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言安真的是个不折不扣的富二代,他妈的家里睡的床要六十万,一个杯子都要几千块,壕的简直没有人性。

    孟依和时思子第一次去他房间,看到那床直接问:“你这床别用来睡人了,直接用来堆钱吧。”

    睡人多吃亏。

    靳言安一副没出息的样子看着她们俩。

    靳言安对钱没什么概念,家里买什么就用什么,永远一副帅样子,永远都那么随心所欲,人称北清太子爷。

    所以他现在要去睡外婆家的那木板床,孟依有点不忍心。

    “你能睡我不能睡?”靳言安捞着她胳膊往前走,孟依像个小鸡似的被带着:“赶紧的,小爷我困死了。”

    他一直都这么没风度。

    孟依直接把人带去了外婆家,靳言安又毫不客气的躺在她的床上睡了。

    靳言安见过何湘南和孟淮远,孟依也见过靳言安爸妈,是一块长大的。

    而且她和靳言经常到对方家里做客,小时候天天一块写作业,弄物理竞赛什么的。

    有时候写作业或者做任务的时候,靳言安在她房间困了就直接躺她床上睡了,何湘南看到都不说什么。所以眼下这样,她也没觉得什么不妥。

    不过孟依看到他倒头就睡的睡姿,摇头。

    得,又是一个祖宗。

    孟依不知道他在这儿待几天,上次买的多余的毛巾和牙刷都给江宁用了,孟依又去超市给他买这些洗漱用品。

    买了牙膏牙刷牙杯还有毛巾拖鞋。

    中午十点多外婆收摊回来,她提前跟外婆说了不要做她的饭,说自己朋友过来了。

    外婆笑着问:“男孩子女孩子啊?”

    “男孩。”孟依也开心:“我之前在那边的好朋友。”

    “你这么漂亮,那些小男孩肯定都喜欢你,有个小男孩天天吃我做的肉夹馍,说是你的同学。”

    孟依心中顿了顿,不用想,也知道是谁了。

    江宁总是在细节上温暖她,却又不太爱多说。

    她暖心笑着说:“那外婆要多给他加肉,毕竟是我同学呢。”

    十一点,孟依叫靳言安起床,靳言安睡眼惺忪的起来,扶了扶腰,似乎很痛苦,嘴里烦躁:“你这床是人睡的吗?”

    床板那么硬。

    “不要你来你非来。”孟依不客气的把买的东西扔给他:“富二代非要来体验人间疾苦干什么?回去跟时思子吹牛。逼吗?”

    然后写本书,名字:北清太子爷去云林体验生活。

    “我外婆在下面。”孟依说:“她年纪大了,你说话给我小心点。”

    靳言安穿上她买的拖鞋下楼,弄了半天,把鞋拿上来看:“你给我40码的鞋,智障吗?”

    脚塞都塞不进去。

    40码怎么了?她又没买过男人鞋,怎么知道他穿多大的。

    孟依还不惯着他了:“你要是嫌我这里不好赶紧滚去住酒店。”

    什么大少爷脾气。

    靳言安瞥她一眼,闲闲晃晃的穿上拖鞋,半只脚都露在外面,下楼洗脸,木质地板上走路蹬蹬蹬的。

    孟依跟在后头,看见这位少爷‘哐当’一下撞在了门栏上。

    哈哈哈哈哈,原谅孟依的不厚道,她笑了。

    捂着肚子蹲在地上笑。

    怎么会有这么笨的人,家里的门偏矮一点,上次江宁就没撞到。

    靳言安捂着额头,头被磕的天旋地转的,他伸手使劲揉了揉,回头看见孟依嘲笑的眼神。

    他一个凉的要死的眼神扫过来。

    孟依才不管他,该笑还是笑。

    直到靳言安进去,孟依都没止住笑容。

    他洗完出来之后也是神清气爽,见到外婆倒挺礼貌的喊了声:“外婆好。”

    “城里的娃就是精神。”外婆看着靳言安说。

    孟依笑笑跟外婆摆手:“那外婆,我们走了。”

    两人走在外面,靳言安打量着这周围的建筑,问:“这一片不拆迁么?”

    挺破的,又落后又破。

    孟依冷眼看着他,叹气,跟这位太子爷耐心解释:“可能在很多年以后会吧,但是这里住户太多了,一家动辄七八口,自家的宅基地也都盖了好几层楼,拆迁不划算。”

    他又问:“自己宅基地不是不让盖房了吗?”

    “云林不管这些。”孟依走在路上淡淡的说:“你看我外婆家的房子,下雨天屋檐那里还漏水,这还是修过几遍的,如果不让盖房子,那我舅舅他们家都要露宿街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