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没跟我说你也来篮球赛,”孟依生气了,大声说:“你说我不就来了吗?”

    徐梅梅她们都知道篮球赛的事情,若是陈漫不告诉她,她根本就没机会知道。

    如果江宁让她来看篮球赛,她肯定会来的。

    她气的有点口不择言:“你是我好朋友,我肯定是给你加油啊,别人跟我有什么关系啊。”

    是你不跟我说的。

    从在篮球场上看到江宁,她就觉得应该给江宁加油。

    听到这儿,江宁楞住了。

    孟依也觉得话说的不是很合适,偏头不肯看他。

    江宁撑在墙壁上张开的手变成了拳头,咽了咽嗓子,不自觉有些紧张,问:“那你跟陈漫什么关系?”

    孟依依旧不肯看他:“在琴房认识的,二十天后,我要去市里参加钢琴比赛赢奖金,还你钱。”

    江宁有些愧疚,松开她。

    “对不起啊。”他说这话有些喉头发紧:“我误会你了。”

    “打人一巴掌再给一甜枣,是不是很好玩?”孟依有些失望的看着他:“那你跟我爸妈有什么区别?”

    为什么所有人都是这样。

    孟依觉得难受。

    本来以为,他不一样。

    说完孟依要进去,江宁手握住她细细的手腕,解释着:“对不起。”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看见你和别的男的在一块,就莫名其妙的想发脾气。

    尤其是,你还对着陈漫笑。

    就不爽。

    “孟依,我在乎你。”这一刻,江宁承认了,握住她手腕不让她走,说:“我对你有占有欲。”

    虽然不知道是不是喜欢,但看着你开心,我也会开心,你难过,我也难受,你哭了,我就很紧张,想哄着你。

    你都不知道,那天你靠在肩膀上轻微喘息,呼吸薄弱的样子,我有多着急。

    还会莫名其妙的吃醋。

    孟依心里一紧,本来心照不宣的事情就这样说了出来。

    她知道,她一直都知道,可她不敢想。

    她手不禁捏住衣摆,低头深呼吸了一下,转身看向他,镇定的说:“把你的占有欲收回去,我不属于你,我们是朋友。”

    江宁有些失落:“我知道。”

    我知道我们是朋友。

    朋友之间,哪能做到唯一啊。

    可…

    “可朋友也有占有欲啊。”江宁利索的把这句话说出口。

    他就是有理,他就是对的。

    “我就是看不惯你和别的男生走的近,”江宁把这种莫名情绪说的理所当然:“我就要当你最好的异性朋友,在你心里是最重要的。”

    孟依不可思议的看着他,甩他他手,语气无奈:“你是小孩子吗?”

    还搞这一套。

    让孟依想起小学,她们三个女生玩的好,另一个女孩总在提醒她:孟依,你跟我玩的要比跟她玩的好,我要做你最好最好的朋友。

    孟依没当回事,后来居然变成了那俩女生玩的好,把孟依排除在外了。

    真是明明是三个人的电影,她却消失了姓名。

    后来遇到了时思子,还有靳言安。

    三人也没有争风吃醋啊。

    靳言安真是把雨露均沾做到了极致,每次给她们买东西,必买两份,且两份一模一样,说省得她俩比较和争风吃醋。

    她们三个的友谊,那简直比纯牛奶还纯,已经不是三个人的电影了,是三个人的电玩城和肯德基。

    要说心里最重要的男性朋友位置,那靳言安肯定是妥妥的c位,江宁差了十条街也比不上。

    可好像,孟依从来没有将江宁和靳言安放在一起比较过。

    她没有把江宁和任何人一块比对过。江宁是不一样的。

    江宁有着自己的一套理论:“朋友也是有占有欲的。”

    他打着比方:“亲人都会争风吃醋,我有时候都会想我爸更疼爱我弟一点,更何况朋友了。”

    被他这么一洗脑,孟依真觉得他说的有几分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