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雍在一旁看着她拔树不知道她手已经出血了。

    石白看着两人情况不太?对犹豫着要不要开口。

    “够了!”赵雍道,“来人, 把所有的树都拔了!”

    拔树的人突然?多?了起来,侍卫们也拔不动只能把栽好的树再挖出来。

    在赵雍眼中庄语看待一切都很重要, 她宫中的侍从们和她为了玩乐种下的树!唯独他才是有名无分的夫君, 在她心中是毫无分量的存在。

    她说自己要走就连头也不回一下, 一国之君被自己爱的女人抛下, 真是可笑。

    “君上。”石白打断了他的愤怒。

    赵雍:“讲。”

    石白看着有些树已经被挖了出来实在忍不住了, 道:“听闻这?些树是王后为您种的。”

    赵雍不信石白所说,他不过是想哄自己开心罢了。

    “石白, 你去把这?棵给我?挖出来。”赵雍指着刚才被自己折断的树道。

    庄语径直走过去用?手去挖赵雍所说的那?棵树,她掌心的伤口沾染了泥土。

    “王后您的手?”在庄语身旁的石白道。

    没?有人理会他的话。

    “王后, 伤势要紧。”石白又道。

    听见?庄语受伤了赵雍伸手拉她的胳膊,却被庄语用?力甩开。

    “走。”赵雍看了一眼石白后走出了王后宫中。

    待赵雍带来的人都走后若青着急跑过来看庄语的伤口。

    若青看着那?双本来细腻的手如今满是血迹流下了泪,“王后,婢子?给您清洗。”她道。

    庄语想给她擦去眼泪但身上没?有干净的地方?了。

    “不哭了,没?事的。”庄语回。

    她站起来环顾方?才因为她被呵斥的侍从们道:“对不起,这?几天?劳累大家了。”

    “王后这?是哪里?的话,婢子?们都是应该的。”若青道。

    庄语微微一笑道:“今夜还要劳烦大家把这?些树都砍掉。”

    清水:“真、真的要砍吗?”

    “砍。”庄语道。

    手入水中,伤口被浸湿时还是有些疼。庄语红了眼。

    “王后忍一忍。”若青道。

    庄语不是疼哭的,她只是不明白为什么赵雍会突然?发脾气,他连原由都没?问就开始发脾气。

    “王后,君上日?夜操劳心中藏的事儿多?难免烦躁。”若青安慰她。

    庄语反问:“那?他就可以对我?发脾气吗?”

    细想也是,21世纪的人不也还是这?样??在工作遇到了不顺心的事把恶劣的情绪带到家里?。难道结婚就逃不过这?样?的事?庄语摇摇头,她不清楚。

    如果没?有来到这?里?她是不是也已经结婚了?

    赵雍做不到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低下头突然?反思自己的错误然?后求着庄语去包扎伤口,所以他走了,若青一定会哄好庄语。

    他不觉得自己真的错了,或许那?一刻他是有些不理智但是有错的人明明是庄语。

    “可有问出来王后为什么要在宫中栽树?”赵雍问。

    眼下可不是栽树的季节。

    石白道:“问出来了,内侍说是给君上看的。”

    “石白你不用?替王后说情。”赵雍道。

    石白:“君上,事实便是如此,君上若是不信何不去问问王后呢?”

    赵雍心中一紧,若是真如石白所说拿自己今日?所为岂不是让人寒心?

    冷静下来的国君再次去了王后宫中。

    “君上,王后已经歇下了。”若青在外?面?道。言外?之意便是‘王后不想见?你’。

    “哦。”赵雍有些尴尬看了看周围又问:“今日?你们为何种树?”

    若青:“两日?前?的晚上王后突然?说要种满院的梅树,这?些都是昨日?刚带来的今日?刚种下。王后说是要送人的。”

    “送、送谁?”赵雍既害怕听到送给自己又害怕不是给自己。

    若青:“赠与君上。”

    侍从们还在挖着树苗,赵雍道:“都停下别挖了。”

    他走过去把一棵快要被挖出来的树又重新重上,石白与众多?侍从们都在一旁看着。

    “君上,让婢子?们来就好。”若青先过去道,“王后让婢子?们今夜要挖走完。”

    “都闪开!”赵雍道。

    眼下庄语正生着他的气定是不肯见?他,他便将白日?里?的树一棵棵种上。

    若青走进房中准备告诉庄语,只见?庄语正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景象。

    “王后,君上他。”若青没?说完便停住了。

    庄语食指在唇边示意若青不要再说。转身她道:“敢凶我??让他种!”

    这?一夜谁都没?睡,赵雍种了一夜,石白在一旁打杂,庄语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也看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