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最后一缕光照耀在大地之上,将一切都染上了橙黄色,那种橙黄色披散在雅若的身上,把笑的柔和的她衬托得更多了两分仙气和缥缈。

    也让顺治看呆了去,即使不是第一次见到那一张出尘绝艳的脸,可还是时不时的就会让顺治看呆了去。

    感受到顺治那痴迷的目光,雅若有些不好意思地眨了眨眼,微微侧头规避着那样炽热的目光,白皙无暇的小脸也染上了一团红晕。

    两个人的姿态很亲密,亲密到顺治能够看得清雅若的睫毛是多么的根根分明,亦能够看得见那白瓷一般的脸上慢慢的染上了红晕的过程。

    如果说原本的雅若更多的是像仙子一样的出尘而又缥缈,那么染上了红晕的她就多了两分人间烟火气,染上了红尘的牡丹一样,艳绝天下。

    顺治这般想着也是这般感叹的,这满是真挚的话语,直把雅若听得不好意思极了,脸上的红晕也迅速的扩大着。

    顺治亲眼瞧着雅若的脸上,脖子上都布满了红霞,那红彤彤的颜色停留在了雅若的衣服遮盖的地方,令人不禁畅想她其它的地方的肌肤是否也是染上了红霞。

    顺治也不例外,他不由得想着,雅若衣服遮盖的地方是依旧白皙如玉还是红火如霞呢?

    只要这样一想,顺治便觉得口干舌燥的,但与此同时,他又舍不得放开雅若,哪怕明知道抱着雅若,闻着雅若身上那雅致有绵长的香味,会让他越发得浮想联翩。

    可他依旧像是冰天雪地里抱着一堆炭火一下,哪怕明知道会被烧死,依旧舍不得放弃。

    两个人贴的这么近,雅若又何尝感觉不到顺治那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呢,这让她更加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那雪白的脖颈更是完美的展现在了顺治的面前。

