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薇的非常配合的开口,甚至还冲江遇眨了眨眼。

    “昨天晚上,你在哪儿?有人能证明吗?”

    江遇感受着面前男人那锐利的目光,还有这很明显盘问嫌疑人的语气,顿时心里升起一股不爽,他身子略微直起,笑意不达眼底的开口说,

    “这话听起来好像是把我当嫌疑人了啊。”

    调查人员视线在江遇脸上停留了几秒,两人就这么僵持着,白薇见状不由得轻轻碰了碰那男人的手臂,示意对方跳过目前这个话题。

    接收到信息的男人不再追问,而是盯着阳台上晾着的一件黑色兜帽卫衣,探究的问道,

    “江老板是一个人住吗?”

    “不是,我还有一个爱人,他前两天生病了,起不来床,需要人照顾。”

    在江遇强调了爱人生病在床的情况下,那调查人员也没法开口说要见见他的爱人,只得意有所指的道,

    “我们注意到你店门口有个摄像头,这几天的监控录像可以让我们带走吗?”

    “当然可以,稍等,我去复制一份。”

    江遇说着站起身,往卧室走去,进去以后又把门重新关上,隔绝了客厅与卧室间的声响。

    按照他吩咐的顾舟正埋在被子里,仅露出一双漆黑眼睛盯着天花板,江遇看了眼便收回目光,把注意力放在电脑里的监控上。

    江遇目标很明确,直接把昨晚深夜的监控拖到新闻上所预测的遇害时间,用最大倍数放了一遍,除了在某个点闪过一个模糊黑影外,其余什么都没拍到。

    他把视频复制到一个u盘里,然后走出房门交给了那位调查人员,对方拿到东西也不再询问什么,而是直接跟江遇告辞。

    “老板,上回你送的那个百合又枯了,现在你的花店也关门休假,我们东区都没花了,等你那干花研究好,我以后就直接买干花得了。”

    白薇临走的时候还说了这么句话,江遇没怎么在意,只点点头表示如果干花弄好了会给对方发消息。

    直到屋子里只剩他和顾舟两人,江遇眼里才划过一抹复杂,其实比起花店大门上的那个摄像头,此刻挂着他卧室飘窗外的那个监控,所录到的内容肯定更多。

    但江遇全程都没有提,甚至再次走进卧室,打开飘窗把那个摄像头取了下来,随意丢在角落。

    “他们走了。”

    顾舟依旧保持着躺在床上的动作,但这句话却是个陈述句。

    “嗯,起来吧。”

    江遇手指从那白色天鹅绒床单上划过,安静的看着顾舟从床上直接坐起,然后站到地上,对方白色的衣摆有些褶皱。

    突然想到了什么,江遇伸手拉开了自己的衣柜门,从里边取了套睡衣出来,递了过去,然后把卧室留给顾舟,自己拿起电脑往客厅走去。

    刚才时间匆匆忙忙的,他只看了花店门口的监控,而现在,他打算把昨晚卧室外的监控再看一遍。

    大雨给镜头画面覆上了一层朦胧,花店正处于镜头的中心,仅能通过道路两旁的路灯隐约看清店铺情况。

    没过多久,镜头里突然出现了一个打着伞的人,但对方却只露了半边身子,从这个角度能非常清楚的看到那人身子突然倾斜,像是被什么人拽住了似的。

    雨伞摔落在地面,那人也不见了踪影。

    江遇从电脑前抬起头,恰好撞进了顾舟平淡无波的眼里,于是他抬起手,拍了拍旁边沙发。

    等到顾舟走过来端正坐下,江遇才非常自然的给对方把袖口卷起,露出白皙的手腕。

    他知道顾舟之所以现在还在这,是有着什么理由或者目的,但他一点都不在乎。

    江遇手指顺着顾舟肩膀挪到脖颈处,指腹的肌肤微凉,没有感觉到半点脉搏的跳动,他轻轻抵住顾舟后脖,接着慢慢凑近对方,在顾舟嘴角处的缝合上落下轻柔一吻。

    这种暧昧的状态并没有让顾舟产生任何波动,对方只是略微垂下眼,非常乖顺的样子,这也让江遇抬起眼,就着这个动作盯着顾舟看了许久。

    半晌后,江遇才无奈的轻笑一声,松开了捏着顾舟脖颈的手,站起身打算把电脑放回房间。

    可就在他弯腰还没碰到电脑时,一旁沉默的顾舟却突然平淡的说了句,

    “不继续吗。”

    用可以称得上是冷漠的语气说出这话,不由得让江遇重新把注意力放到顾舟身上,在仔细观察了一番顾舟表情后,江遇淡淡的开口问,

    “继续什么?”

    回应他的,是顾舟慢慢抬起手解开睡衣扣子的动作。

    江遇的眼神随着顾舟的动作而变得阴沉,自心底也开始升腾起一股烦躁的感觉,直到顾舟身上的睡衣自肩膀滑落,他才突然有了动作。

    在他伸手不算温柔的把顾舟推倒在沙发后,便整个人非常暴躁的压了上去。

    顾舟没有丝毫抗拒,任由自己的手腕被江遇单手捏住压在头顶,如果不是因为顾舟眼里一片死寂,他们就像是一对热恋中的情侣。

    江遇自顾舟嘴角往下,顺着那条线落下细密的吻,可没过多久,江遇就直接松开压着顾舟的手,单手撑在沙发上,用力握住了对方脖颈。

    虽然他捏着顾舟的劲在一点点增加,但顾舟却始终没有任何动作,仍旧双眼直直的望着天花板。

    就像是一个活死人。

    这个认知让江遇猛地松开手,翻身坐起,垂眼怔愣的看着自己的手,顾舟的肌肤触感仿佛还停在上边。

    江遇自认不是一个暴躁的人,更何况,此刻躺在沙发上的还是他这么久以来的爱人。

    虽然刚才的那事不像他能做出来的,但江遇却知道那就是他自己,没有被控制,也并没有被影响,那是一种没有收到外界影响的感觉。

    进入小世界的这两年来,江遇从来没有失控过,可自从这两天遇上顾舟,并且和对方一直待在一起后,他就开始频繁失控了。

    江遇手腕被一只白皙微凉的手指捏住,随之而来的,还有脖颈处传来的柔软触感,他偏了偏头,避开顾舟的吻,轻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