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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咦?”

    “剧情怎么被河蟹了?”

    闲来无聊打开光屏看新剧情的谢澜忽然发现满屏都是马赛克!她还是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

    小灵不在,无人跟她解惑。

    她胡思乱想了一大堆感觉都不太对,毕竟宋问玉还小,是不可能跟霍诏做些不能详细描写一详细描写就会被关小黑屋的带颜色的剧情!况且,宋问玉已经不再是当初需要依靠别人才能继续生存的小姑娘了,她有着自己的主见,是不会在婚前就把自己随随便便交付出去的清醒女子。

    那么问题来了!

    既然不是有关宋问玉的剧情,那这满屏的马赛克又是什么意思?难道说,剧情又有了新的变化,所以才会如此?

    脑中想法刚出,她发现马赛克没了。

    但剧情也没有被放出来。

    而是演变成了满屏的乱码!

    “……”

    谢澜皱紧了眉头。

    有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压抑感。

    若她所料不差,应该有大事要发生了。

    来不及猜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紧闭的房门被人敲响,先前在断魂峰就照顾她的侍女推开门走了进来,将食盒放在桌上,话音温柔的说:“姑娘,今日的菜都是按照您的吩咐准备的,您快尝尝合不合胃口,若您不喜欢,奴婢下次再给您换!”

    谢澜没动。

    她细细打量侍女,片刻后才出声问:“你叫什么名字?”

    侍女明显愣了一下。

    默了默,她轻声道:“奴婢叫阿沅。”

    “阿沅……”谢澜念着这个名字,旋即起身来到桌前,先是瞥了眼桌上菜色,然后坐下来,拿起筷子端起碗,吃了两口菜之后,她状若不经意的发问:“你一直都跟着上官易吗?”

    阿沅很聪明。

    她知道谢澜要套她的话。

    原本她可以选择不答,然而鬼使神差,她轻轻‘嗯’了一声。得到回应的谢澜顿了顿,似乎有些讶异她的回答。

    两人静默片刻。

    谢澜低头继续吃饭,吃完将筷子搁在桌上,静静注视着默默收拾残局的阿沅,眼中透着些许不解:“像他这样杀人不眨眼,爱好把年轻貌美的女子做成人身傀儡的大魔头,你跟在他身边不感到害怕吗?”

    阿沅低着头。

    手上将碗筷收进食盒的动作一滞。

    她脸上看不出多余的表情,但眼睛里的情愫却出卖了她!只听她闷闷的说:“……不一样。”

    “?”谢澜侧首。

    阿沅继续答:“我跟她们,不一样。”

    “有何不一样?”

    谢澜的话刚出口,就见阿沅挺直了后背,两只眼睛望着她,用近乎坚定的口吻回答说:“她们都是主人用各种方式掳来的,但我不同,我是自愿跟着主人的!我从很小的时候就跟在主人身边,他才不是什么大魔头,他只是孤独惯了,他……”

    谢澜抬手打断她。

    面无表情的说:“你有没有想过,你其实是在助纣为虐!上官易将那些妙龄女子制作成傀儡,你见了心中就没有一点不适?若将来有一天,他会把你也制成傀儡,你就一点也不害怕?”

    “我不害怕。”

    阿沅摇摇头。

    唇角勾起一道浅浅弧度:“如果真有那么一天,那我也认了!我只是一个凡人,凡人逃不开生老病死,我想在主人的身边待得久一些,所以我会想办法将我的生命延长!如果主人真要把我炼制成傀儡,那我也是愿意的,这样我就能永永远远陪着他了。”

    她的回答在谢澜意料之中。

    阿沅同她设想的一样,也是个恋爱脑。

    她爱上了上官易。

    但她爱的太卑微,甚至可以说,她已经成为了上官易的终极舔狗!为了上官易她可以照顾上官易属意的女人,比如她自己!为了上官易,她可以无视那些女子被制作成傀儡!为了上官易,她甚至可以舍弃自己的生命甘愿被他炼成傀儡。

    她完全没有自我。

    她眼中心中只有上官易!

    这种人,并不值得同情,也不值得可怜。因为你的劝导在她看来是那么可笑,甚至还会觉得自己看上的男人那么好,为何你看不上他?而后反过来给你洗脑,企图把你也变成像她一样的人!

    谢澜心中冷笑两声。

    忽然就失去了要继续与阿沅交谈的心思。

    阿沅前脚刚走,后脚上官易就进来了。

    他似乎有些得意:“本座好像听见你企图策反本座的侍女?怎么,得到了什么样的结果呀?”

    “还能有什么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