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依下意识摸摸自己的脸,想起云林的日子,说:“那边空气很好,没有雾霾。”

    靳言安不知道为什么笑了一下。

    “靠。”陆行止惊呆了,开着玩笑:“靳爷这回终于能笑了,看来孟依还是不一样啊。”

    两人对这种玩笑已经见怪不怪了,毕竟所有人都觉得他俩是一对,但他俩心里明镜似的,孟依侧身问他:“你今天见到我怎么没笑?”

    靳言安也不解释,直接拿起桌上的牌,拆开,摆弄了一下,问他们:“怎么玩?”

    “有女生。”周航远说:“斗牛吧,容易点。”

    七个人开始玩斗牛,这游戏孟依会玩,不管打麻将,斗地主,炸金花,推牌九,还是斗牛她都会玩。

    往年打牌,还能赢一笔钱。

    大家家里管得都比较严,喝酒喝得烂醉肯定不可能,又不爱去唱歌,打牌就是聚会娱乐时最好玩的项目。

    可大家都是学生,也都有自知之明,拿着家里人给的钱在这儿打牌确实不好,所以一直都有一个规定,最高不能下注200。

    有上限,但没有下限,一块钱也可以。

    本就是娱乐,本着小赌怡情的态度在这儿玩。

    第一轮陆行止坐庄,孟依求稳,下了20。

    那个有钱没脑子的靳言安,下了200。

    时思子没啥主见,跟着孟依下注20。

    发牌,孟依4、6、q、10、8。

    牛八。

    赢钱翻倍。

    孟依拿着牌亮给陆行止看,抬手得意洋洋的:“40块。”

    陆行止亮牌,也是牛八,孟依赶紧说:“我最大是q,红桃的。”

    而陆行止最大牌也是q,梅花的。

    “卧槽?”陆行止看着孟依,不服的说:“每回玩斗牛,你就没输过。”

    时思子数学不好,拿着牌掰扯半天,问孟依:“我好像没牛。”

    靳言安把两百块钱扔给陆行止,直接把自己的牌丢到了一旁的废牌中,拿着时思子的牌:“3配9配8不等于牛吗?”

    说着靳言安把时思子的牌亮在桌子上:“她牛九,三倍。”

    孟依看着靳言安摊在桌上的牌,剩下两张是k和9,说:“狮子,你手气太好了吧,咱俩下注下小了。”

    时思子仍不太明白,听到孟依和靳言安都这样说,便高兴了起来:“真的吗?我牛九?”

    说着摇孟依的胳膊:“那我就赢了六十块,孟依。”

    靳言安看见她俩这样,笑了笑。

    周航远更牛了,牛牛,四倍。

    “操。”陆行止低沉说了句:“牛八还能输那么多。”

    靳言安低头喝了杯酒,说:“你不是赢了我的吗?”

    在酒吧里玩了几轮,孟依一直在赢钱,按照陆行止说的,斗牛,她真的没输过。

    虽然斗牛靠运气,但她的运气真的贼好,可能…这辈子所有的运气都在打牌上了。

    靳言安说她:“你可以靠打牌在北清买房。”

    赢钱那肯定就开心激动,酒吧本就人潮拥挤,孟依脱了外套跟她们玩,今天不止她赢了,时思子也赢了。

    过会儿,音乐响起来,旁边舞池开始跳舞,时思子不想玩了,拉着孟依说:“走,跳舞去。”

    孟依也想跳啊,这里是最好玩的地方,不跳舞多可惜,就像来了酒吧你在那里喝白开水,别人会觉得你有病。

    靳言安看着她俩,无奈道:“不许离开我视线范围。”

    靳言安管不住她们俩,只要靳言安一管她们俩,时思子就拉着她的手一块跟靳言安撒娇,说:“言安哥哥,玩一会儿好不好嘛?”

    孟依可说不出这话,都是时思子撒娇,孟依在旁边辅助性的说。

    孟依要做老大,叫他哥哥不可能的。

    两个大美女一块,谁能抵挡得住这诱惑,靳言安每次都妥协,但会在旁边一直看着她们。

    有次在蹦迪,有个男的非要加孟依微信,拦着不让走,一直纠缠,靳言安从卫生间出来看见后二话不说直接踹了人一脚,给人踹了几米远。

    她俩就在笑。

    笑,靳言安真的一直在保护她们俩。

    就算彼此打闹,彼此看不上,但也清楚的认定,三人是这辈子朋友领域里,最重要的人。

    她知道,陆冷惜很好,两人在云林每天一起吃饭,一直都是同桌,相处的也很和谐,但只能说是好朋友,这辈子的闺蜜只有时思子一个,唯一的。

    孟依和时思子一直在蹦跳甩头发,跳的毫无章法,孟依瘦,跳了几下就开始体力不支。时思子不让走,扶着她一起跳。

    孟依真的特别开心,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