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干嘛帮她?”

    君沫一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的表情,但想了想,说盛濡是狗好像也不太好,这才收敛了表情解释。

    “我还不是看你盯着人家看了好久,想着你喜欢,就帮你一把。但我劝你啊,这姑娘虽然长得好看,但人品不行,你还是换个人喜欢吧。”

    君沫双手叉腰,视线看向不远处徐徐驶来的公交车。

    盛濡应了声好,低下头,嘴角微微上扬。

    “好,我换个人喜欢。”

    “对嘛,是兄弟我才劝你的,怕你陷进去毁了自己……”

    盛濡背靠着公交站牌,也不理会君沫所谓的兄弟关系,就看着他,让他这么念念叨叨地劝着自己。

    “谈恋爱可以,要擦亮眼睛,可不能乱谈,万一遇上的不是良人,浪费时间不说,还伤心……”

    身后的公交车一辆一辆地过,盛濡就那么看着,也不提醒君沫。

    反倒在对方准备停止念叨的时候刻意回应一下,引起对方继续往下说的欲望。

    这一念叨,两人从站着变为坐在公交车站,从下午坐到了傍晚。

    提醒君沫时间的,还是他那咕噜噜作响的肚子。

    “哎呀,怎么这么晚了!”

    盛濡故作恍然,抬手看了看腕表,心里计算着从这里坐公交车回学校大概几点到。

    公交车他没坐过,但先前君沫提到公交车,他便在更衣室里稍稍查了一下。

    这才明白为什么十一点开拍,君沫那么早就出门的原因。

    “这么晚了还能有公交车吗?”

    君沫看着最后一趟公交车,跟看见救星一样。

    “来了,来了,赶紧上,不然真回不去了。”

    盛濡跟在身后上了车,声音低低的。

    “哦。”

    尾音上扬,有种难掩的喜悦藏匿其中。

    君沫刷了卡往前走,身后司机在喊盛濡刷卡。

    君沫回身过来将公交卡递过来又刷了一下。

    侧过身子的时候衬衣的衣角被旁边乘客的背包勾住,掀开一角。

    露出腰身的一截风光,肌肉线条清晰,看起来充满了力量……

    “谢谢。”

    君沫抬手就覆上盛濡的额头。

    “怎么,感冒了,怎么嗓子都哑了?”

    盛濡打开他的手找了个稍空一些的位置站着。

    “没事,可能热的。”

    君沫也没在意,毕竟天气确实是热,他嗓子也又干又哑的,只是不像盛濡这么严重罢了。

    这一路,有人上车又下车,车内拥挤过后宽敞了些,没多久又重新变得拥挤。

    两人周周转转的,换了两趟车又步行了很远一截才终于在天黑之后抵达学校。

    大一住的楼和别的楼不同,宵禁特别早,就是怕初到大学的孩子们管不住自己。

    才晚上十点,宿管大爷就已经锁了门早早躺下了。

    “大爷,我……”

    君沫上前刚要拍宿管大爷的窗户,手腕就被盛濡拽住。

    “别叫了,大爷睡得早,年纪大的人睡觉轻,你再叫起来怕是这一夜他都没法睡了。”

    君沫叹口气还是缩回了手。

    “那怎么办,咱们进不去啊?”盛濡刚要开口,就听君沫兴奋地说道。

    “哎,我知道了,咱们爬墙上去,反正楼层又不高,踩着垃圾桶就上去了。”

    盛濡无奈,被君沫拽着到了宿舍楼背后。

    晚上宵禁后环卫工人早把垃圾桶清走了。

    就算垃圾桶还在,这光洁的墙体也根本没有可以攀爬借力的地方。

    “完了,要去开房了!”

    盛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