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女孩醒得比较早。到处转了转,就端了椅子坐在院子里串起了晚上要吃的烤肉。

    她们的聊天声惊动了在内厅休息的二人。左煜凌曜也打着呵欠出来了,很快加入了他们。

    生碳时,科学家简语终于派上了用场。在几个人因为上油太多导致碳生灰烟最后蹿出及人高的火苗时,他乐呵呵地掌了权。

    左煜在厨房里忙碌,他抽空观察了一会,看到在沙发上悠闲的凌曜,开口喊道,“帮我叫下老余,吃饭了。”

    也没指名道姓,凌曜很快消失了。

    二楼露台,木架上的花草都撤掉了。余荇微靠在架子上,“你不地道。”

    江眠笑笑,“怎么?”

    说完他微张了嘴,余荇递给他一口烟。“你玩老子呢?明明说好了不让我做事,补偿我。”

    江眠亲一口他的嘴唇,“好呀,今晚你在上面?”

    转角有白影一晃而过,并未引起二人的注意。

    ……

    余荇笑着骂了一句操,“下面可都是是弟弟妹妹呢,你说什么呢。”

    江眠踢踢他的脚,“干不干?”

    余荇:“干啊,为什么不干。今天我在上面,给你好好上油。”

    “没上好怎么办?”江眠勾了他的脖子,凑上去含住了他的嘴。

    “老子有上不好的时候?”余荇含糊道。

    “这么厉害啊?”

    凌曜掐着指尖,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去,只一眼就又缩了回来。

    他捂着心口,试图平息一下自己澎湃的内心,他压低呼吸,蹲下身慢慢瞥出去——

    他看见两人亲昵地交缠在一起。

    先是轻轻地碰着嘴唇,唇关微启,江眠的舌头探了进去。余荇手里的烟啪嗒落了地,零星火星顽强地蹦了一下。

    他稍稍退开,摸着余荇的耳朵。余荇站起来,把人抵在墙角,“江眠……”

    像在撒娇。

    “我在。”江眠轻轻笑了一下,拉着他的衣服靠近自己,嘴唇再次覆盖上去,余荇兴奋得发抖。他摸着他的腰,指尖点过去,余荇在他手下软成一滩水。

    “江眠……江眠……”余荇小声地念,江眠磨着他的下唇,总会应上一声。

    ……

    江眠懒洋洋地看着他,揩去他唇上沾的唾液,自己一舔。

    余荇:“……”妈的,要爆了。

    江眠搂着他的腰,把人禁锢在自己身前,点了一只烟送到他嘴前。余荇恶狠狠地咬上去,衔了他的指尖磨。

    江眠眼神突然变了,他按着余荇的牙,烟头掉落时蹭过他的手背,他全然不觉疼痛一般,摸着他的牙……余荇抖了一下,撑在他腿上放低了身子仰起头。

    江眠盯着他嘴角溢出的唾液,满意地笑了。

    余荇只觉得?一紧,撩过头了。

    妈的……

    凌曜蹲坐在楼梯上,双耳出现了一瞬的耳鸣。他眨眨眼,难以将刚才所见从脑海中剔出去。他神情恍惚地撑墙站起来。

    楼梯间盆景的叶片晃了晃,似是有风吹过。

    他恍惚地走下楼,把自己锁进卫生间。

    良久,他从冷水中抬起头来,看自己发红的眼眶。凌曜迟钝地眨眼。

    好在屋子里打了暖气,大家脸上都是红红的,他低头再爬上楼。

    “眠哥?”他一路叫喊,埋头往楼上奔。

    那二人勾肩搭背地出现在转角,凌曜心下一惊,“吃饭了……”

    说完转身就走。

    左煜见他出来给他递上餐盘,上面盛了蛋炒饭和烤肉丁。凌曜谢过埋头苦吃。

    余荇又举起了相机,凌曜这次头也不敢抬,他盯着冒着油香的烤串,视线所及,左煜就会帮他拿一份。

    “唉……”郭言悠悠地叹了一口气。

    “怎么了你?”左煜替他拿了一串牛肉,凌曜啃着,每口下去都有焦香,辣椒面与孜然的味道在嘴里炸开,牛油的香味喷射出来。

    “这世道,果然是但见新人笑,哪闻旧人哭。”

    凌曜叼着烤串有些不知所措。

    余荇把镜头对准了他们,“对啊,小郭好歹做了你那么久绯闻女友,你就这么冷落人家?”

    凌曜看看左煜,见他并没有什么不悦的神态。左煜给他分了几勺豆腐,“前尘往事随风,我已经是凌曜的人了。”

    “咳!”凌曜捂着嘴,辣油顺着喉咙刺上了他的双耳。他缩着身子,双肩耸起想要堵住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