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主动每天买牛奶喝。

    又从什么时候开始,出门都会喷上香水。

    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每晚睡觉手都会伸到隔壁的枕头上。

    哦,好像是从九月份回到学校以后开始的!

    原来自从他离开了自己的日常生活,君沫才发现,不仅仅是雾城的老房子,这里也遍地都是他的痕迹。

    耳畔也总会听到别人提起他,提起他的优秀,他的帅气,他神秘的出身和优越的家境。

    自己的习惯里、骨子里,竟也全是他的影子。

    正想着,手机上盛濡就发来消息,问他怎么不去吃饭。

    小君沫:“不饿,喝了牛奶。”

    顺手还把空了的牛奶盒拍了发过去。

    小君沫:“我上次看你照片好像瘦了,那边吃不惯吗?”

    盛濡:“伙食还可以。”

    就是想你!

    无论是在学校还是在雾城,君沫对所有人都笑。

    可唯独在面对盛濡的时候,眸底的光更为明亮潋滟。

    犹如此刻,哪怕只是对着和盛濡的聊天对话框,他也能笑得灿烂又明媚。

    可当刚有人靠近表白送礼物的时候,君沫眼底的笑意便一瞬间收敛。

    表白的人很多,每次都拒绝得很果断。

    即使如此,仍是有络绎不绝的人涌上前来。

    就好像君沫是高山上一朵娇艳的花朵,谁拿下了,谁就是这个学校里最厉害的人。

    大家乐此不疲!

    十月中旬。

    帝都大学最受人瞩目的活动之一,辩论赛。

    前一天,小武送来一套西装,黑色,不算太正式的款式,但足够好看和庄重。

    “君沫,你这身西装够帅的!”

    “这尺寸也刚刚好,定做的?”

    君沫将西装外套扣上,随后把「监视纽扣」别在身前。

    “应该是按照盛濡的尺寸做的,我和盛濡差不多高。”

    不说还好,一说关博这才发现。

    “君沫,你是不是长个了,一开始看你穿盛濡衣服的时候还有点长,现在好像刚好合适了。”

    关博话刚落就被山本捂住嘴巴往后拖。

    “我们其实也就偶尔看到你穿的衣服是盛濡的,没一直盯着。”

    君沫尴尬地低头,拿起背包扔给山本。

    “包帮我拿一下,等下辩论赛结束再给我。”

    说完,迈着大长腿出了宿舍。

    辩论赛在文体楼举行,里面有好几个厅可以供几个组同时进行。

    君沫所在的组抽签在了三号厅。

    和同队的队友汇合,商量了一下战术,而后到抽签环节。

    3号厅抽到的辩题是:法不容情还是法亦有情。

    十点,辩论赛在叮的一声敲响后正式开始。

    法学院的学生个个都是口若悬河,没一个弱茬。

    到自己的环节,便站起来就自己的观点进行雄辩,大有舌战群雄之势。

    虽说法律是维护正义和公平的,可当律师的倒不一定都是善良的,也不一定每次站在的都是正义的一方。

    他们的工作职责就是帮助当事人洗清所有的罪责,或者减轻刑罚。

    至于真相和真理,已经从事律师这行业的,可能真正在乎的,少之又少。

    到君沫了,他站起身,手里稿子都不曾拿,声音洪亮掷地有声。

    眼神更是坚定,一股正气笼罩着他。

    “感谢对方辩手为我们解释什么叫法不容情,我都快以为是在上语文课,而非辩论赛了。

    法律不容许人情干扰,但这并不意味着法律就是冷冰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