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爷爷看完医生的,再来教训你这个不孝子孙!”

    那男生一听被占了便宜,气势汹汹而来,可下一秒就被君沫的同学给拦住。

    一个个人高马大的男生挺着胸膛,用自己坚硬的胸肌去撞击。

    对方:“你干什么?”

    己方:“你干什么?”

    对方:“你想打架是不是?”

    己方:“你想打架是不是?”

    盛濡把君沫扶着走到篮球场门口身后的闹剧才在裁判的哨声下落下,回归正常的篮球比赛。

    两人抵达医务室,里面只有一个斯斯文文的男医生在。

    白色的白大褂披在身上,嘴里咬着根棒棒糖,翘着二郎腿在追动漫。

    盛濡敲了敲门,医生才抬头看见两人。

    “这是怎么了?”

    “打篮球,摔倒了,可能尾椎也伤到了,他站立有些困难。”

    盛濡一边将君沫放在病床上,一边应答如流地把君沫的情况给医生说了一遍。

    一回身,便瞧见医生递给他的检查器械。

    “要不然,你来?”

    盛濡这才闭了嘴,倒不是他不会,只是手上缺乏基本的检查设备,再加上这又是在人家的工作岗位上,只好后退给医生让出位置来。

    君沫趴在床上,医生拿器械给他做检查,而后直起身子淡声道。

    “把裤子脱了吧,我看看。”

    君沫并未疑惑,手拉着裤腰就往下扯。

    扯到一半儿就被盛濡拽住往回拉。

    “这个……我看您已经检查差不多了,不是尾椎的问题吧?”

    方才医生检查的时候盛濡一直在边上,恨不得拿着放大镜看清楚医生的每一个动作。

    医生食指推了推鼻梁的眼镜。

    “确实尾椎没事儿,也算是幸运。所以才要脱裤子检查臀?部,看看受伤程度好给他上药。”

    盛濡弯腰将君沫扶起,微微颔首。

    “谢谢,只要不是尾椎受伤就行了。”

    “那他身上的伤……”

    “我们自己来就可以了。”

    盛濡扶着君沫走出医务室,没回头地应了一声,清楚地听到身后的医生嘀咕了一声现在的孩子真是自以为是。

    两人从医务室里出来,下台阶的时候君沫下楼有些费劲,盛濡干脆直接弓身把君沫背在身上。

    “盛濡,我……慢慢走可以回去的。”

    “你就是常年营养不?良才会老受伤,这么轻,我背得动。”

    君沫也有些委屈。

    “我这次受伤不赖我吧,是那个人撞我,而且他一看至少两百斤,我才多少,怎么可能撞得赢。”

    “那你使劲吃啊,别营养不?良,别这么轻。”

    “吃成大胖子吗?以后娶不到媳妇儿怎么办?”

    “那就不娶!”

    “不娶难道jia……”

    君沫的话刚出口说了一个音节便立即止住往回收。

    恰好盛濡背着他下楼,遇到医学院的老师,微微点头打了个招呼背着君沫继续往宿舍走。

    等盛濡再问他刚才说的什么的时候,君沫就沉默着什么也不说了。

    医务室里,作为在帝都大学行医多年的校医,还第一次被一个学生拒绝,心里这个不痛快和堵得慌啊。

    见着自己师兄前来,立刻将刚才的情形倾诉了一番。

    “你说说现在的孩子啊,哪怕你是医学院研究生,也不能质疑我这个校医吧?”

    师兄看了看窗户外面的身影,一个少年弓着身子背着另一个,路边的柳枝迎风飞舞,将这幅满是青春朝气的画面增添了不少春天的气息。

    “你说的是他们?”

    校医点点头。

    “对啊,就是那个穿淡蓝色衬衫的男生,居然说只要不是尾椎受伤就行了,说的好像其他的伤他就能处理一样。”

    “他还真的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