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软的白云上,君沫稍稍往里挪了挪。

    那里温暖又柔软,还带着熟悉的薰衣草和檀木香。

    额头上落下一个温柔的吻。

    顺着高挺的鼻根,从眉毛到眼睛再到鼻尖,而后落在自己的唇上。

    轻轻的,浅浅的。

    极尽温柔,像是一层薄薄的水幕,轻轻柔柔的。

    一寸一寸,似是要把他的皮肤添新换盏。

    这种感觉很奇妙。

    明知道这种行为不可以,明知道这是玷污了他和盛濡之间纯洁的竹马情。

    可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痒,但又好舒服,让他太过上瘾,以至于整个身体由内而外地舒展开来。

    反正是在梦里,君沫也不再束缚自己,想要在这奇怪却上瘾的梦里好好发泄一番。

    这一发?泄,湿?漉?漉的。

    早晨起来又是一塌糊涂。

    下意识地回头看向隔壁床的盛濡。

    还好,他还没醒。

    君沫迅速爬下床,轻手轻脚地从衣柜里拿出内?裤跑到浴室。

    这样的事情在上学期发生过几次,但也不像这一次这般真实。

    君沫刚从浴室里出来,手里拎着湿哒哒还在滴水的内?裤,好巧不巧地又被关博撞上。

    只是不同的是,这一次关博不再好奇,习惯性地随口吐槽了一句。

    “你这习惯挺奇怪啊,老早晨洗澡洗内?裤。”

    吐槽完拳头在君沫肩头捶了一下,从身边走过进去上厕所去了。

    君沫如获大赦,将内?裤晾好。

    “盛濡呢?”

    “我上来的时候碰到他,说是买早饭去了。”

    君沫才舒的一口气瞬间提起。

    买早饭,那岂不是刚才自己在里面洗澡和洗内?裤,他都知道?

    不过很快,君沫就释怀了。

    过了许久盛濡才拎着早饭回来,身后还跟了拎着行李箱的山本。

    算着时间的话,应该是他刚出来的时候盛濡出门的。

    那他应该不会知道自己一大早起来洗澡洗内?裤的事情。

    只是……

    山本刚进宿舍就异样的眼神看着君沫和盛濡吃早饭。

    “你们这胳膊什么情况啊?”

    山本这一提,关博才反应过来。

    “嘿,对啊,不说我还没发现。盛濡平时用右手的,今天居然用左手,你右手是怎么了,不方便吗?

    还有你啊,君沫,你左手又是怎么回事,一直抬着,怎么昨晚手举了一晚上啊?”

    盛濡和君沫喝粥的动作一顿,抬头不约而同地看向关博。

    君沫甚至都怀疑关博学的不是金融,而是刑侦。

    不过很快,关博就把注意力转移到了和山本的约战上,君沫暗自松了口气。

    果然不适合学刑侦,不然到手的证据都能被他推翻!

    得多少死者死不瞑目到他窗户边找他算账啊!

    昨晚兴许是那个梦太过真实,又兴许太迷恋那种感觉。

    君沫竟然就那么手在头顶一侧举了一晚上,早晨洗内?裤的时候就觉得肩膀和胳膊不是自己的了。

    只是,盛濡为什么也……

    不过想想平时盛濡的睡相,都是睡下就不怎么翻动的人,也许就是这样才胳膊酸痛的吧。

    四个人一整个寒假没见,虽然其中两个人朝夕相处了半个月,到底还是按规矩出去聚了一下。

    “等下个月,一定都要去我家啊……嗝儿……我妈可说了,我要是没朋友来给我庆生,说明我在学校……嗝儿……人缘不好,那我多没面子啊!”

    山本手搭在关博的肩上,摇摇晃晃的,半个身子都压在了他身上。

    宿舍里,君沫和盛濡同日生日,也是宿舍里最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