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稍稍推开对方,拉开外套拉链。

    或许有点掩耳盗铃,但是看不到总不会多想。

    如果没有情况严重,她不会那么失态,还问不出话来。

    盛夏失了温暖的怀抱,虽然一只手还被对方握着,但是却开始慌了。

    他是不是生气了?是不是不想理她,所以才推开她?

    苏琅才解开外面的衣服,还没脱下来,就感觉对方猛地扑过来。

    女孩紧紧抱住他,手臂收紧,急不择言:“苏琅,你不要生气,我不是不愿意告诉你,是——”

    “我知道。我没有生气。”苏琅也及时安抚,然后在对方的怔愣中轻轻让开一些,彻底解开了外套,摸到衣袖,环住她的腰身,绕了一圈绑在上面,系了结。

    盛夏感觉到这些,这才有点明白过来,接着就是脸轰的一下变红发烫,幸亏处于黑暗,不然就让他全都看见了。

    “你是怎么知道的?”盛夏的声音发颤,却被人重新带到了怀里。

    “你的……生理期,我有注意,应该是这几天左右,除了这一点,我想不到你别的需要瞒我的了。”

    苏琅耐心解释。

    他都猜到了,盛夏也不好否认了,磨了磨他肩膀点头:“嗯,好像,有点多,好像裤子沾上了。”

    换在平时,盛夏死都不会说出这些话,尤其是对着苏琅。

    可能是这里什么都看不见,给了她勇气,也或许是因为他太过贴心,还有那不知道情况下被推开一瞬间的心神失守,让她即使羞耻到手脚都忍不住蜷缩,也要全都如实告诉他,免去误会。

    他这么好,她不愿意失去,一点点都不行。

    那种一瞬间的感受,她再也不要经历了,仿佛被全世界抛弃,尽管苏琅完全没有那个意思,也是自己的误会。

    但她确确实实尝到了其中的滋味。

    那一刻,盛夏想到了很多,但是深深刻在脑海的想法却是:

    回不去了。如果是放在以前,她离开他或许会很痛苦,但是在时间的冲刷下,她可以让留下的伤害慢慢愈合,留下伤疤也为所谓,她可以找一个过得去的人结婚生子过一生。

    现在,如果谁要分离开他们,她会死的。

    即使勉强活下去,也会生不如死,比行尸走肉还不如。

    像是鱼儿离开了海水,人没有了呼吸的空气,那只是一种慢性自杀。

    她离不开他了。

    盛夏,只独属于苏琅。

    “嗯,我也猜到,所以才会把外套系上去,只要看不到,没人会往那个方面想。”

    顶多就是觉得他们之间亲密不见外了一点,这没什么的。

    他们之间,又有多少人是默认知晓了的。

    盛夏埋着脑袋:“嗯。”

    道理她都懂,但还是羞。

    苏琅静静抱着她,两个人一时无话。

    他听了一下门后的动静,皱了皱眉,于桑究竟是怎么回事?

    也许是他想到了人,外面还真传来了于桑的声音。

    一边开还一边解释着:

    “苏哥,是我于桑!我去拿钥匙才知道,这门锁最近经常出毛病,有可能再来几次锁就打不开了,学校也打算近期换呢,这真是寸的,偏偏让咱们给赶上了!苏哥别着急啊,我马上,马上——”

    给你开开……

    男生看着手里断裂的钥匙,彻底傻了。

    苏琅的眉头紧锁,这里又黑又冷,他是没什么,关键是盛夏。

    “于桑,怎么了?”

    对方没了动静,他只感觉更不好。

    于桑的话音都发颤了,他仿佛看到了自己短暂的未来,黯淡无光。

    “苏、苏哥,钥匙断了,好像是门锁彻底坏了。”

    苏琅:“……”

    如果不是条件不允许,他真的很想狠狠揍这小子一顿,让他明白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第23章

    苏琅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人, 对外边说道:“于桑,你退后。”

    于桑不明就里,但还是照做了:“啊?哦。”

    苏琅放开盛夏, 一脚踹向门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