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是那种故意浪费,那就另当别论。

    “得,”刘豪拿起石头上的易拉罐一饮而尽,把易拉罐瓶子捏扁,又放在石头上:“阿宁,我们走了,你们俩慢慢聊。”

    没一会儿,几个男生拎着陆冷惜就走了。

    陆冷惜就跟小鸡似的,被他们带着来,带着去。

    江宁前前后后喝了三四罐啤酒,一点没醉,但抱着孟依不肯撒手,完全像喝醉了在撒娇的样子。

    “星星好看吗?”江宁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呼出的热气儿撒在她的耳畔,时不时还轻啄一下她耳边的细细嫩肉。

    孟依被他撩拨的脸红心跳的,抬头看天上的星空,有点醉翁之意不在酒的说:“好看。”

    江宁单手板过她的脸,在她脸上落下轻轻一吻,将她耳边的头发别到耳后:“你也好看。”

    他话说的很慢,很动听,是她此生听过最好听的情话。

    孟依张了张嘴,没能说出话。

    她的肩膀又细又窄,不像他的又宽又踏实,八成自己垫在她肩上她都会觉得累,可她一句话没说。

    江宁从她肩膀上起来,想吻她来着,可自己呼出的气息自己都闻到有酒味,怕熏着她也没再往下亲。

    他都好多天没抽烟了,戒烟真的很难,想抽的时候就是心脏在被什么啃噬着,密密麻麻的难受。

    可一想到孟依,他就能坚持下去。

    孟依身体往他肩膀上靠了点,十指交叉扣住,静静的看着天。

    如此静谧的时光,孟依觉得很奢侈。

    而且完全是在用公费谈恋爱的感觉。

    孟依看着天奇怪的问问:“不是说会有流星吗?”

    怎么没有见到,天空之有星星。

    “你睡过去了。”

    “啊?”孟依不高兴:“你怎么不叫我?我从来都没见过流星。”

    好遗憾。

    “我没叫?”江宁表示很委屈:“你是不知道你睡着的时候脾气有多大,我叫你好几声,你拿脚踹我让我滚。”

    孟依努了努嘴,没说话。

    就说是爬山太累了,连脾气都比平时大。

    他笑着说:“后来准备用吻叫醒你,你感受到了,就是不愿意醒,闭眼跟我接吻呢。”

    孟依脸红:“我不信。”

    “爱信不信。”江宁傲娇:“反正人我亲到了,我又不吃亏。”

    “好了,别难过。”江宁揉揉她的脸:“下次带你来看流星。”

    下次?还是算了吧,爬那么高的山就为看一个流星,瞬间这个流星没那么大吸引力了。

    两人是凌晨左右回去的,孟依走进帐篷陆冷惜已经睡了。

    第二天高永征凌晨五点就把大家喊起来看日出,有的学生起来了,有的没有。

    孟依起来了,江宁没有。

    他俩总是在错过,一个错过了日落和流星,一个错过了日出。

    但好在,还有那天晚上撩拨人心的星星,证明他们没有错过。

    早上五点半,班里好多人站在那里,看着东方的朝阳慢慢升起,天空从白色慢慢变蓝又慢慢变橙。

    就像在黑暗里,慢慢能看到希望一样。

    日出,本来就代表着希望。

    八点多,大家就一块下了山。

    上山累,下山也累。

    可以选择跟着队伍下山,也可以选择坐索道下山。

    索道两百一个人。

    孟依不是省钱的人,她可不想一层楼梯一层楼梯的再下山,果断选择了坐索道。

    回到家,孟依在家里趟了两天,跟躺尸一样,主要腿太疼,她懒得动。

    周一去学校的时候看见张贝贝早早的坐在刘豪的位置上,又在给他收拾书桌,完全是一副小媳妇的样子。

    张贝贝是个家境还不错的女孩,有着自己的小闺蜜,平时不爱跟刘豪的这群朋友打交道,更跟徐梅梅她们不扯关系。

    平时为人也很简单,学习和谈恋爱。

    来了就和孟依亲切地打招呼,聊天,仿佛她们有多熟一样。

    孟依点头应着,平心而论,这个女孩真不错,但孟依很喜欢画地为牢,在自己的心里筑起高高城墙,别人进不去,她也出不来。

    陆冷惜尚在通往这条城墙的路上,所以,张贝贝就算再热情,孟依也招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