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亲我就直说。”他凑近她的后脑勺,闻到了她的发香,在她耳边低笑着说:“用不着用这种方式,我是你男朋友,会直接给你亲的。”

    还有完没完了这人!!!

    这是在车上,车头有监控的。

    而且他说这话好像是…孟依还故意亲他一样。

    重点是,孟依还找不到反驳的话来说。

    真是烦人。

    不想理他了。

    这个大混蛋。

    一个劲儿的欺负她,欺负她跟他吵不起来。

    “好了。”江宁看她迟迟不回头,捏了捏她的手坐正:“不逗你了。”

    不禁逗。

    一逗就脸红,再逗还容易哭鼻子。

    姑娘这当初的爪牙找不见了,想当初跟徐梅梅对着干的牙尖嘴利的样子,江宁至今还历历在目。

    可现在变成了一个嘴巴很软,腰很软,心也很软的姑娘。

    对着江宁,变成了一副只会挨小骂的乖媳妇一样。

    可江宁才不骂她呢,自个儿的姑娘,要好好宠。

    孟依听到这话才放心,将身体坐正看着他。

    江宁知道,她没生气。

    江宁松开她的手,两只手交叉在一起叠在小腹上,叹了声气:“睡一会儿,到了我叫你。”

    孟依垂眸想了一会儿,看他,说:“你把外套给我。”

    “冷?”话间他已经脱了外套。

    才不冷,车上有空调,冷什么?

    孟依接过外套,把它盖在自己和他的腿上。

    然后,让江宁惊奇又心动的一幕发生了。

    她的右手小拇指在外套下面从她的腿慢慢转移到了他的腿上,她的小拇指一路搜寻,在他大腿根画了个圈儿,再到小腹,停住了。

    她要干什么?

    她不知道,江宁被她摸的喉结滚了滚,心里直痒痒,眼神发烫。

    然后,两个人的小拇指就这样勾到了一起。

    江宁看她,巧了她也在看他。

    两人对视,孟依贝齿轻摇着下唇,脸呈粉红色,眼睛圆圆的看着她,眸中带笑,小声问:“这样行吗?”

    询问的语气。

    刚才那样当众抱抱接吻真的过分了,这样行不行?

    可她,怎么能做到这么纯情的?

    特别像偷偷摸摸谈恋爱,偷。情,但又纯纯的感觉。

    江宁真想把她按在这里亲一会儿。

    “行。”他说。

    两人就这么拉着,随着窗外渐行渐远的风景,两人目光往窗外看。

    正路过一个农场,一米高的木头栅栏围着,里面很大的绿地,一个农夫戴着帽子,拿着一根细棍,上面绑了个细绳,在放鹅。

    绿地很快就被白色的鹅覆盖成一片白色,与天空片片的云朵正好相得益彰。

    她喃喃着:“这鹅跟我那个白天鹅项链的鹅挺像。”

    “你那项链是天鹅。”江宁又嫌弃她:“这是饲养鹅,能比吗?”

    在我眼里,你是天鹅,别人都是饲养鹅,不要放在一块比较。

    “你又没见过天鹅。”孟依眼睛瞥向他,不服气的问:“你怎么知道我那项链是天鹅?”

    万一项链也是饲养鹅呢。

    他霸道起来,特别护犊子:“我说是天鹅她就是天鹅。”

    孟依没理解他话中的一语双关,懒得跟他争辩。

    你说是天鹅那就是天鹅吧。

    她扯开话题:“你给我讲讲云林好不好?”

    她来这儿好久了,没真正的了解过云林,只知道云林有个一中,一中有个江宁。

    她想以后回忆起云林,是江宁带她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