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濡浅笑,又稍稍往下压了压。

    “嗯,圣人。”

    “哪个圣人?”

    “姓姜。”

    “江?我没听过,哪个领域的?”

    盛濡轻笑一声,性?感富有磁性的嗓音从鼻腔里喷出,视线落在君沫发红的耳根上,抬手轻轻一捻。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的问题。”

    “我……我……对了我今天在抖音上看到个关于腿毛的问题,你学医的,想请教你。”

    盛濡捻耳垂的手一顿,坐直身子收了手。

    明知道他又是这般生硬地转了话题,满满的都是违和感。

    到底还是没戳穿他,顺着他的话题问下去。

    “说来听听。”

    君沫呼口气坐直身子,在心底为自己的机智点赞。

    “就是网上说腿毛多的人容易脱发,是真的吗?”

    盛濡抿唇、勾笑,起身将浴巾一扔,挂在旁边的架子上,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脱不脱发等以后你不就知道了吗?晚安,君大律师。”

    君沫跑到浴室,捧了冷水冲脸,稍稍平息了些心底的翻涌,这才重新躺回床上。

    “君沫。”

    “嗯?”

    刚关掉房间的灯,以为早已熟睡的盛濡却忽然开口。

    “圣人还说过一句话。”

    “什么?”

    “有光的地方才会有阴影,你之所以生活在黑暗,是因为你心里有光,或者,你就是光。”

    我也可以做你的那束光,照亮你生活的所有地方,驱散一切黑暗。

    君沫愣了一秒,黑暗中嘴角扬了下。

    “嗯,我记住了。”

    我不是光,你才是我的光。

    清晨被第一缕阳光唤醒,昨晚睡觉的时候没顾得上关窗帘,阳光透过窗户刚好洒在靠窗的盛濡身上。

    翻了个身,看着光尽头落下的地方。

    君沫一双美眸紧闭,侧着身子,手和脚同样落在身侧。

    床上多余的枕头,以及被子,全部被他裹了抱在怀里。

    翻身下床,蹲在君沫床边,食指在鼻尖上轻轻一点。

    情不自禁的,脖子前伸,在他的唇?瓣上蜻蜓点水一吻。

    唇?瓣才刚撤回,君沫眼皮便慢慢抬起。

    盛濡倒也不慌,仍旧保持着蹲在床边的姿势,抬手在君沫的头上揉了揉,轻声道。

    “起来吧,带我去吃早餐。”

    “哦。”

    昨晚说好的,盛濡在帝都这几天,不能花一分钱,所以哪怕早餐几块钱,也得君沫付。

    盛濡还因此上缴了钱包,而手机里的支付密码也设置成了君沫的指纹。

    虽然君沫说大可不必这样,但盛濡坚持,君沫根本没有拒绝的机会,指纹就设置成功了。

    叩叩叩……

    昨晚洗过澡送去酒店洗的衣服也洗好送了过来,盛濡进浴室去换。

    君沫坐起身子,摸了摸有些润润的嘴唇。

    难道又在梦里轻薄盛濡了?

    “赶紧起来吧,晏学义一大早就买菜去了,说是让去吃饭。”

    君沫这才回过神来,应了一声,也翻身下床。

    掀开被子的一瞬间,又立刻缩回床上,用被子盖着自己的下半身。

    呼-吸-呼-吸。

    直到自己近距离都看不出任何异样,才又下了床。

    简单洗漱,房没退,今晚还得再住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