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好像特别缺钱的样子。

    这才借口一定要见一见他的家长。

    什么样的家长,什么样的家庭才会让一个品学兼优的孩子这么忙于奔波。

    如今看到君沫这么抵触,梁导更想了解一下他的家庭情况了。

    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助的,也好搭一把手帮帮这个孩子。

    “你的家长呢?是离得远还是……”

    “死了。”

    梁导关心的话一下子哽在喉间,瞬间软了语气。

    “那你……”

    “孤儿一个。”

    君沫的话和他此刻的表情一样冷。

    母亲离婚后改嫁,继父对她一直很好,只可惜母亲福薄。

    眼看日子要好起来了又生了重病,继父卖掉房子给她治病,可最终还是没能挽回,死在了医院。

    那天下了很大的雨,君沫月考,考试铃声刚响起就得知了这个消息。

    君沫扔下试卷当即冲出去徒步跑到医院。

    最后赶到的时候连气都没顾得上喘,可推开门还是没能见得上妈妈最后一面。

    至于他那个父亲,有还不如没有,人生里大多的悲哀都来自于这个和他有着血缘关系的父亲。

    所以在君沫看来,他并没有撒谎,他确实是个孤儿。

    梁老师低头再一次叹了口气,这下也大概了解他为什么这么忙于奔波和生活了。

    “既然这样的话,那奖学金的事我……”

    梁导的话还没说完,办公室的门被人敲了三声之后从外推开。

    第19章 你是在骄傲吗?

    “抱歉,我来迟了,我是君沫的舅舅,梁老师对吗,我叫姓程。”

    因为来的匆忙没来得及换,小武穿着上班时的黑西装就来了。

    不过好在毅哥平日里给他配备的工作服质量上乘,比一般的高定还要好不少,穿着来学校也不显得轻视。

    梁导伸手和小武握了个手,眼神不可思议地看向君沫。

    “你不是说没家长吗?”

    君沫话还未开口,便被小武斥责先退出去。

    “臭小子,还学会打架了,先出去,我跟你老师好好谈谈。”

    君沫还没来得及开口解释,手机上盛濡发来消息,这才将计就计点头应道。

    “谢谢舅舅。”

    君沫退出办公室,一转弯就能看见盛濡,斜靠着墙壁,朝他递来一瓶水。

    “放心吧,我小叔,他帮你谈,不会有事的。”

    君沫拧开瓶盖也靠着墙,和盛濡并肩站着。

    “谢谢。”

    “我们不是朋友吗?”

    君沫侧头过去,看盛濡一眼,嘴角勾起一丝笑。

    “对,朋友,那我就不说谢谢了。”

    两人并肩站着,望着夜里的帝都大学。

    暖黄色的灯光亮起,将夜里的帝都大学用星星点点的光连在一起,勾勒出校园美好的轮廓。

    从办公楼望去可以看到学校西面的人工湖。

    入秋的季节,湖面在暖黄色灯光的映照下暧昧不清,成了年轻人约会的圣地。

    “这些年,你好像发生了很多事情。”

    “嗯,长大的路上总会遇上不幸,也会参杂着些许的幸运。”

    君沫仰头喝了一口。

    “我有个朋友,雾城的,对我也很好,这些年基本都是他和他妈妈照应着我,改天有机会介绍你们认识。”

    对于君沫而言,晏学义就是家人。

    君沫也不知道为什么,跟关博山本两人关系也不错,可唯独想把晏学义介绍给盛濡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