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煜凑过去,凌曜:“热……别烦。”

    左煜:“那你喝杯冰的去去火。”

    凌曜有些好笑地看他一眼,“我不喝冰的。”

    左煜跟看外星人一样,“不是吧?”

    “我会喝冰水,但这种冰碴子一样的我不喝,怕肠胃受不了……”

    生病了就会缺进度,最后成绩只要有一点下滑,屈鑫都有借口发挥。

    左煜插了吸管,吸了一口冰得抖了两下,“可以理解,那你想喝点什么?”他放下饮品,搓着胸口给自己升温。

    “不用了,我没看见。”

    左煜笑着指他,“我还没说你看见什么了呢。”

    “什么也没看见。”

    左煜:“……”

    凌曜诚挚点头。

    “你真的不懂幽默。”左煜靠在桌上有些感叹。

    凌曜:“嗯。”

    “你难道不该说,你以后会努力学习,跟上我的幽默感吗?”

    “为什么?”凌曜反问他。

    左煜恨铁不成钢,“你不能自己想吗?你成绩这么好还天天问问问,不该自己动动脑筋吗?”

    凌曜沉默了一瞬,说:“我要喝葡萄口味的饮料……”

    左煜:“……”还挺会转移话题。

    这头发还是没藏住,气温越来越高,帽子有些戴不住。

    早操时所有人都无精打采,直到喇叭一响——“那个寸头男生到主席台来。”

    一瞬间,操场上几百颗寸头互相检查。凌曜转头去找左煜的方向,只见他灰溜溜地跑到主席台前,凌曜看见何铭的脸已经跟铁板一样了,他扫视一圈,震慑住纪律,也走向主席台。

    凌曜跑步时往主席台前看了一眼,左煜背着手站在下面,几个老师围着他说着什么。

    左煜回来时他们已经上完了一节课。左煜跟虚脱了一样瘫坐在座位上,不断有人来向他询问情况。左煜摆摆手,把他们都打发走了。

    “好险……”左煜拍着胸脯凑到凌曜面前开始分享他保护头发的惊险瞬间。

    “没给你剃光头?”

    “黑色的怎么剃?”左煜有些得意,“当时我盯着小哥给我染的,试验了好几次没问题才敢来学校的。”

    “那也被抓了。”凌曜笑他。

    “抓了也无罪释放。”左煜摊着手得意地扭肩。

    “你怎么辩护的?”凌曜想听听。

    “咬死是光线问题,就跟有人头发在阳光下面特别黄一样,我就是发点紫。”

    “他们信了?”

    “老何帮我说了两句。”

    凌曜一下就笑出来了,“搞了半天还得靠律师啊……”

    左煜摸着鬓角默默转了回去。

    作者有话说: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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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

    12、09

    ——汪汪汪——

    还剩两周到期末时,凌曜想起自己该请左煜吃顿夜宵,算是还一下那半个多月的晚餐情了。

    为了避免那种随便把人打发掉的情况出现,晚上和简语一起打车时,凌曜也一直在观察周边的摊贩。

    观察了几天,他觉得最好的选择就是对面的烧烤摊。

    他甚至以买水为由去那附近转了一下,踩个点。

    烧烤开在一个巷子里,一直往里走是一片老旧的政府办公区,如今早已人去楼空。

    除去抄近道钻小路的人,这条道甚至可以用凄冷来形容,毕竟到了时间,六中就跟泄洪一样向四面八方疏散学生,唯独这一块儿,安安静静丝毫不受到影响。

    这开在学校周围的烧烤摊最重要的客户群体挺特别,六中放学晚,磨蹭上十几分钟就没车了。

    因此除了就在学校附近居住的学生,大多数嘴馋的也只能站着买点东西打打牙祭,人一多连队也不想排,直接走人。这估计是唯一一家在学校附近却难以赚到学生钱的摊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