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喜到,田清、田玉更加的不安。

    不管是田爸还是田妈,哪怕季言之以及田洁,说话时都没有提到田冰。其中所代表的含义,哪怕田清、田玉真的不怎么聪明,也是一想就透。

    “爸妈,我们知道的。”田玉咬着唇瓣,看似不好意思实则有些矫情的道:“是我和三姐不懂事,不长脑子,跟着大姐可劲儿的胡闹,幸好爸妈还有小妹以及二哥,没有跟我和三姐一般见识,不然……我和三姐真的要羞愧欲死。”

    “四姐、呸,四妹真的越来越会说话了。”

    田洁感慨,就是一股白莲味儿,真不是一般人能够学习的。至少田洁觉得自己,就学不来。而且还感觉鸡皮疙瘩一层层的冒了出来。

    田洁搓搓胳膊,故意以超高茶艺的钻研精神,掐着嗓子道:“四妹放心,三妹也要一起放心。小妹的阿言哥哥,不是单纯的小白脸。虽然三流大学毕业。学的电脑编程,一毕业却找了个卖房子的工作,但到底厚积薄发,如今勉勉强强算是个成功人士,养家糊口暂时没什么问题。所以三妹、四妹,你们不要有心理压力,不要过分谦虚,毕竟过了这村就没这店儿了。”

    田清、田玉:“……”

    田爸、田妈:“……”

    季言之:莫名想笑是怎么回事?就田洁学习茶艺的技巧,我宁愿奉她为圆满大阴阳师。

    季言之捏紧拳头,放在唇边,掩饰性的假咳几声后,主动将话题接了过来,不给田洁阴阳怪气学习茶艺的机会。“爸妈的心意,我们做儿女的最好选择接受,如果嫌少,那就另当别论。我想,三妹四妹,应该不会嫌少吧。”

    田清赶紧摇头,田玉紧随其后。

    “不是这个意思。”田玉尴尬满满的笑了笑,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这时候反倒是心中没那么多弯弯绕绕的田清开口问:“爸妈打算出国去哪旅游?新马泰还是欧美?”

    “新马泰就成。”

    田妈赶紧开口,欧什么美哦,真当她儿子挣钱容易啊。

    田洁:“那我去找个好的旅行社,务必让爸妈玩得高高兴兴。”

    想了想,田洁又道:“孩子的话,爸妈不必担心,我都这么大了,难道还照顾不了自己生的两只猴子吗。放心,我hold得住的。”

    “爸妈出国旅游后,我来帮忙带平平安安。”

    田玉赶紧表态,田清也紧随其后,可见田爸田妈主动分割财产的情况把一直充当田冰小尾巴的田清、田玉感动坏了,连帮季言之、田洁看孩子的话儿都说了出来。

    不过季言之婉拒了田清、田玉的卖好,一来游戏研发已经告一段落,季言之有大把的空闲时间做安排,二来季言之本身就不是那种心安理得使唤亲人当保姆的人,哪怕田清、田玉有意交好,拉近亲人之间的关系。

    就这样平平淡淡,最多过年时候聚一聚吃顿饭不好吗?非要黏在一起,才叫关系亲密吗?而且贸贸然的你来我往,田清、田玉不嫌尴尬,为了爹妈顺心不为女儿疏离堵心而退让了一大步的季言之还嫌尴尬呢。

    第503章 回城记(01)

    过了几天, 田爸田妈就办理好了旅游护照,跟着旅团来了一场为期一个月的新马泰之旅。虽说田爸田妈节省惯了,但季言之一句‘出门在外, 还是得金钱傍身’,旅游资金带得足足的。

    一个月的时间,田爸田妈不光玩得高兴,还花钱买买买、买得开心。回来的时候, 神采奕奕, 翻找礼物那叫一个健步如飞。

    而经过这次的出国旅游,田爸田妈就爱上了, 时不时的就会在季言之、田洁不差钱的蛊惑下,出国旅游。日子潇潇洒洒, 自然也就没将多余的精力分薄在家长里短的琐事上。

    没空去纠结田清、田玉两姐妹后来对他们老两口的亲近, 是因为他们老两口将拆迁补偿款加上私房, 不偏不倚的分成三份的关系, 自然也没空去管一直久未出现的田冰。

    甚至于梅老板的小煤窑终于因为经营不善倒闭, 拿着几万块的存款灰溜溜的回到大山深处的老家,并没有田冰这个已经断绝关系的大女儿时, 田爸田妈只疑惑了一小会儿,就主动以田冰本身就极度嫌贫爱富的性格打消了疑虑。

