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本双脚悬空贴在墙上,拍了拍盛濡的手。

    “拜托,先把我放下来再说话行吗?”

    哼!

    盛濡冷哼一声,一把将山本放下。

    “这婚礼现场是我的,但不是我和君沫的,是我给关博的惊喜。”

    盛濡拧眉,看向君沫,只说了两个字。

    “真的?”

    君沫侧身站到盛濡面前,双臂勾住脖颈,仰着头看他。

    “不然呢,我又不瞎。”

    “嘿嘿嘿,说了,我还在呢,能不能考虑考虑我。”

    “那你干嘛骗我,明明可以直接跟我说。”

    “这不是想学点经验,好以后也给你来一次惊喜吗?”

    “那为什么坐副驾驶?”

    “啊,你连他开车送我都看到了?他后座全是买的装饰的东西,根本没地儿坐。

    要不是副驾驶不让放那么多东西遮挡视线,我估计就只能趴车顶了。”

    “那干嘛说他帅?”

    君沫眼睛瞪很大了。

    “你连这都听到了?盛医生挺能忍啊,都不问问我。我夸他帅那不是因为善良不想挫败了他幼小的心灵吗?”

    山本再次叉腰。

    “嘿嘿嘿,我说了,能不能考虑考虑我的感受,我还在呢!”

    谁料不仅盛濡不搭理他,君沫也没搭理他。

    俯下身在盛濡耳畔轻声呢喃。

    “我买了几身衣服,你想要医生还是男仆?”

    盛濡这才勾着笑。

    “不能医生,影响我做实验的状态,男仆吧。”

    “嗯,那就男仆。”

    “走,现在就回家!”

    两人手拉着手大步走出洗手间,只留下山本一个人站在洗手间门口一脸懵逼。

    “我还在呢,我还在呢,我还在呢……男仆?我也买套试试!”

    傍晚,君沫周身跟要散架一样,可刚洗完澡还没完全缓过来,就随口问了一句盛濡累吗。

    盛濡当即把他从沙发上抱起往卧室走。

    “累?你这是在侮辱我!”

    君沫:“……”

    wc,大意了。

    “我,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问你累的,我是说我累了,我……”

    “宝贝,我带你去看流星雨吧,好不好?”

    君沫哑言,这都入了冬了,哪来的流星雨啊。

    可当他躺下,因为剧烈的晃动而产生眩晕感觉时,看向天花板上的吊灯,忽然觉醒。

    这场流星雨来得太过烈,以至于后味还在身体里回旋着。

    待流星雨过后,两人终于想起来补充体力的时候已经是凌晨。

    君沫吃过饭躺在床上,而盛濡却从书房拿出来一个盒子,放在床边。

    “这些东西本来就是你的,所以现在物归原主。”

    君沫诧异地看他一眼,还是听话地打开盒子。

    里面有一套小孩儿用的冬天的帽子手套还有一条灰色的围巾。

    君沫嘴角挂着笑,眼睛里却有泪水在打转。

    这是盛濡说过的,他们第一次断了联系的时候盛濡寄给他而后被退回来的。

    君沫拿起围巾系在脖子上,因为短,看上去滑稽又可爱。

    围巾下面是厚厚很多摞信,全都用信封装好,一张垒在一张上面。

    地址全都是以前住的地方,只可惜那个小房子因为君飞光烂赌而被人追债,最后逃到了老街那栋小房子。

    也正是因为那一次,他才和盛濡断了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