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你真冷漠。”花阳看着舞台,一脸兴奋道,“去不去上面跳舞!”

    “不去。”岑溪瞥了眼烟雾缭绕的舞台,“你又不是不知道,别说跳舞了,我广播体操都跳不好。”

    “我总感觉咱们俩性别搞混了,”花阳蹙着眉头分析,“你看看你,歌不会唱,舞不会跳,饭不会做,你再瞅瞅慕晓晓,多全能!”

    “我打得了流氓,赚的来钞票,换得了灯泡,修的了电脑,还要会那些干嘛?”

    花阳,“……”

    “走吧走吧,舞不会跳会蹦迪就行了,在那瞎蹦就行了!”花阳一把夺下她的酒杯重重的放在桌子上,拉着她就往台上跑,“我看你这一星期兴致都不怎么高,专门带你找点乐子,你还一脸的不领情!”

    “行吧行吧。”

    两人一同上了舞区,乐队鼓槌敲击鼓面的声音夹杂着周围人的喧嚣,热闹的氛围冲击着她的耳膜,把她心里那些有的没的都冲散了。

    随着鼓点的节奏,她跟着花阳一起瞎跳,刚开始还有些放不开,后来跳嗨了,干脆跟着人群一起大喊,场子被吵得越来越热。

    *

    贵宾区的黑色沙发上,盛临端着酒杯看着舞区放飞自我的女人,若有所思,“我怎么看那女人,这么像当时在警察局里面见得林家大小姐。”

    盛临和薄景琛江屿阔是多年的好友,此次和薄景琛一起来德国处理一些工作。

    刚刚谈完合作正在笔记本上输入文件的男人闻言从屏幕面前抬起头,眯起眸淡淡的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重新看着电脑,淡漠道,“打电话给江屿阔,说是酒吧里面有美人值得他看。”

    江屿阔来的时候,全场的氛围正嗨到了最高点。

    跟着服务员来到薄景琛他们的贵宾座,一开始,他没有看台上。

    薄景琛头也没抬,“你都快残了,她倒是玩的正嗨。”

    话音刚落,江屿阔看向了舞台。

    岑溪穿了件纯色的白衬衫,下面是条黑色短裤,臀部微翘,顶着张笑脸,许多男人蠢蠢欲动的视线在她光滑的腿上流连。

    一个红发男人贴身挨着她,一闪一闪的灯光下,男人低头在她耳边不知道说了什么,她笑得前仰后合。

    这个暧昧的距离,很难保证不会发生什么。

    盛临看着他情绪难辨的模样,低低的笑,“我还记得当时那场晚宴,林大小姐都快把你的脚给踩烂了,第二天走路都一瘸一拐的。”

    江屿阔薄唇抿成一条直线,眸色暗而沉,语调很淡,

    “老-子-没-瘸。”

    盛临正抱着看好戏的心思好奇他的反应,翘首以观。

    但江屿阔说完之后,就没再开腔。

    长腿交叠的坐在沙发上,狭长的眼眸望着台上的女人,眼神沉静莫测。

    幽蓝色的火焰点燃一根香烟,青白的烟雾从他的鼻息散开,为他整个人平添了一股成熟深沉的气息。

    香烟燃到尽头,舞台上的女人歪在红毛的怀里,两人一起走下来。

    从这角度来看,就像是被抱在怀里。

    江屿阔猛地站了起来,单手插着兜,朝着两人的卡座走去。

    盛临问,“他这是干什么?”

    薄景琛,“跟情敌干架。”

    盛临,“那刚才为什么不去?”

    薄景琛,“怕死人。”

    盛临,“……”

    第37章 坠江

    回到卡座,岑溪还喘着粗气,在花阳的耳边吼了一嗓子,“你这恶俗的红毛在哪买的,等会把链接发给我。”

    “别提了,在学校,我只能带着假发,要不然多影响我品学兼优的形象。”花阳又给她调了杯酒,“宝贝儿,再喝点……”

    话还没说完,就被一把蛮力给巴拉开,和岑溪的距离一下子分开了很远。

    岑溪正忙着调试手机的相机,想录个视频发给慕晓晓,扫过的时候,镜头里出现了不速之客。

    江屿阔高大的身躯立在两人中间,脸色沉沉的看着她。

    花阳本来愤怒的脸在目光触及江屿阔的脸的时候顿时兴奋了起来,眉飞色舞的朝岑溪示意,那眼神岑溪一眼就读懂了:这他妈就是我昨天看到的那个极品!想搞想搞!

    岑溪瞪他:要不你试试,毕竟你这么帅,说不定能把他给掰歪。

    花阳有些不好意思的捂脸:真的么!那我就不客气了!

    他清了清嗓子,看着一脸阴鸷的男人,“帅哥,你...”

    “岑溪。”

    听到这,花阳立马朝岑溪看去,一脸愤怨:原来这是你外面养的狗!

    岑溪:“……”

    江屿阔看着两人表情丰富的互动,压抑的怒意一下就翻腾了出来,沸腾的火浆忍不住的往外冒。

    他努力的克制自己,又喊了遍,“岑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