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是不是睡傻了?”卫尘婉用另一只手放在林曦额头上摸摸是不是发烧了。

    “我是说我好久没在床上见到你了。”

    “啧,你说这话是真心的还是想耍流氓啊。”

    林曦笑着凑近卫尘婉,拥她入怀。

    表面上只是抱着自己女人,实则被子下的手已经伸到了卫尘婉的衣服里。

    “婉儿,我好累。”

    “那就赶紧起来吃点东西,然后继续睡。”

    林曦没动,反倒是被子下的手更加肆无忌惮。

    “林曦!”卫尘婉按住他的手腕。

    “让我摸摸嘛,我马上满血复活。”林曦在他喜欢的部位上捏了两把。

    卫尘婉躲开他的魔掌:“我订的外卖已经到了,还热着,赶紧去吃吧。”

    “好,马上。”

    卫尘婉差点想反个白眼,林曦嘴里说着“好”,又在床上纠缠了十多分钟才从卧室里走出来。

    他这段时间真的太累了,这跟平时办案的情况不一样,因为对方有武器,或者下阶段是有交易,必须速战速决,他们必须大规模搜寻,几方配合,他已经两晚没睡了。

    连他现在嘴里咬着披萨的时候还在不停看着微信的工作群。

    卫尘婉看得出他的眼睛有点血丝,也不知道这样的状态会影响他身体多少。

    就在整个t市公安还在排查的情况下,有一通电话打到了指挥中心,说有人抢占民宅。

    指挥中心就派了最近派出所的警察过去了解情况。

    就在一个小时后,派出所的警察一个电话回到指挥中心,要他们紧急通知市局,强占民宅的人可能与他们最近案子的那四个人有关。

    市局接到电话直接分派任务下去,因为现在情况不明,林曦只带了高隽和苏小蒲去,卫尘婉看到三个人去登记从公安局的保管处领取枪支还有其他装备。

    林曦熟练地把装备一放,然后冲办公室里说了一声。

    “随时等候出发。”

    卫尘婉从办公室窗口看出去,看见车子从公安的大门驶出去。

    其实事情发生得很突然,派出所的民警以为是普通的住宅纠纷案,所以抱着要去调解的心解决案子去的,就在跟报案人说的地址碰面。

    报案人的情况也很特殊,是一对母子,母亲有一定程度的心理疾病,除了儿子以外的男性都感到排斥,更严重的时候会发病。

    所以跟警察解释情况的只有儿子,儿子名叫焦风磊,很年轻也就刚二十出头,只不过脑门上有一处伤痕。

    他说他活到现在也没遇到过这样的事。

    他每过一段时间都要陪母亲去看心理医生,而这天上午他们按照预约的时间去看了心理医生,谁知回来的时候自家的钥匙却打不开自家的门,焦风磊开了好久的门,实在没辙才去找了附近的开锁匠,因为开锁匠是男性,所以他还需要在一边安顿母亲,不让她看到。

    开锁师傅动着手里的钥匙,说了声:“好了。”

    开锁师傅把新钥匙递给焦风磊之后就走了,焦风磊慢慢牵过母亲,正要往屋子里走,余光瞥到有一个黑影,还没来得及转头,那黑影就把他撂倒在地,整个人都晕乎乎的,随机而来的是母亲的尖叫声。

    他捂着脑袋看到屋子里有几个陌生人,还没来得及喊话就被几个人赶了出去。

    这下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这才想起来要报警。

    “警察叔叔,我们这……这算什么事?虽然房子是我便宜租来的,但也不能这样赶人吧,我和母亲的东西还在里面呢。”

    焦风磊的额头上还有一块红肿,应该就是被人打的。

    派出所警察让他给房东打电话,听焦风磊的意思,可能是因为房东嫌租给他们的时候房租太低了,所以这次强行赶人,要么就是多交房租。

    焦风磊拿出一只好几年前的款式的手机找出电话。

    “房东阿姨,我是小焦,那个……是不是因为我们的房租太低了你要赶我们走啊?”

    “你在说什么啊?”

    “今天有人赶我们走,是不是阿姨你找的人啊?”

    “你脑子坏了吧,我没事赶你们走干嘛?”

    “不是吗?”

    “小焦,你不会又想降低房租吧,我跟你说要不是看在你跟你妈妈两个人相依为命的份上,我这里的房租是一分都不能少的,现在房租已经这么低了,你还有什么意见吗?”

    “没有没有,抱歉,我以为是……”

    站在一边的派出所警察要过了电话跟房东说了两句话,也了解到了情况,原来赶走焦风磊和他母亲的不是房东找来的人。

    “那这样吧,你带我们去一趟你租的房子那里,我们警察来帮你调解。”

    “好好好,谢谢了。”

    所以他们从始至终都以为这是件调解就可以解决的事。

    直到焦风磊带着两位民警来到他租的房子。

    焦风磊换好的新锁又被弄坏了,他打不开门只好在门口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