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濡不觉得自己有错。

    终于,在电话那头接二连三的询问和关心之后,缓缓开口。

    “我没错,我是为了保护君沫才动手的。我已经收敛了,不然躺在别墅里的,都是尸体。”

    话虽然是这么说,可这件事情到底还是给盛濡带来了麻烦。

    比如一周一次的心理问诊。

    而杰森那边,由姜辛出面,杰森一个小小的工作室,本身又有错在先,自然不敢说什么。

    等沟通完,也答应了一周一次的心理问诊,盛濡这才挂断电话,在阳台深吸好几口气,平息了心底的怒火,转身回卧室。

    谁料他刚拉开阳台的玻璃门,君沫就站在跟前。

    刚才的通话他听没听到,盛濡不知道,但心底多少有些发虚,害怕君沫觉得自己不正常。

    “你……”

    “我……”

    两人同时开口,而后又同时止了话。

    “你先讲。”

    君沫点头,直接了当地把在关博家里听到他和唐院长说话的事儿说了。

    “你是因为担心我吗?怕你走了,我再发生今天这样的事情?”

    盛濡抬了抬下巴,指向他的手。

    “你这样,不该让人担心吗?”

    能拿手去挡电梯的,盛濡第一次觉得君沫是这么没脑子的人。

    君沫看了看自己的手。

    “我当时情急,如果不冲过去,可能那小女孩儿就没命了。”

    “那你的手呢?”

    “一只手换一条命,划算的。而且,我这手不是没事儿吗?今天医生说的我都记得,好好养,就没什么大碍了。”

    盛濡是真的被气得够呛,可又拿他半点办法都没有。

    “手机拿来。”

    “你干嘛?”

    盛濡没答,君沫还是乖乖把手机给交了上去。

    “票给你退了,再待两天,我处理一下这边的事情,然后送你回去。”

    盛濡抬脚从身边擦肩而过。

    君沫伸手拽住他的胳膊,两人并排站着,却朝着相反的方向。

    “盛濡,我没事,真的。意国的课题,你该去就去,我又不是小孩子,我可以照顾好自己。”

    盛濡沉默了,片刻后才缓缓开口。

    “我一走就是一年,你确定吗?”

    “放心吧,这一年我也会很忙,忙到可能出学校的时间都没有,我要提前毕业你忘了?”

    君沫这么说,盛濡也有些动摇了,可看着他的手,还是没松口。

    “再说吧。”

    君沫刚准备坐下,盛濡就从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

    宝蓝色的底色,面上是浅浅的金丝绒,盒子的边缘有一圈金色的边儿。

    “本来打算等你毕业的时候送给你的毕业礼物,提前送你。”

    “是什么?”

    边问边打开来。

    蓝色盒子里,躺着一颗纽扣,四四方方的,看着是很普通的类型。

    可拿近了仔细一看,上面藏了一个极难察觉的摄像头。

    “针孔摄像头?”

    盛濡提了提裤腿在边上坐下。

    “这里,可以录像,而且还有录音的功能。以后你尽量都把它配戴在你的衬衣上。

    呐,你看这里,视频和音频都会传到手机这个软件的后台,很清楚。”

    君沫看着盛濡手机上的画面,确实,视频里的盛濡以及两人说话的声音,都非常清晰。

    “这个……很贵吧?”

    盛濡那张才缓和下来的脸顿时又黑了不少。

    “钱和命,哪个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