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没料到都没有防备到才会这样。

    要不是有人及时挡住,主子会受很重的伤。

    就算是这样也受了一点伤。

    许令菀听到受了一点伤啊一声心中更急,不过听对方说有人挡了一刀,不然晚——

    谁替大表哥挡了一刀?她又要问。

    珠儿杜鹃也在也听到了,也急起来:“姑爷呢?现在姑爷?”

    “少夫人,很快,主子马上就进来,马上。”

    来人听了,看一眼少夫人身边的人再看少夫人,看出少夫人急,继续回答,话还没有说过完。

    许令菀等不及,也不想在这里等,一下出来直接冲了出去,什么也不管了,珠儿杜鹃一见也叫了一声,跟着少夫人出去,她们到了院子里。

    许令菀再往外。

    珠儿杜鹃看到也再追去。

    远远看到了陆禹。

    大表哥。

    陆禹手捂着肩部,正往这里过来,步子很大,走得很快,身边跟着人,他不知道和身边的人说着什么,说完听到动静看过来。

    一一看到她们,脸上还是神色如常。

    可是地上血滴落下来,一滴一滴的,许令菀看的很——还能看到他肩膀那里浸出了血,衣裳都湿了,被血浸过。

    都没有包一下?

    “夫君。”

    许令菀一下子冲到大表哥身前,抱了大表哥,抱了一会,抬头看向他受伤的地方,伸出手想摸又不敢,只看到比远远看多的血,她

    :“你怎么受伤了,你,夫君你在做什么?怎么会”

    陆禹还没有说什么。

    珠儿杜鹃两人迟一步过来,也叫一声行了礼看着姑爷受伤的地方,看到也不知道怎么说。

    陆禹看了看她们说没事。

    “菀儿,就是肩上被刺了下,很轻。”他又再次低头温柔的安抚菀儿,和菀儿说,轻轻的动了动。

    夫君你动什么?许令菀见状忙按了他的手,不高兴的。

    “这还算轻?之前是手臂上,不是肩,肩这里受伤可不行,肩在脖子旁边,在所那时我不在你身边看时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还不觉得有什么。”现在呢,亲自看到,看到有血,还有到了边城了边城都是大表哥的人怎么还会这样?

    又不是关外的人。

    “不是关外的人。”陆禹也说了不是关外的人。

    “那夫君是谁?不过夫君伤成这样却说是轻伤,要是不是轻伤是什么样?是不是断了只手?一定很痛吧,怎么不包一下,大夫。”

    她又说起来。

    看向大表哥身边的人,大表哥身边的人都在请安和请罪。

    她对着珠儿杜鹃说去找大夫。

    快点去找。

    珠儿杜鹃立时行了礼就要去。

    “不必了菀儿。”

    陆禹拦了她以及珠儿杜鹃:“我已经找了,先前来不及包扎,先回来,如今大夫就在后面,很快的就过来。”

    许令菀这才放心,嗯了声。

    她又扶大表哥,再看一眼他肩上的伤口,别过头,问他是去里面等是不是?

    陆禹伸手掰过她的头。

    “不用怕。”又安慰了她一声,再说不进去在这里做什么?在这里等?

    许令菀不说话。

    叫珠儿杜鹃和她一起扶夫君进去。

    陆禹没有让她们扶,叫了身边的人扶他,她们有什么力气,一起进了里面。

    坐下来。

    许令菀又要说什么。

    陆禹让人把他肩部的衣裳撕开,先看看,侍从过来到了近前,找准了地方手一用力再一撕,噗呲一声。

    撕开来了。

    可以看到里面的伤口了,伤口虽然不是特别的深,可是依然能看见里面的肉,血肉模糊的。

    一道长长的口子从脖子那里到胸口。

    应该是提刀砍下来的。

    许令菀心里又疼了,看见就疼,这,这她又想说什么了,她又想过去。

    珠儿杜鹃也吸了口气,捂紧了嘴。

    叫了一声姑爷。

    陆禹没有回答,不动声色的让人给他先洗一下伤口,把周围的血什么的洗了,衣裳也再撕开点。

    侍从应了一声。

    他们有的再撒开,有的去打水来了,打来了水,许令菀让珠儿杜鹃去找了帕子给侍从和小厮。

    侍从小厮接过,他们轻轻的为夫君洗干净了伤口。

    许令菀刚要叫杜鹃去取干净的衣裳来。

    伤口里面血又浸了出来。

    好在大夫来了。

    被侍从拉过来,等到侍从松手,大夫立刻检查了起来,倒是没有用多久检查完说没伤到骨头,只是伤到了外面。

    外面伤口有点大看起来吓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