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已远走,光芒依旧在。

    他身份特殊,不好发表意见,只能用这张照片表达对勇敢姑娘们的默默支持。

    推特刚发出,有电话进来了。

    “老柴,利国真是毫无下限,刚刚通知我,明天的记者招待会临时增加一名新成员。”同事气呼呼的声音从话筒传来,“你知道是谁吗?马拉国的外长,这都几点了,故意打咱们一个措手不及。”

    按照流程,两天会谈后将召开记者会,简单通报进展。

    说是通报进展,其实不过换了个战场。

    当今世界,最恨华国的,马拉国绝对算一个,这个时刻忽然让马拉国外长参加记者招待会,要做什么不言而喻。

    利国见压不住华国,碍于大国形象,很多事不方便出面,让新收的小弟出来撒泼骂街了。

    他们作为华国外交官精英,不怯任何强敌,但,马拉国是什么?

    严格来说都算不上一个完整的国家。

    什么高层素质外交基本礼仪,不存在的。

    外交官和泼妇,完全不一个世界呀。

    “别急,距离招待会还有十二个小时,你先去和利国交涉,这不合外交惯例,我方可以拒绝出席。”柴锐利看看时间,迅速安排道,“我去联系下大使馆,看能不能想想办法。”

    外交,一个国家在国际关系方面的活动。

    对方听得懂我们,而我们听不懂对方,处处被动。

    “是我,柴锐利,这边发生了点紧急事件……”电话一接通,柴瑞林便直奔主题。

    国内没人懂马拉语,相信其他国家也差不多,一个十多万人口的小国,几乎不和别的国家有贸易来往,没有学习的必要。

    唯一能想到的办法,让大使馆利用当地华人人脉,能不能找到身在利国、精通英语和马拉语,立场又中立的马拉国移民。

    他被打断了。

    “老柴呀,你先等下,我们的一名同胞来求助……”大使馆的同事急火火说完没挂电话,不知道向谁说道,“小伙子,别急,慢慢说,你叫什么名字?被谁xg侵了,男的还是女的?有没有保留证据?”

    柴锐利:“……”

    电话传来个结结巴巴的浑厚男声:“我,我叫赵大港,不是,不是我被性……”

    第61章

    大使馆内,赵大港脸成了大红布,地上如果有缝,他早钻进去了。

    事发时时间仓促,梁汝莲只交待他花钱找人翻译,却没说做完后再怎么办。

    按照常理,难道不应该见面汇报或者商量吗?梁汝莲只是临时拘留,拒绝律师保释又不是不能见他。

    然而社恐赵大港的思路多清奇呀。

    吩咐他买咖啡,楼下咖啡店卖完了,他怕请示产生的交流,扫了辆电动车去接近十公里的地方买。

    因为他认为他的任务,就是买到那个口味的咖啡。

    就像军人以服从任务为天职一样,社恐的天职——能动手绝不逼逼。

    赵大港认为他的任务非常非常艰巨:把事情翻转,为莲姐姐洗脱罪名!

    下一步该怎么办?

    有困难,找警察叔叔!

    可是这里没有华国警察叔叔,想来想去,想到了大使馆。

    外面的世界很可怕,异国外面的世界更可怕,那金发碧眼的外国人,好像一个个随时会冲上来和他谈话的丧尸!

    当乘坐地铁穿越大半个城市看到迎风招展的红旗,赵大港差点哭了,他想起了一句话。

    不论你身在何处,祖国永远是你们坚强的后盾!

    他懂了,懂这句话什么意思了,此刻,他就像回到熟悉的小窝,被暖暖的安全感包围,再也不用害怕了。

    赵大港眼含热泪走进大使馆,庄严的金色国徽仿佛散发着不容侵犯的光芒,瞬间让他浑身发麻,激动的说不出话。

    秉承能用一个字绝对不用第二个字的交流方式,他艰难挤出两个字:“xg侵。”

    一个大小伙子眼泪汪汪的说xg侵,发生了什么不言而喻。

    大使先生来不及跟外交部的同事说话,因为,有同胞遭遇不幸,他目光悲伤又同情:“赵大港同志,别急,坐下来慢慢说,身体……有没有去过医院?”

    事情已经发生了,先确保身体健康再说。

    一个男孩子,还是这么强壮的男孩子遭遇xg侵,肯定有过剧烈反抗挣扎。

    “我,我我我没有,不是不是我。”如此天大的误会,让赵大港社恐焦虑瞬间达到顶峰,他心跳加快,声音打颤,“是莲姐姐马拉……”

    大使先生将其理解为受伤后遗症,想过去拍拍他肩膀安慰,可又不知道坏人是男是女,万一是男的……

    赵大港拉拉了半天终于拉出来:“马拉国人明天要去记者招待会抗议闹事!”

    大使先生:“……什么?你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