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主子,王妃目前昏迷不醒,侧王妃精神不济。”于轩没再说下去。

    西清了然,一同回来的另外二人受惊过度,倒是她,明明是差点儿受伤害最深的那个,没想到竟是最快醒来且精神没什么问题的唯一一个。

    打发了所有人离开,西清抱着白瑾谦窝在房间里。

    小家伙这会儿已经睡着了,看着孩子安静沉稳的睡颜,西清心里一阵后怕。

    将左手手腕上的防护手串拿下,西清看到其中两颗珍珠颜色略显的暗淡,便知之前发出让人昏迷的银针,就出自这两颗。

    重新带上手串,西清第一次直觉,她高估了自己的应变能力。

    如果能有那种,只靠意念就发射银针的防护道具就好了。

    默默吐出一口气,西清知道这种想法太过异想天开,不禁失笑。

    好在,白霄及时出现,不然……

    回想起当时的情况,西清总觉得这件事情透露着一丝丝诡异,明明是三个主子,为何另外二人却“轻易逃脱”侍卫暂时的注意,反倒是她……

    想起当时那名侍卫一步步逼近时,眼神中透露的邪恶渴望,西清浑身颤抖,不寒而栗。

    白霄说是“晚点”,可直到子时,才缓缓走进清苑。

    他的眉间有一丝疲惫,看到主屋的灯还亮着,心里有些动容。

    “王爷。”西清听见动静打开了房门,里面只有已经熟睡的白瑾谦。

    对上白霄疑惑的眼神,西清解释了一句:

    “妾睡不着,便让慕简休息去了。”

    冬菱受伤,西清暂时让慕简在身边伺候,而慕兰,则主要照顾冬菱。

    “害怕?”说出这两个字,白霄心底某处闪过一起心疼,这种感觉,是第二次出现了。

    早在他将西清揽在怀里时,就已经尝过这种陌生的滋味儿。

    西清微微一怔,害怕是真的害怕,可她不睡的原因,是在等白霄过来,看看能否给她一个说法。

    感受到对方的视线一直落在自己身上,想起昏迷前那声“清儿”,莫名的开始脸红发烫。

    “王爷吃过了吗?要不要煮碗面?”

    白霄一愣,这才意识到,刚才似乎一直盯着对方在看。

    轻轻咳了一声掩饰尴尬,白霄摆摆手,说明来意:

    “被抓之人不肯说出幕后黑手,但你放心,以后这种事情,绝对不会再发生。”

    西清了然,那侍卫背后肯定有人,只是不知是谁。

    “王爷辛苦了。”西清没去问是否有什么嫌疑人,在她看来,此事指不定跟王妃或者侧王妃有关系。

    细想一下,那侍卫虽然杀了柳眉,打晕了灵儿,可最终目的却是生了孩子的西清,这显然不太合理。

    “好好休息。”白霄想了想,临出门时,还是开口道:

    “近日不要出门了,有什么事,让于轩去做。”

    既然西清原谅了于轩,那他这个前主人自是不会将其赶走。

    不过,该有的惩罚必须有。

    且不论具体怎么惩罚于轩的,得到西清肯定回答后,白霄略微停顿了一下,转身离开了清苑。

    西清知道,白霄不让她出门也是担心她的安危,虽说担心“针不戳”,却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次日于轩独自去了“针不戳”,这还是他第一次单独去铺子。

    “于轩,老板怎么没来啊?”魏楚童忙活完了,趁着没客人,假装无意的问道。

    实则心里却有一丝丝小紧张。

    “老板有事,最近可能都不会过来。有什么事情你就跟我说,我会每天都过来送麻辣烫底料和芒果冰绿茶的,拿不定主意的,我再回去请示老板。”

    魏楚童点点头,正巧又有客人过来,便也不再追问。

    余山所在的私塾,自从第一次购买水囊装的芒果冰绿茶之后,几乎每日都会让“针不戳”送一次,为此,西清吩咐于轩多买了几十个水囊,洗干净放在铺子里备用。

    柳絮每天清晨会熬好芒果冰绿茶,让于轩带去“针不戳”,帮魏楚童开铺子后,再用水囊装好芒果冰绿茶送去私塾。

    私塾的学生几乎全部都来“针不戳”吃过麻辣烫,一来二往的,生意倒是真的不错了起来。

    于轩每天尽职尽责做着西清吩咐的事情,除了那群乞丐没找到之外。

    “且留意着吧。”西清也没指望于轩一定能找到,那些人对她对“针不戳”而言,都是过客,其实不找也没什么,但作为曾经的一名差点儿饿死街头的小乞丐,西清始终是有些放不下的。

    ……

    这日,西清吩咐冬菱等人在主屋地面铺上玉凉席,担心直接接触会对白瑾谦这种小婴儿完成不必要的伤害,索性又在玉凉席上面铺了一层薄薄的蚕丝被,这才放心的将小家伙放在上面玩耍。

    柳絮进来时,白瑾谦正趴在蚕丝被上流口水,一边在被子上扑棱着,一边瞅着人笑。

    “夫人,关于猫耳朵,管家最近报上来的人数越来越多。”柳絮微微一笑,从初雪手中接过钱袋子:

    “这里有几两碎银子,不算多,是猫耳朵和芒果冰绿茶收入的一部分,还望夫人不要嫌弃。”

    “你拿着吧。”西清笑了笑推辞,不管柳絮怎么说,都没接这份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