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住嘴!!”

    对于关博而言,骨架就是小时候的噩梦。

    “这玩意儿太吓人了,我小时候偷摸进我爸的书房,第一次看到这个的时候你根本无法理解我的心理阴影面积有多大!”

    盛濡闻声回身看了看点头。

    “那看来应该买个能动的。”

    关博:“!!”

    山本:“!!”

    站在边上的君沫笑了下。

    “放心吧,他明天就拿走了。”

    关博和山本这才松了口气。

    要是会动,半夜再真的爬上床……

    不能想,不能想,容易崩溃!

    第二天清晨,山本和关博是一起出宿舍的,两人的家人在楼底下等着,挥手道别坐车回家。

    合上车门前还约着假期组队上分,征战新赛季。

    盛濡买了早饭回来君沫还在睡,看样子昨天拉练可没少累着。

    来到浴室,拿毛巾沾湿了热水给他擦脸,而后又掰开他的嘴巴将一个小的包子塞进去。

    君沫眼睛都没睁开,就那么躺着本能地咀嚼,而后将包子咽了下去。

    接连吃了好几个包子,等晏学义的电话打过来的时候宿舍里已经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隔壁盛濡的床上放了一整套新的床单被套,最上面还给他留了一张便签。

    【床单被套是新的,铺你床上,这样你朋友睡了再拆下来洗就可以了,你睡我的,我不嫌弃。】

    君沫擦了擦嘴角。

    “怎么梦里吃包子,醒来嘴里都有一股包子味儿。”

    枕边的电话再一次响起,君沫这才回过神来接起。

    电话一接通就是晏学义咆哮的声音。

    “孙子,你爷爷我都到了,你人呢,在哪儿呢?你不要告诉我你还在宿舍里睡大觉!

    你这样对得起我大老远来看你吗?别解释了,备好榴莲皮负荆请罪吧!”

    君沫手机按了外放,拿过床单被套换下。

    “少骗我,你爷爷我查了的,你的车还有一个小时才到站,急什么急!”

    “那你现在在哪儿?”

    “我快到车站了啊,拐个弯就到了。”

    说完拿起手机,看着铺好的床满意地点头,翻身下了楼梯。

    简单洗漱又收拾好背包拿着手机出门。

    房门合上的声音通过听筒传了过去,晏学义立刻跟抓到什么大的把柄一样兴奋起来。

    “哈哈,被我抓到了吧,你现在才出宿舍门对不对?还骗我拐个弯就到了!你爷爷我可不是好骗的!”君沫将手机拿开一点,对着宿舍门喊道。

    “谢谢师傅。”说完再将手机递到耳边恶人先告状道。

    “你对我能不能有基本的信任,我那是关宿舍门吗?那是出租车门!好了,我到了,你出来就能看见我。”

    虽然演戏骗晏学义的时候镇定自若的,可挂断电话以后君沫就开始了奔跑。

    早晨定的闹钟也不知道为什么晚了二十分钟,不然也不用跑了。

    等到帝都站的时候大厅里刚好播报从雾城开往帝都的车到站的消息。

    君沫深吸一口气,擦掉额头的汗水,咽了咽口水作出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

    待晏学义从人群中走出来,手边一个黑色行李箱格外醒目,箱子上面用白色的喷漆写了大大的几个字。

    【雾城彭于晏】

    君沫招手示意,另一只手还不忘焦躁不安地敲击着栏杆。

    “我都等你多久了,才到。”

    晏学义半信半疑。

    “你真等很久了?所以那会儿真是关的出租车门?”

    “不然呢,你爷爷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你应该问你什么时候没骗过我吧,你骗我的还少?”

    君沫懒得和他扯,拉着他往外走。

    车站外等着上出租车的队伍不算太长,轮到两人的时候好巧不巧的就是刚才送君沫来车站的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