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后的下一秒,她又想起谢澜还没找到,才雀跃起来的心又跌落谷底,摇了摇头闷闷的说:“我……我还是不去了,我要留在家里陪哥哥和娘亲,他们两人现在都很需要我,我离不开他们的。”

    霍思齐:“……”

    他能感觉到妞妞非常的想去。

    但既然妞妞已经拒绝了,他便不再多言,这种时候,越是多说一句话,越会让对方觉得心烦。叹了口气,霍思齐无奈道:“那我下次再带你去。”

    “好!”

    两人对视一眼,妞妞拉起他的手说:“虽然我们不能去外面玩,但我们可以在家里玩呀!这两天哥哥送了我好几本很好看的话本,你可以陪我一起看吗?”

    “当然可以!”

    两个小孩手拉手,欢乐朝府中走去。

    -

    “大佬不是让我们调查上官易到底想要干什么吗?咱们回豫王府干嘛呀?”跟妞妞分开后,元生径直回了豫王府。站在他肩头的小灵望着熟悉的景色,小豆眼里充满不解。

    “我有种预感。”

    元生望着‘终澜院’三个大字,淡淡的说:“这也许是我最后一次回来了……”

    “啊?”小灵不解。

    它虽然是书灵,但也有它弄不明白的事情。

    然而元生并没有给它解惑,抬脚就朝院子里走去。一进院门,院中丫鬟们就走过来迎接他,表情或羞涩或畏惧,把他围在中间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大多都是他离开之后府中发生的事情,但元生并不感兴趣。

    他看向站在旁边的多吉,吩咐道:“你去给我准备一套黑衣,越简洁越好,我有大用。”

    “是。”

    多吉恭敬退下。

    他走后元生也没有理会那几个丫鬟,感应了一下孟氏的方位,抬脚就走出终澜院。

    孟氏不在梅院。

    自从萧楚河生病后她就搬到了萧楚河的院子,衣不解带的照料他,把他感动的眼泪都流了好几次!元生找过来时,孟氏正在喂萧楚河吃东西,他瞥了眼卧病在床的萧楚河,最终将目光定格在孟氏身上:“娘,我回来了!”

    “元儿!”

    孟氏回转头来,面上闪过一丝惊喜。

    躺在床上的萧楚河也欢喜的说:“凛儿你回来了?什么时候回来的?这次你打算在家中待几日啊?”

    元生礼貌回道:“才到家不久,听下人说母亲在这处我便寻了过来,没想到您也在!您这是怎么了?”

    “一点小病,不碍事。”

    萧楚河自然不会把隐疾告诉元生。

    他敷衍了两句元生便不再问。

    元生望着孟氏道:“娘,我可以单独跟您说两句话吗?”

    “这……”

    孟氏看向萧楚河。

    后者极其大方的说:“去吧,凛儿许久没回来你应该很想他,有很多话想与他说才是!我这里不碍事,有那么多下人在呢,你不用担心。”

    孟氏轻轻点头:“那我去去就回。”

    “好。”

    孟氏跟着元生离开。

    望着二人离开的背影,毫无察觉的萧楚河面露憨笑,叹道:“不愧是我萧楚河的种!有我当年的风度!要是卓儿有凛儿一半懂事,那我就是死也无憾了,可惜了,唉……”

    ……

    元生跟孟氏走在花园中。

    一路来到后花园池塘中央建起的小亭上。

    等元生站定脚步,跟在他身后的孟氏才忐忑道:“元儿,你把我叫到这里来,可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与我说?”

    元生回过身,他定定盯着孟氏。

    半晌,他才淡声道:“娘,我此番前来,有两件事想跟您好好聊一聊。”

    “哪两件事?”孟氏一脸懵。

    “第一件事!”元生示意孟氏坐下来,然后说道:“萧楚河之所以会卧病在床,是因为您吧?”

    “!!!”

    孟氏慌了一下,但很快调整,面色有些不自然的说:“元儿你说什么呢?我怎么会害萧楚河呢?我又没有能够伤害他的本事,你别胡说了,周围好些人呢!”

    孟氏生怕自己做的事情被泄露出去。

    小亭虽然隐蔽,但岂知隔墙无耳?

    “您不用紧张。”元生的目光环视四周,神色认真的说:“这周围我皆施了法术,除了你我母子二人,外人休想闯进来,更别说窃听了!娘,我并没有说这件事您做的不对,相反,我因为您能够坚强自立而感到很高兴,从今往后,您再也不需要依靠任何人,您自己也能过的很好!”

    “元生,你此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