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沫刚要擦,盛濡已经抢先一步给他擦了。

    关博哼了一声,抬手。

    “这里再来一份儿毛……”

    “结账,谢谢!”

    关博的话被盛濡堵了回去,一脸问号地看向盛濡。

    “我还没吃饱呢。”

    “你吃饱了。”

    “我……”

    山本把他往怀里一勾。

    “宝贝儿,你真不能再吃了,光汤圆儿你就吃了两碗,火锅吃了些什么需要我数吗?”

    关博虽然还馋,还没吃过瘾,可事实证明确实吃多了。

    出火锅店没一会儿几人就去药店买了消食片。

    关博和山本进去的,其他四人在门口等着。

    “哟,这谁啊,这不是君沫吗?好久不见了,现在是越来越帅了。”

    几人顺着视线看去,左侧三个男生六亲不认地走了过来,为首的男生嘴角勾着轻蔑的笑意,额头上还带着一条疤。

    “认识?”

    “嗯。”

    两人小声交谈这会儿,来人已经走到跟前。

    “啧啧啧,现在穿得不错啊。怎么,找到金主包养你了?我听说现在的那些老板最喜欢的就是男大学生了!

    我记得你以前很穷啊,穷得饭都吃不起,一件衣服都要穿好几年的那种,现在居然穿的起ten这个牌子了,怕不是假的吧?”

    君沫抬手,一把打开伸过来的手。

    “马乐,这么多年不见,没想到你还活着,怎么没被你那些姘头打死?”

    马乐脸色一僵,抬手下意识地摸了摸额头的疤。

    “我起码有姘头,你有吗?你这身衣服如果是真的话,可价值五位数了,你别被人骗了,跟人上了床,最后一身地摊假货!”

    马乐说完,似生怕自己的朋友不知道情况,还回头和身后的人介绍了下。

    “你们要低几级,可能不认识,这位,君沫,可是你们的学长,在学校那叫一个风云和惹眼啊。

    男男女女都喜欢他,可这位少爷呢,一天到晚高冷得不得了,谁都不亲近。

    表面清高,谁知道背地里和酒吧经理勾搭在一起,还和同事也搞在了一起,在学校里,又和同桌有一腿。

    呐呐呐,就跟那个,晏学义,整天在一起。哟,我才发现,你们还在一起呢,这是,几啊?四个?会玩儿啊!”

    正巧,关博和山本买了消食片从药店里出来,问了一嘴君沫怎么回事儿。

    马乐立刻挑衅道。

    “哟,六个人啊,够刺激啊,要不要加上我啊?我技术保准比他们好。”

    关博撸起袖子就要上前,被君沫伸手给拦了下来。

    君沫一手拦着关博,用自己的身体挡住要冲出来的晏学义,另一只手还拽着盛濡的胳膊。

    “怎么,想打架啊?”

    君沫冷嗤一声。

    “打架你打不过我,在这当什么跳梁小丑!”马乐脸上的笑一僵,君沫一字一顿补充道。

    “你是不是忘了被我按在地上捶的滋味儿了,几年不打了,忘了?还是想了?”

    说话的同时脚往前迈了一步,手也顺势把两边想要帮他的人往后推了推。

    君沫俯下身,压低了声音,眼神挑衅地看着对方,嘴角勾着戏谑的笑意。

    “马乐,别说什么技术好不好,你怕是现在都松得不能吃辣的,怕窜稀吧?”

    以前君沫每天忙着生活,课有时候都没时间上,更没时间去关注学校里的八卦。

    但晏学义就是个行走的娱乐新闻站,总是在他身边叨叨叨说个没完,生怕他错过了学校里任何的精彩时刻。

    君沫偶尔的也会听进去一些,而其中就包括一部分马乐和多个男生在一起的事情。

    且在升旗的时候,马乐因为打架斗殴被点名到升旗台上做检讨。

    说是打架斗殴,其实就是一脚踏多船的事情暴露,被对方揍了,还因此额头留下一道疤。

    戏剧的是,因为和多人在一起的关系,年轻人又不懂得节制和保养,马乐有些部位早松了。

    当时念着检讨,当着全校是生的面就窜了稀。

    这件事情君沫没亲眼见到,当时逃了升旗仪式去打工去了。

    还是回学校以后晏学义不断拿着手机翻给他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