来呢,没想到你还是来了。不过你能来,本座心中甚是欢喜,不枉费本座大老远过来寻你。”

    “你又想耍什么花招?”

    谢澜对上官易不满到了极点。

    上次他无缘无故拿她当做挡箭牌,若非神秘人救了她,恐怕那时她就已经一命呜呼了!此时见到上官易,那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只恨不得把他的脑袋捶进地底,让他尝尝脑浆四溅的滋味!

    “你莫不是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

    上官易不在乎谢澜是否生气。

    他只在意谢澜还能不能如约给他提供阴气。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谢澜肺都气炸。

    “你还好意思说!上次的帐我还没有跟你算呢!今日见面,就把帐一并结了,免得你在出现在我面前,扰我安宁。”

    话不投机就开打。

    谢澜冲上去要暴揍上官易。

    但对付起她来,上官易游刃有余。

    好些日子不见,他的功法似乎精进了不少。

    像只滑腻的泥鳅一般,总是能寻见谢澜招式中的漏洞,轻松写意的躲开她的攻击不说,还能趁她不备阴她两下!谢澜越打越恼,没好气的说:“你躲来躲去的干嘛?你是属耗子的吗?”

    “小丫头,本座这次找你,并不是来找你打架的!你且听本座把话说完再打也不迟。”上官易率先收手,然后张开一个结界把谢澜罩在其中,以此防备她的偷袭。

    “你这一肚子都是坏水,我能信你?”

    谢澜只想翻白眼。

    她现在确实打不过上官易。

    再打下去也是再做无用功。

    还不如停下来听听他要说什么。

    “信不信,你且听了再做论断。”

    “那你说。”

    “上次你替本座挡了雷劫,本座感谢你还来不及呢,又怎会伤你?本座此番来找你,只为验证一件事!”

    “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