    顺治哪怕已经浮想联翩了,可他的眼睛还是很规矩的,当然了,这其中也是有一部分的原因是因为他害怕再多看到什么了不得的地方,真让他□□焚身了的时候。

    并不是说他不能够临幸了雅若或者是怎样,只是因为喜欢雅若,所以他愿意克制,这份克制也最令雅若另眼相看。

    两个人都是年轻的少男少女,彼此之间贴的太近的话,确实会有一部分的不尴尬,但更多的是将生活渲染的更加的温馨。

    哪怕前朝和后宫都风波涌起,可在雅若的身边,顺治永远不必想那些事情,她像是一个避风的港湾一样,包容了顺治所有的不完美和暴脾气。

    那种无论如何都有另外一个人跟在你身边,包容着你的感情,也让顺治越发的有底气,整个人的精气神都不一样了起来。

    顺治对于蒙古一直都是想要削弱的,他很是婉转地将自己的主张表现了出来,也让那些蒙古贵族们不由得心生惶恐。

    当然了,他们能够和吴克善一起来,就代表他们也不是什么实力强劲的家族,因此更多的是在想究竟是要反投向顺治,还是联合其他的蒙古贵族们。

    吴克善比起他们就更加的心慌了,他不得不怀疑废后的事情根本就是一个引子,一个大清准备对蒙古动手的引子。

    顺治没有故意的封口,这次的谈话内容,因此皇后也听到了,这让皇后更加的不明白了起来,上一世满蒙联姻一直都好好的呀。

    大清朝的公主嫁给蒙古,大清的皇帝娶蒙古女子,不是代代相承的吗,这一点改变让孟古青越发得手足无措了。

    因为她发现,哪怕知道将来的事情,可有些事情就连她自己都没有参悟透,那一知半解的,还有可能会误导自己。

    孟古青瞧着自己的额祈葛因为焦急的整个人都消瘦了许多,原本挺得直直的脊背也佝偻了许多,这让孟古青很是不安,因为上一辈子自己的额祈葛就是病死的。

    孟古青知道前朝的事情,后宫的女子是说不上嘴的,更何况她和顺治两个人本身也没有多少情分,可她不能够不管。

    第107章 孝惠章皇后

    顺治之所以敢这样明目张胆的准备削弱蒙古贵族的力量, 就是因为雅若给予了他羊毛这一利器。

    蒙古贵族们本身也不是什么好鸟,大家都是靠剥削底层人民而享受着奢靡的生活,但在大草原上, 哪怕再怎么奢靡也在那一个度里。

    比起在大清住着精美绝伦的房子, 穿着顺滑无比的丝绸,在大草原上, 物资不太丰沛, 还得要时常因为放牧而迁徙, 就显得不太方便了。

    如果有办法让他们有更好的生活, 他们也是不介意来到大清的, 毕竟不是每一个蒙古贵族都是充满了前瞻性的, 大多数都是想要过的更好。

    也因此顺治才直接了当的表现出自己的意思,就是为了让这些小贵族们先将话传回去,然后看他们的行为, 将那些权力欲重整, 又有胆子放手一搏的然记在心里。

    在他们都准备起事了的时候,告诉所有人大清收羊毛,羊毛只能够算是养羊的附属产品, 可大清却收, 这在他们看来就属于天上掉钱的范围。

    在那个敏感的时候, 就很容易有一种大清想要安抚蒙古贵族的意思, 如此有了一个退路,就会有反对的声音, 这样子不仅能够摸清楚蒙古的人究竟是怎么想的。

    更能够让羊毛这东西很容易的便收回来, 而且还以一种不显眼的方式,如此精美的毛衣又以高价卖给蒙古贵族。

    当他们知道羊毛是制成毛衣的重要原材料,就可以明白自己绝对不是再说一句空话了。

    顺治将一切都算计的很好, 也让孟古青因此而越发的急切,前朝的事情她不懂,毛衣这样新兴的事物更让她如遭雷劈。

    她像是一个手握着金沙的人,金沙不断的流去,可她却无能为力,如今她明面上还是皇后,可除了这皇后的虚名之外,她还有什么呢?

    孟古青坐在大殿之中,望着空旷却又显得奢华的宫殿,夕阳落在她的身上,让她更衬托出了一种天地之间仿佛只剩她一个人的孤寂。

    不也只剩她一个人吗,她所爱的,爱她的都没有能够留在她的身边,如今她也只有奋力一搏,为自己的家人争取好的境地了。

    孟古青这般想着闭上了眼睛,当夜来到了顺治的寝宫之中,她不知道,顺治知道了多少代,她能够做的就是尽量的以此来让自己的额祈葛好过一些。

    她不容许自己的额祈葛在病死,当然了,她也是知道自己身边没有了亲信的人,再加上上次侍女给他的反叛,让她知道自己身边的人参差不齐,如果被其她人发现了她身上的端倪,后果会更不堪设想。

    更何况顺治还有可能发现了不对劲呢,日日夜夜的反复思量,神经质的回顾着过往的一切,孟古青这才发现曾经的自己浅薄的不像话。

    当孟古青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已经站到了养心殿前,哪怕已经深夜了,可养心殿依旧是灯火通明的,侍卫们站的直直的守卫者养心殿,这让这个宫殿更显得肃穆。

    孟古青深吸一口气,慢慢的走了进去,看着坐在上首,了然的瞧着自己的顺治,心里的另一只靴子缓缓地落下了地。

    她没有多说什么,直接平铺直述的说起了自己是如何得到的这个东西,当然了,孟古青还是有脑子的,她没有说出自己重生了的秘密。

    顺治听完不置可否,他看着跪在下首的孟古青,很是感兴趣的问道:“孟古青,你可以告诉朕,你的性情为什么突然间就变化的这么大吗,前后反差之大,可像是换了一个人一般呀。”

    顺治说这话时,语气很是轻柔,就好似带着两分玩笑的意味,可直面顺治的孟古青却清晰的可以看见那双眼睛之中探寻,那种探寻如同拨开了她的身躯,看见了她的心一样,让孟古青下意识的回避了。

    对于孟古青这样的举动,顺治也当做没看到一样的依旧笑着望着她,没有任何催促的举动,可眼中的探寻之色却越来越深。

    这让孟古青微微的颤抖了两下,下意识的想要说几句话搪塞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