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领导的手…还是那么的重,差点就半身不遂了。

    季言之扭曲了下脸,想露出憨厚笑容吧,但想到脸上的疤,决定还是不要吓人了,干脆就维持面瘫脸,捧老领导道:“是老领导教得好。”

    几个军官小心翼翼的接过图纸,如获至宝。

    “季同志放心,这些你用生命换来的图纸,我们会连夜送往首都,让国家的科研人员们研究。”

    季言之因为‘用生命换来的图纸’这句夸奖,有点儿心虚。因为除了没怎么休息以外,他真的是在苏国逛。

    而且不光逛,他还看着即将烂在地里却因为暴风雪临近的关系没有人收的遍田野粮食,起了好心,常常一边趁着夜色用超现代化的扫描仪扫描出来的武器形状画图纸,一边用超现代化的收割机帮忙收割粮食。就这么几天的功夫,收割起来的粮食已经半个足球场,所以真的称不上‘用生命去换什么图纸’……

    季言之腼腆一笑,接下了领导们的赞美。

    季言之只在北地驻所休整了一天,便蹭着后勤部去城镇采购的车子,去了就近城镇,然后坐着火车回了a市。

    季言之没有经过什么什么检查审核就直接走了,主要是他政审很过硬,还有老领导亲自给他做担保。况且南边作战,季言之还带动了乡亲父老们踊跃捐赠物资,所以季言之走的大大方方,且还有士兵敬礼相送。

    季言之回到a市时刚好是中秋佳节,褚燕正带着于羡妮在做月饼。当然了认真在做事的只是褚燕而已,而于羡妮则在玩面粉。白白的面粉粘得满脸就是,就好像小花猫儿一样。

    季言之用钥匙打开房门,入目的便是小花猫似的于羡妮,以及满目惊喜的褚燕。

    “爸爸。”

    于羡妮甜甜的唤了起来。

    “哎。”

    季言之乐呵的应答一句,然后不嫌脏的抱起于羡妮,并在褚燕额间浅浅的留下一个吻。

    “辛苦你了。”

    褚燕有些害羞,却道:“辛苦什么啊,小妮子很乖的。”

    被季言之抱在怀中的于羡妮像是听懂了一样,重重的点头:“小妮子的确很乖,会帮着妈妈照顾好小弟弟的。”

    季言之闻言一愣,却是很快明白了过来。

    “你有了?”

    褚燕点点头,“刚查出来,两个月了。”

    季言之:“那小妮子不是要做姐姐了吗。”

    褚燕轻笑了起来:“是呀,要做姐姐了。”

    说着褚燕便让季言之抱着于羡妮出去,她和好的面团儿放在月饼模具中,上锅蒸。

    季言之听话的走了出去,不过他是抱着于羡妮站在门口,静静的看着褚燕手脚麻利的忙碌。

    “南边的运输线,以后就由阿飞专门跑,而我想做的事情也基本做完了,以后的时间属于家人。”

    娶个温柔脑子清楚的妻子生个活泼可爱的孩子,然后孝敬父亲,一生平平淡淡的过日子。这样的生活是祈愿人希望的,他希望在摆脱章玉兰那个脑子有疾的重生女之后,过着这样的生活。

    那么季言之就如他所愿。

    而今后,季言之忙碌完自己想做的事情后,便专注于家庭,最终成了别人眼中有钱却又很爱妻子儿女的好男人,一个让子女长大后为之而荣的好男人。

    第47章 倩女幽魂(01)

    “少爷, 夜里霜露重, 你可别贪凉只披了外衣就站在院里, 要是病了,夫人准得罚奴婢的板子。”

    娇俏的小丫鬟捧着一件月牙白色、内镶有银白色银狐皮毛的披风, 从屋子有了出来。

    季言之没有理会他,暗自思索着问题。

    这一世真的挺奇怪,不知道代表了祈愿人的泡泡颜色过于寡淡, 还是祈愿人本身的愿望就是好好生活考个状元郎光耀门楣。

    季言之取代他时,并没有获取太多的记忆, 而且太过斑驳,所以季言之要全神贯注且慢慢的分析。

    就在这时,小丫鬟刚要拿着披风, 往季言之身上披的时候, 季言之制止了她的行为。

    “可知大姐今儿打发陪房回来, 是为了何事,自从嫁人以后, 大姐姐已经五年未曾……”

    不管是自个回娘家,还是备着礼和夫婿一起回来都没有。

    而且很有意思的是,季言之没有关于大姐夫姓谁名谁的记忆。

    小丫鬟答:“好像是大小姐病了。”

    “病了?”

    季言之若有所思起来,心中决定明日找这世的生母何氏好好商谈一下。即便他那记忆中的大姐,为了嫁一介穷书生而和父母怄气,做出嫁人之后几年都不回娘家一次的事情来。

    但依着大姐的倔强来看,除非到了山穷水尽的那一刻才会想到娘家。所以不管是不是为了这世的爹娘以后不要后悔,还是那记忆中的大姐总归是疼他这个幼弟, 他都该亲自跑一趟浙江。

    打定主意,季言之便回了房间歇下。

    一夜无梦,早晨起来去给父母请安,并一起用膳的时候,季言之便开口问起了大姐季锦绣的事。

    原本还算和善的季老爷顿时将马脸拉长。

    何氏看了一眼神色不悦的季老爷,眼眶儿却是红了。

    “当初为娘就让她想好了再嫁。那宁采臣虽好,但家境贫寒家又只有一位寡母,无兄弟手足可靠。日子定会十分的艰难,她偏偏不信,还叫嚷着为娘嫌贫爱富。瞧瞧,才嫁过去五年光阴就累得病了,还只能求助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