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苏琅的朋友,还是他最好的帮手,他可不想将人送过去,白白给女主贾倾城做了嫁衣,被谢玉楼出卖,最后还将自己的底牌亮在对方面前。

    所以苏琅是一定要弄清楚,问到底的:“系统你实话实说。”

    系统一号回答了他:【宿主也应该感应到了,是对方强烈的大女主光环。】

    苏琅微微一笑:“果然如此。”

    然后,就在贾倾城柔柔的叫着他表哥,准备为他现背一首从前没背过的诗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嘴巴卡壳了,一个字也想不起来了。

    不是失忆了,就是别的都记得,诗句也朦朦胧胧有印象,但是让她念出来,却一个字也不行。

    苏琅收回了在贾倾城头顶显现出来的,这个诡异过度的光环,然后丢回了系统里,这才满意了点头。

    他目光前所未有的耐心:“表妹要说什么?”

    而正准备死鱼眼的楚汐人傻了。

    穿过来之前,她也是名牌大学生毕业来着,而且还对考古有一点研究,不过穿过来是完全不认识的架空,一点用也没有。

    她兢兢业业的一天天长大,学习国公府小姐让学习的,不敢露出一丝现代的痕迹,即使性格再跳脱也注意言行。

    所以家人们只说她私底下活泼了些,只有在外人面前像个齐国公府小姐的样子,勉强能过关。

    这位倒好。听说在地方州县住着时,因为情郎背弃了她与别人成婚,一时想不开落了水,之后醒来就换了性子,然后就是一鸣惊人,吸引了众多男子的注意。

    帮助她父亲进京做官也没什么,毕竟发现农作物是造福百姓,有益于大家的事情,可是这人偏偏拿着不是属于自己的东西,去塑造她才女的人设,而且还贪心,每次见到一个条件比较好的男子就要勾到手,和收鱼似的,根本没有真心。

    楚汐对她这幅做派,实在难以苟同。

    所以,直到现在黎国对女子规矩放松,她也没露出什么马脚,贾倾城就不可能联想发现她,而她本人更没想着主动和这位便宜表妹坦白,来个异国他乡的相认。

    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是没有了。

    有的只会道不同不相为谋。

    带着这位表妹是长辈们的任务,她楚汐不会和这种人做好朋友,聊不到一起。

    刚才看到贾倾城的表情,就知道对方将主意打到了她哥身上,虽然确定她哥不是其他人不会轻易上当被迷住,但是还是对她的行为不自觉讨厌。

    而楚汐所预料的情况并没有出现,对方一个字都没有蹦出来。

    难道对方转性了?觉得用不存在这个古代的古人诗句羞愧了?

    可是看她的样子又不像,更像是努力想说话,却又说不上来的样子。

    虽然挺缺德的,但是楚汐莫名也点幸灾乐祸的心态。

    而贾倾城憋了半天,那句明明想好夸赞男子好看的诗句就是到口说不出来。

    最后只能憋出一句:“表哥,你真好看。”

    第66章 十二

    “噗嗤!”

    仿佛怎么都忘不掉似的, 楚汐又一次笑出声来,就像是寺庙厢房那天,笑意一出来就好像传染上了一样, 无论如何都止不住。

    楚汐承认她很不道德, 但是再次回想起她这位便宜表妹第一次吃瘪的样子,还是无法不觉得好笑。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那一刻她开始‘词穷’了, 但这并不妨碍她乐见其成。

    楚家五姑娘屋子里, 坐塌上她对面的人又落下一子,低着眉头看棋盘:“楚汐,停止你没完没了的笑,下棋的时候能不能认真点?还是说,你很有信心赢过我?”

    楚汐撇撇嘴:“哥哥你说错了, 相反, 我知道自己肯定下不过你,所以才无所谓的。”

    苏琅一本正经的看着她说道:“哦, 原来是这样, 既然你是这么想的,那我们还是干脆别下了,做点别的。”

    比如练字作画写诗什么的。

    楚汐听了一下就怕了, 赶忙制止:“哥哥, 别别别!我们还是下棋吧。”

    琴棋书画,还是下棋稍微好点, 其他的她更觉得无趣难熬。

    坐在苏琅对面的人百无聊赖的将下巴搁在棋盘上,十分怨念的叹息:“二哥,你说我什么时候才能被允许放出去啊?”

    不就是出去玩了一趟回来晚了点吗?用得着这样吗?

    她可真惨,不仅被母亲禁足,更可怕的是要求她哥来监督, 真是惨无人道啊。

    苏琅拿起对方的白子,帮着她下了一颗,瞬间将自己将死的棋路救起,反而有了得胜的希望。

    “这就看母亲心情了,或许是等我忙些的时候。”

    对于哥哥帮她下棋挽救,楚汐毫无高兴的念头,而是想着自己出去玩的事情。

    而比起前一种可能,她更相信第二种。

    可是要等她哥忙起来,那可真是遥遥无期。

    就算她对他的事情不是很清楚,这些天回来也有点消息了。

    再加上有时候她和他见面,她的情绪松懈情况下好奇问上一句,他也会回答两句,但不涉及深处。

    所以楚汐对苏琅的情况,多多少少了解了不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