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糖一脸无所谓,笑了笑说:“能用灵石收买的敌人,通通不配被主人放在眼里。我之所以用灵石收买对方,正是有意在羞辱他们!你想想,那位旁系小姐是不是气得不轻?”

    周围的侍女纷纷点头。

    的确气的不轻呢!

    听说回去把那名奴隶狠狠的鞭打一顿,现在还在房间里摔东西。

    楚袅袅这才面色好看起来,扬起下巴轻哼一声:“油嘴滑舌!”

    她心情很好的下了木椅,一众侍女连忙将她扶稳。

    小女孩清亮的桃花瞳看了她一眼,转头扬起下巴高傲的走了,身后追随着浩浩荡荡的人群。

    苏糖挥了挥手:“主人慢走啊。”

    过了一会儿。

    圆脸侍女端过来一盘肘子,温和的说:“这是大小姐赏你的。”

    苏糖笑眯眯的接过肘子:“替我谢谢主人。”

    圆脸侍女腼腆的笑了笑,转身离开了。

    另一边。

    浑身上下都是鞭伤的男子气不过的躺在床上,手中数着250枚灵石,感觉到了愤怒:“凭什么都是打假赛,她却偏偏独善其身?听说大小姐还给了她赏赐!”

    特意跑来通报情况的修士说:“消消气,消消气,你好歹也赚了250枚中品灵石,不过受了点皮外伤,不打紧。”

    话虽是这么个理儿,可男子依旧感受到了来自智商上的碾压。

    苏糖一边啃着肘子,忍不住哼着歌:“我们不一样,不一样,不一样,虽然会经历不同的事情…”

    虽然打假赛的事情闹得不小,但苏糖一向是八面玲珑,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在楚家混的很不错。

    每天大鱼大肉,什么事也不用干,除了被楚袅袅时不时吩咐干这干那。

    直到有一天晚上。

    楚袅袅根据主仆契约在强行召唤她,苏糖感受到手腕上隐隐发烫,她按照指引找到楚袅袅。

    大晚上的,她小小的身体缩在树洞里,努力压抑着眼睛里的幽红,目光里满是挣扎,狼狈道:“奴隶,抱我走!”

    苏糖熟练地将她抱起来,感受到娇小柔软的身体缩在怀里,她细嫩的手腕搂住她的脖颈,咬牙忍耐道:“去上一次的山洞。”

    苏糖一言不发,抱着楚袅袅迅速开始前往之前的山洞。

    刚开始有修士在跟着她们,直到被楚袅袅呵斥才停下脚步,走了一段路,楚袅袅在她们二人身上施了一个隐匿阵法。

    一个时辰之后,她们再次来到山洞里。

    楚袅袅坐在山洞里面,任由魔气透体,努力平复魔气。

    苏糖百无聊赖的在为她把风,抓了一只野兔子,点了一堆火在烤肉吃。

    过了好一会儿,肉传来一阵香气。

    山洞里的小人也平复好了魔气,幽红的眸子变成黑色,她稚嫩的小脸上面无表情,复杂的看着悠哉悠哉吃兔肉的苏糖。

    其实之所以不杀她,不仅仅是因为她下不了手。

    还有一个她难以释怀的原因。

    天底下正道修士皆说魔修罪无可恕,对他们喊打喊杀。

    她是天生的魔体,战战兢兢活了这么几年,靠着母亲留下的玉佩遮挡体质,她是她见过唯一一个,不在意正邪之分的修士。

    虽然平日里性子不着调,一面油嘴滑舌,明明平平无奇,却又好像样样不放在眼里。

    可她真的太希望,得到别人的认可。

    楚袅袅一步步走到苏糖身后,冷哼一声,不屑道:“奴隶,整天就知道吃吃吃,回去了。”

    苏糖扭头看她:“这么快就好了?”

    楚袅袅扬起下巴,一丁点儿的小身高,却总是喜欢用仰视别人的姿势,表现出俯视的味道。

    苏糖在兔子上撕了一下只腿,递给她说:“要不要尝尝?”

    楚袅袅摇了摇头,困倦的打了个哈欠:“你抱我回去。”

    苏糖看着娇纵又可爱的小姑娘,无奈地叹了口气,擦了擦沾满油的手,把烤熟的肉丢到一边,弯腰抱起了楚袅袅。

    楚袅袅将脸埋在她颈窝处,双手环住她的脖颈,寻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趾高气扬的道:“奴隶,回家。”

    苏糖开始按照原有路线返回楚家,楚袅袅困的不行,嘟囔的说了一句:“她们都不知道我跑出来了,回去了肯定又是一番折腾,本小姐都快困死了,今晚回去我跟你一起睡,不许让任何人知道!”

    “好,我的主人。”

    听到这一句话后,楚袅袅才放任自己睡了过去。

    一夜无话。

    第二天。

    苏糖昨天大半夜才赶回楚家,把楚袅袅往床上一搁,自己打了个地铺,直到睡到日上三竿才醒来。

    床上已经没了人影,只留下淡淡的奶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