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煜放开他,两人仍保持这样的姿势交谈。“你听到没?我妈说你厉害是个学霸。”凌曜笑笑,无奈点头。

    左煜屈腿用膝盖蹭他脸颊,“别急着笑,我妈说要对你好,要好好谢谢你……凌曜,你抬头。”

    凌曜迟缓地抬头,左煜逼近了他,沐浴后身上暖热的沐浴露香味熏得他头晕。左煜问,“不过,你知道我想怎么谢你吗?”

    凌曜喉结滚动,他嗓子干干的,好像被刀片刮过一样。“但我不是阿姨想谢的女孩。”

    左煜笑了下,凌曜看着他觉得头晕目眩。是因为灯的原因吗?

    左煜又说:“但我知道是你。”

    ……

    最后又弄脏了一片,凌曜脱力的趴着,左煜亲吻他耳后的肌肤。余光瞥见沙发上的礼盒,“那是什么?”

    “你的生日……礼物。”凌曜困难地倒着气。

    左煜也懒洋洋地不想动,学他喘不上气的模样断句,“左煜,生,日礼物。”

    凌曜:“……”

    “怎么这么早就买了?”

    “后面事有点多,还要准备期末,我怕没时间。”

    “回家以后不能出来?”

    “看情况,反正也没打算现在就给你。”

    左煜蒙着眼睛背过身去,“那我就没看见,你藏起来吧。”

    凌曜:“……”

    为了尽早获得足够的租房资金,左煜多加了几个兼职群,学校里的店给钱扣扣搜搜的,于是他的新工作是周末在商店里做促销,赶上店庆,客流量大,人手不足,就做四天。

    尽管是临时促销,销售与提成挂钩不大,但他还是尽力推销每一个产品。

    每天都有不低的票单,经理看着成交额开心了,给他包红包。

    他还帮着忙得脱不开身的同事去库房提货,兴致十分高昂。

    累了一天,晚上回家还能抱着凌曜聊天,简直是天生金嗓子。

    凌曜不知道他这两周都在忙些什么,但看着他那股劲,心里也很满足。

    工资日结,到期的那天销售经理还企图挽留他。他摸摸脑袋,有些不好意思,“我平时要上课,真没办法,谢谢姐。”

    那经理还不放弃,兼职、兼职也行啊。

    左煜有些犹豫,这工资真的挺诱人的。经理让他好好考虑一下,等他答复。

    这几个月七七八八打工赚来的钱勉强能付两个月房租。左煜叼了根牙签,“累啊。”

    凌曜正在看新闻,闻言伸手帮他捶了捶背,“怎么了?”

    左煜正坐在地毯上翻来覆去看自己的银行短信,他苦着脸仰头,“赚钱真不容易。”

    凌曜笑了下,“是不容易。你之前干嘛去了,晚上做梦都在背数字,学什么呢,背这么热情?”

    “货号和折扣价。”

    凌曜:“?”

    左煜转过身,“我发现做销售也挺赚钱的,底薪提成,嘴皮子厉害钱就多。”

    “你什么时候转行了?”

    “没有啊,就是救急,我就做了四天,差点给我嗓子废了。这工资也真的香,当天开单红包、单日销售额达成的红包还有各种红包,光红包我都收了几百了。”

    凌曜:“你记忆这么好,怎么以前背数学公式死去活来的。”

    左煜也分析起来,“可能缺乏动力?现在的我是要为爱努力的我。”

    凌曜:“油嘴滑舌。”

    “油不油,滑、滑可能是挺滑的……你心里没点数啊?”

    凌曜:“……”

    手机又响了,左煜举起手机给他看经理对他的欣赏。“看见了吗?这就是我的伯乐。”

    凌曜:“你的伯乐就让你做一推销?”

    左煜:“……”

    凌曜自知失言,“对不起啊,我脑子没转过来。”

    左煜摇头,“我本来也没想去。”

    这段时间在群里都看明白了,平时的销量并不算高,红包也少,而且正式员工还有单独的串码折扣可以作价。

    那经理对他热情,就是看上了他能带来最大的利润——工资低,不缴保险。

    而且他没有折扣卡,拿不下那么多客户。提成虽然高,但他真不是数学的那块料,开单时按计算器脑袋都要炸了还得面带微笑。

    虽然喜欢笑,但笑多了脸容易抽筋。

    左煜就是想着该怎么礼貌拒绝。毕竟人家天天来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