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年里,君沫的衣服基本都是盛濡在添置,所有的衣物他都是买两套,衣帽间早被堆得满满当当。

    君沫这么大的个子躲在冬季外套的格子里,被衣服一挡,盛濡倒是没起疑。

    只是拿了睡衣就去了浴室。

    衣帽间里,君沫心底窃喜,好在他考虑周到,提前洗了澡,就连毛巾,地上的水渍,浴室可能存在的垃圾,全都消除了自己提前回来的痕迹。

    待浴室里的水声停止,君沫又赤脚摸到家里的电闸。

    啪嗒一声。

    家里顿时漆黑一片,包括盛濡正在穿衣服的浴室。

    浴室的门打开,盛濡刚迈脚出来,君沫便大步上前,一把拽住盛濡的胳膊按在墙上。

    不等对方反抗,俯身在耳畔压低了声音。

    “君沫,颂永律所实习律师,帝都大学政法学院大四生,第一次营业,服务不周请多关照。”

    说着,把盛濡腰间的浴巾用力一扯,也顾不上扔的地方,拽着盛濡的肩膀就往床上一推。

    窗外……

    大风大雨的夜晚,……行吧,只能说……真棒呢!拐了好几道弯儿。

    ……

    屋内,盛濡弓着身子。

    暗哑着嗓音还不忘翻旧账质问。

    “还只是朋友吗?告诉我,小沫沫!”

    君沫张口想要说话,可第一个音刚出口就如同那窗外的风,……

    竟在这样一个时刻担心身下的床。

    是怕打断了这恩爱,还是怕历史重演。

    “放心吧,我加固了的!”

    这个秋天的帝都已经干了很久,终迎来这一场大雨,让原本枯竭的土地又重新焕发了新的生机。

    自从被律所肯定以来,君沫就成了脚不沾地的顶梁柱,有时还会帮忙几个律师带带实习生。

    忙碌的工作,再加上这是第一次,又为了赶回来给盛濡一个惊喜,没休息,直接改签回来了。

    路上淋了雨,都没顾得上吃药就在房间里埋伏好等盛濡了。

    这一下子,半夜就开始烧了起来。

    盛濡从后搂着,虽然喂过药也量了体温,可看着毫无血色疲惫至极的君沫,还是心疼极了。

    “都怪我,都怪我,为什么每次都控制不好,不然你也不会主动这样做了。”

    君沫稍稍翻了个身,脸埋进盛濡的胸膛。

    “不怪你,是我这几天工作太累了又淋了雨。而且……”

    君沫仰头,分明没有血色的脸上却还是溢出来幸福的笑容。

    “这件事情我也很喜欢,放心吧,我睡一觉就好了。”

    “你,真的喜欢吗?”

    就怕他是看自己三番五次差点失控,为了成全自己才这么做,这么委屈自己。

    如果真的是那样,那他宁愿一辈子和君沫做不到这一步。

    “喜欢,但仅次于对象是你。”

    伸手将盛濡往下拉,在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这一?夜,盛濡都没敢睡。

    一直搂着他,又怕吵醒他,只好拿自己的额头去试他的体温。

    哪怕体温没再往上升,也丝毫不敢放心。

    君沫睁开眼的时候,盛濡正搂着自己,半坐着,眼皮打着架。

    分明困得不行了却仍坚持着不肯睡。

    用手撑在身侧,悄声搂着他往下放。

    “嗯?你怎么醒了,我看看还烧不烧了。”

    “睡吧,你陪我睡才睡得好,这几天我都快想你想疯了。”

    额头碰到了额头,确定他没烧了之后才听话地缩下去躺好,搂着君沫在头顶亲了又亲。

    “我也想你想疯了,做梦都全是你。有几次在实验室,我好像听到你在叫我,等我回身又一个人都没有。你要是再不回来,我可能真的会疯的。”

    君沫往里挪了挪,手环在盛濡的肩膀。

    低声对着胸口的位置一字一顿道。

    “盛濡,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