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都搬过来了,而且我还给你准备了个小礼物。”

    等打开门,那礼物可不太小。

    是一条体型庞大的大白熊犬,如它的名字一般,周身纯白色的毛发,柔软又蓬松,跟一只大白熊一样。

    见着盛濡和君沫,摇着尾巴就迎上来了。

    “你这……怎么忽然养狗了?”

    “给猫找个伴儿,不然它一只猫寂寞。”

    给猫找了一只狗当伴儿,君沫觉得自己这个男朋友是真的优秀!

    正说着呢,喵喵喵的,踩着那高傲的肉掌也来到了君沫的脚边,而后特别舒坦地趴在了君沫的脚背上。

    跟撒娇似的。

    盛濡将食材放在餐桌上,而后脱下外套挂上,一转身又取了围裙系上。

    “你也是他们爸爸,给赐个名字吧,总不能猫啊狗的叫吧。”

    君沫仔细看了看面前冲自己摇尾巴,又因为抚摸而眯起眼睛的大白熊犬,还有脚背上撒娇地趴着不肯离开的猫。

    “小白和小花?”

    哐当一声,盛濡手里装菜的篮子掉了下去,而后失笑一声。

    “你刚才那么认真的想,就……嗯,挺好,挺好,那就叫小白和小花吧。”

    笑着回身继续处理自己的食材,也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感觉跟叫翠花铁柱有异曲同工之妙。

    不过自己男朋友认真取的名字,哪怕叫翠花铁柱也得笑着夸才行。

    此刻的盛濡真是庆幸科技没有发达到男人和男人可以生孩子,不然都要替自己孩子的名字担心!

    吃过了晚饭,君沫洗完澡就拿着笔记本开始梳理整个证据链。

    如今最关键的就是先前提供证词,让整个案子定性为正当防卫,且作证死者的死和那场打架斗殴没有直接关系的酒吧服务员。

    盛濡洗完澡出来,正好看见认真工作注意力高度集中的君沫。

    都说恋爱容易让人神话对方,把对方臆想得太过完美。

    可盛濡觉得,君沫的完美不是他臆想出来的,他是真的优秀到完美!

    擦了头发,弯腰假意找东西。

    “君沫,你过来帮我找找,光线太暗了我看不太清。”

    闻声,君沫合上笔记本电脑,起身走向床头,和盛濡一样跪在地上,手掌在地上摸索着。

    “你什么掉……唔!”

    话还没说完,盛濡的吻就落在了唇上。

    “我的小君沫掉了,不过现在找到了。”

    君沫愣了片刻绽放出灿烂又幸福又羞涩的笑容来。

    “你真的是……”

    分明吻过,抱过,一起洗过澡,也相互见过对方最羞涩的一面。

    可即使这样,这突如其来的一吻,还是让君沫瞬间心花怒放。

    晚上,两人相拥着躺在床上,君沫想了想,好像名字没取好。

    “要不然你也取一个,总感觉小花和小白太敷衍了。”

    盛濡低头在他头顶落下一吻。

    “那不如叫相濡以沫。”

    君沫仰头,嘴角憋着笑。

    “那猫叫以沫,狗叫相濡。”

    这是避免自己名字被当了狗,先发制人给猫用了。

    当猫总比当狗强啊。

    盛濡垂眸看着怀中的人,眸底满是宠溺和柔情,张嘴在君沫的鼻尖上轻轻一咬。

    “好啊,说我是狗,那我得落实这个罪名才行,不能让君律冤枉好人。”

    说着,又从鼻尖移向他的嘴唇,轻轻咬了一下之后往旁边扑去,在耳垂和脖颈上一一咬下去。

    这还不肯罢休,掀开君沫的睡衣就一路往下。

    晚上折腾到深夜,第二天是盛濡开车直接把他送到那个服务员家里去的。

    到的时候松志伟已经站在小区门口等着了,手里还拎着早餐。

    “抱歉,我吃了的,咱们进去吧。”

    说着和盛濡挥手道别。

    服务员姓郑,二十出头的年纪,先前一直在酒吧当服务员,辗转多个地方打零工谋生,而酒吧是他所有工作里面收入最高的一份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