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呀,还是两条!

    此外她的成绩非常好,考察组说,高考时如果正常发挥,有望全县前茅。

    能文能武,还有颗为国为民的心!

    年轻教官刚才负责接待工作,大体有印象,看了眼点点头:“就是她,身体素质真好,这都几圈了,气息步伐一点不乱。”

    年长教官深有体会,眯起眼继续观察:“哪个是第一?”

    年轻点教官眯起眼,锁定目标:“尾巴,最后挺漂亮的那个。”

    按道理来说,魏明丽应该第一,可被压到了第二,因为有认比她更强,开过飞机!

    说实话,他们第一眼是不相信的,怎么可能,没有经过任何培训,单靠想象就会开,有这样的人吗?

    但那是考察组经过严格调查的,不会有假,不信也得信。

    与此同时,学校办公室内,陈司令迫不及待拿起资料,终于能看姑娘们的详细资料了。

    他身边站着位身穿空军制服的中年军人,看起来正发怒:“陈司令,你手下怎么会有这样的兵?简直丢脸!”

    中央特意为此次任务成立了特别小组,从最优秀的飞行教练到专业医生再到心理辅导,全力为姑娘们保驾护航。

    这位中年军人负责督察。

    “我的兵怎么了?”陈司令皱眉,把资料暂时放下。“你说清楚点,不然老子跟你没完。”

    两人认识多年,曾共赴沙场,说话不用那么板着。

    “就这次的第一,天才啊,没受过任何培训就能开飞机,差一点就来不了。”中年军人怒气冲冲讲资料上的内容,“哥哥去,母亲去,非要逼着她嫁人,这次报道还是偷偷跑出来的。”

    “还有这样的事?她父母叫什么名字?”陈司令面沉如水,如果属实,太过分了,他重新拿起资料,翻到梁汝莲的资料。

    中年军人想了想:“什么军?据说被逼着嫁人的那小子来头不小,哼,你看看是哪个王八蛋的儿子,反了天了,党的天下竟然还有逼婚这种事……”

    陈司令已经看到了名字。

    见老战友沉默不语,中年军人不耐烦道:“怎么,别说你不认识?”

    陈司令抬头,幽幽道:“认识,还非常非常的熟,我就是那个王八蛋。”

    中年军人:“……”

    只能说,保密工作做的太好了!

    操场上,梁汝莲不知即将迎来的尴尬,她已经快跑不动了。

    操场一圈五百米,十圈就是五千米,相当于五公里,她虽然在乡下劳动,体力还行,但十圈下来,腿像灌了铅,胸腔发疼呼吸困难。

    其实大部分姑娘都差不多,这个时候,靠的就是毅力。

    渐渐有人掉队。

    梁汝莲已经没法数自己的位置了,反正被拉下好几圈。

    没有命令不能停下,直到趴下为止,她正考虑现在趴下影响有多大,身边传来声冷笑:“怎么,要放弃了?”

    声音不似一般姑娘的甜美,偏中性,带着股有力量的质感。

    是那位火车上的车友。

    两人刚见面就认出来了,但一直没机会说话。

    梁汝莲有气无力坦白:“正在考虑。”

    她本以为以自己开过飞机的经历,领先别人,多少会受到点照顾,哪想到没问都不问上来就这样。

    梁汝莲看着马上又要不知道第几次超过自己的车友,嘟囔道:“你难道不应该鼓励几句或者陪陪我这个战友吗?”

    “不可能。”魏明丽拒绝的干脆利落,“比起红军翻雪山过草地来这算什么,军人必须有吃苦耐劳排除万难的精神,如果知道你也是军人,火车上就不该帮你搬行李。”

    梁汝莲:“……”

    感觉不像战友,像敌人。

    不知道过了了多久,终于有人坚持不住趴在地上,梁汝莲等候多时,立刻软绵绵跟上。

    她仰面朝上大口呼吸,天真蓝呀,躺着原来是件那么幸福的事。

    等到接近一半姑娘趴下,哨子声终于响起。

    除了魏明丽站着,其她所有姑娘全部不顾形象瘫在地上。

    “正式介绍下,我叫单翔,是你们的飞行教官。”中年教官走过来,刚毅的脸庞没有半分怜悯,“这位叫聂博明,是你们的飞行副教官。”

    年轻点的教官抬手看看时间:“五分钟时间休息,然后排队跟我去机场,看看未来几个月和你们共同作战的伙伴。”

    看飞机?

    这句话像打了强心针,瘫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姑娘们瞬间又来了力气。

    飞机呀!

    像很多这个年代的人一样,她们只见过拖拉机,能在天上飞的飞机,属于传说中的存在,完全想象不出什么样子。

    没到五分钟,姑娘们便迫不及待排好不怎么整齐的队伍。

    绕过营房,大的不知道怎么形容的机场上,停着好几架威风凛凛的大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