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欣那边很不好受,她含着眼泪问郝钰:“阿姨,你之前不是明明挺喜欢我的吗?不是还要请我吃饭吗?”

    郝钰笑了,简直不知道她从哪里得出的结论,说话不留情面:“谁说我能看中你。”

    “我选儿媳妇就一个标准,唐韵那样的,你自己对比着,哪一条符合。”

    末了,郝钰躲避瘟疫一样躲她,扔下结论:“我家可高攀不起。”

    唐国冷冷看了眼唐欣,这一切都是她搞出来的。

    “亲家,你不发声明也可以。我们姜家自己发,我们可看不得唐韵受委屈。”

    “谁是谁非,不是只有我们两家知道,发了迟早就能真相大白。”

    “你要是现在发,还能得个好名声,你自己掂量着考虑吧。”

    郝钰说完不再管他,矛头再次指向陈景宜。

    “大家都是女人,当年的事你不觉得丢人那是你的事。”

    郝钰的气场也是商场厮杀出来的,她抬了抬头,眼底写满不屑:“我要是你,一定会好好约束女儿。至少善待人家原配的女儿,心怀愧疚。”

    “起码没了做人的脸面尊严,做人的资格还是得有。”

    郝钰淡淡反问一脸苍白的陈景宜:“你说是不是?”

    唐韵再次无声鼓掌。

    末了,她看向表情平淡一点也不吃惊的姜彻。

    亲生的,鉴定无误。

    唐韵摸了摸小腹,很是期待明天真能检查出一个宝宝来。

    继承一下这个优秀口才基因。

    第37章 唐韵,如果你没怀孕,那我……

    郝钰痛斥完那对母女, 心情很是舒畅,给了姜彻发挥空间:“行了,儿子, 可以打电话了。”

    姜彻:“…谢谢妈。”

    唐韵:“。”

    郝钰拉着唐韵的亲, 说话轻柔:“妈妈没有吓到你吧。”

    她捂着嘴笑:“吼吼, 妈妈平常还是很温柔的。”

    唐韵笑着点了点头,她脸皮也厚, 小嘴能说:“嗯, 认识您以后,我还没见过比你温柔的。”

    郝钰心花怒放。

    那边姜彻已经打通了电话, 唐韵听着,应该是打给了陈景宜那个现在掌事的大哥。

    “陈家具体的违规交易,我可以给你举出例子, 比如上个月的17号,再比如上半年的某个周一。”

    姜彻含着淡笑, 低调地谦虚:“不巧,作为律师, 恰好接触过这种内幕。”

    唐韵凑近, 隐约听见对话气急败坏问:“你这是威胁我?”

    姜彻刮了刮她凑过来的鼻,声音不变:“你可以这么理解, 也可以不这么理解。”

    唐韵正在想,她千万不跟姜彻吵架, 自己能气个半死。

    隔着电话, 她都能感受到对面的崩溃, 这不是威胁是什么?

    温柔鼓励?善良提醒?

    郝钰却一巴掌拍掉姜彻的手,护犊子一样护着唐韵。

    不让姜彻碰一下。

    “韵韵,你现在可金贵着呢。”郝钰叮嘱她。

    “。”唐韵:“好的, 妈妈。”

    郝钰放了心。

    “可以。”姜彻扔下最后一句,挂了电话。

    郝钰哼唧:“还算有用。”

    姜彻:“……”

    姜彻严重怀疑,他妈就是来克他的。

    他们今晚没回自己家,就近住在姜家。

    姜堰在家等得花都快谢了,总算等回来了三道身影。

    他又是好一通关心唐韵。

    唐韵不忘解释:“护士说时间太短,宝宝不一定准,要做详细的检查。”

    姜堰摆了摆手:“不是宝宝的事,你的健康才是紧要的。”

    他转身不放心跟郝钰商量:“明天熬个大骨汤吧。以形补形。”

    唐韵还打着石膏。

    郝钰:“哎呀,我正有这个意思。”

    唐韵还想解释,其实胳膊已经没什么大事了。

    姜彻小声在她耳边说话:“随他们折腾,我们去休息。”

    “这样好吗?”

    姜彻嗯了一声。

    果不其然,直到唐韵洗完澡,开门的时候还隐约听到那对夫妻期待地搓搓手,兴奋地讨论买点什么婴儿用品。

    唐韵关了门,又回床上缩到姜彻怀里。

    她蹭了蹭姜彻胸口,姜彻正跟顾言述这个“庸医”问他喝骨头汤补形的事。

    看出唐韵不对劲,手机扔了。

    顾言述等了好一会:【?】

    “怎么了?”姜彻摸摸她的脑袋。

    “爸和妈很期待这个孩子。”唐韵刚才其实问过姜彻了。

    姜律师头脑清醒,肯定地告诉她,他们做了措施,没落下一次。

    只是确实有概率表明存在失效的可能。

    更重要的是,快到唐韵来例假的日子了。

    刚才洗澡的时候,她小腹已经有感觉了。

    所以,很大可能是误诊。

    姜彻吻了吻她的额头:“没关系,他们只是一时新鲜,其实他们也很慌,没有做好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