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落寞的点点头:“你送我下去吧,我有点晕。”

    陆冷惜答应,跟着他一起下楼,走之前还往程煜那儿看了一眼,但他一直低着头。

    下了电梯,送何锦昊到房门口,她说:“我走了。”

    他声音哑:“你又要去找他了。”

    你又要开始受伤了。

    “嗯,我要去找他。”陆冷惜承认的坦诚,何锦昊皱了皱眉,拽着陆冷惜的胳膊开了房门,把她拉进去,房卡被丢在地上,房间的灯没亮,一切都漆黑着。

    他把她按在墙上,陆冷惜看着他,知道何锦昊这温柔脾气不会对她做什么,但还是忍不住心里愧疚,叹气:“锦昊,别闹了。”

    没有结果的。

    他突然趴在她肩头,整个人都在塌了下去,似乎哭了,在她肩膀上一点一点抖动着。

    陆冷惜心里泛起阵阵酸楚:“锦昊,你别这样。”

    他哽咽着声音:“我为什么要来这儿?为什么非要看到这一切,惜惜…”

    他喊着她的名字:“惜惜,你为什么不能爱我。”

    爱情,哪有那么多为什么,爱情就是一元一次方程,只有唯一解。

    “惜惜,你知不知道,你吻过我的。”他趴在她肩头:“你吻过我,我们吻了三个多小时。”

    如果不是快天亮了,他能一直吻下去,就算他知道,她是喝醉了受了情伤把他当成了程煜。

    那天在桥上,她们变成了躺在桥上吻,陆冷惜一直抱着他不肯松手,还要伸手去解开他裤子。

    何锦昊忍住了,但是那天的亲吻,他一辈子都记得。

    那一夜,她在他胸口左边胸膛印下了草莓印,那个草莓印在了他心口,他这辈子都忘不掉的。

    陆冷惜皱眉:“什么时候?”

    “惜惜,要是胃能一直疼就好了。”

    那样就能一直抱着她了。

    何锦昊伸出胳膊抱紧她:“让我再抱抱你。”

    他说:“惜惜,我真的祝你幸福。”

    他想让惜惜没有眼泪的过一生。

    从他房间离开时,陆冷惜感觉心里丢了一小块在里面。

    说她花心也好,不要脸也好,她心里是有过何锦昊的。

    是她曾经认认真真考虑过能不能度过一生的人。

    但是,但是没有但是。

    上了顶楼,陆冷惜坐在白蕊身边儿,拿着酒喝了些,白蕊问:“你跟何锦昊怎么回事?”

    她摇头:“没怎么回事,我们俩不可能。”

    白蕊拿出酒杯跟她碰杯:“可我感觉,他好像喜欢了你很多年,每次过年碰到蒋梦琳,她都要跟我哭一场,骂徐梅梅当初逼她做选择,她才失去了何锦昊。”她突然笑着看她:“当然,也没少骂你。”

    陆冷惜无所谓笑笑:“我猜的到。”

    “你们真是一个爱情食物链,蒋梦琳喜欢何锦昊,何锦昊喜欢你,你喜欢程煜。”她无奈笑笑:“我倒要看看到最后,你们谁愿意先回头。”看看你们谁愿意先将就。

    她肯定的回答:“一定不是我。”

    “先别急着下定论啊,”白蕊拿起桌上的蛋糕吃了一口,平常语气说:“再怎么说,何锦昊也是个正常的男人,你还是考虑清楚现实的问题。”

    陆冷惜:“什么现实问题?”

    白蕊放下手中蛋糕:“你不知道啊?”

    陆冷惜一脸茫然表情。

    她惊讶了:“你真不知道啊,我以为有人告诉你了。”

    “程煜去年掉入一个贩毒团伙,身体被人注射了很多毒品,”白蕊一字一句的跟她说着这些她从来不知道的事实:“他帮助警察端了一个贩毒链,但是大腿的动脉神经被抢打断了,又被注射毒品,导致现在右腿不方便,算…”她有点难以开口:“半残疾了。”

    半残疾了,这四个人像座山一样压的她喘不过气。

    她偏过身子看向坐在那里的程煜,难怪,他不跟所有人一块上来,自己单独坐电梯,虽然最后是娄涛陪他上的,难怪他今天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陆冷惜带着点哭腔:“什么时候的事儿啊?”

    白蕊看到她这样子:“就去年啊,我以为你知道了,不过你别担心,听陈恒说他就是右腿使不上力气,走路不太明显,但开车和打球应该是不可能了。”

    右腿使不上力气,这还不严重吗?不能开车,不能打球,甚至不能爬楼梯,只能短暂的走会儿路,这还不严重吗?

    她爱的人,被恶魔掐断了他的翅膀,这辈子,再也飞不起来了。

    第212章 可怜

    陆冷惜一步一步走到程煜旁边,每一步,都在跨过他们错过的那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