    在他们看来,依着田冰只可共富贵不可共患难, 还又蠢又毒的性格, 只怕梅老板破产之前就察觉到风声不对, 果断的离婚消失。哪怕是以前以田冰马首是瞻,像没脑子似的小尾巴的田清、田玉也是这么认为的。

    所以直到多年以后,警方的一次破获捣鼓拐卖妇女儿童窝点,拯救了不少被拐卖的妇女儿童, 老田家人才知道了当初梅老板破产之后手中仅剩的几万钱,是他不顾夫妻多年恩情,转手将田冰卖去了交通封闭的穷山沟沟里,给娶不上媳妇的一家几兄弟当共妻所得来的。

    可以说,这样的戏码惊得所有人目瞪口呆,只有季言之不出所料。

    不是季言之喜欢自损,而是就事论事。田爸田妈亲生的三女一儿,都没有一个好东西,都是自私自利的主儿。

    亲生的,除开田清、田玉稍微好点,包括原主这位五岁‘走丢’的儿子,都不是好相与的,一个又蠢又毒、坏心肠全对着有血缘关系的至亲;一个自卑又自傲;

    明明是自己上杆子当上门女婿,却表现得田爸田妈以及田洁逼良为娼一样,梦寐以求的钱财到手后果断就抛妻弃子远走他乡,将田洁和田洁所生的一对双胞胎儿子当成了不堪回首的前世。

    这样的渣男,能是好的?也不怪季言之把等同于自个儿的原主,和又蠢又毒的田冰相提并论。实在是,在季言之这个自诩好男人的眼中,抛妻弃子的人渣,等同于人贩子,都是人人得唾弃的存在。

    田冰被丈夫拐卖,由于已经过了很多年才被自以为田冰是离婚离开的老田家人得知,早就过了追述期,而且梅老板回自个儿老家没过多年,就因为食物中毒的原因,全家一起嗝屁了。田爸田妈感叹一句世事无常,给田冰烧了一些纸钱,也就算全了母女、父女一场的恩情。

    时光悠悠转瞬既逝,这一辈子,由于有季言之这么一位换了芯子的儿子在,田爸田妈安详晚年,日子过得十分和乐。而原剧情中先被丈夫抛弃,又被三个姐姐以不是老田家人不该得老田家财产为由,赶出家门的田洁,自然是有好老公养着,做了一辈子的快乐米虫。

    我是下个故事的分割线

    离开上个位面世界后,季言之并没有神魂回源世界,而是马不停蹄的去了下一个位面世界,继续他的快穿生涯。

    这一世,季言之仍然叫季言之,年方十七,正坐着慢腾腾的绿皮火车赶赴大西北。他的旁边坐着几个有说有笑,岁数与他相当的少年少女。脸上那洋溢的青春笑靥,将季言之一脸的死气沉沉衬托得格外的明显。

    “季言之,你有什么想说的?”

    季言之沉默间,和季言之来自同一个地方的赵伟国开口了。他和季言之不太对付,一有机会就会凑上前各种挑衅,偏偏季言之看起来阴沉,嘴巴也毒,每每都讨不了好,这回也是一样。

    “我和你没话好说。”季言之开口,一点儿也不留情面的道:“要是有话说,估计也是在生死离别的场合?”

    赵伟国脸色勃然大变。“季言之,你是什么意思。”赵伟国收敛了脸上虚假至极的笑靥,恶声恶气的道:“别把你下乡插队的事情算在我的头上,如果不是我求了家里人帮忙,季言之你只怕要去沿海一带打渔。”

    这是哪国的奇葩言论哦,季言之感觉自己都快要被气笑了。

    不和自我感觉良好的白痴多做口舌之争,因为这会拉低自己的智商下限。

    心中诽谤不语,季言之连面色都懒得表现讥讽,只是扯扯嘴巴,转而不再开口说话,却将那鄙夷嘲讽之意,无声表达得淋漓尽致。让赵伟国瞬间感觉到拳头落到棉花上,无力施展的憋屈。

    为什么季言之不跟自己吵起来?

    明明上绿皮火车之前,他以‘恩人’自居,说这些话的时候,只会无能的大喊大叫,说他宁愿去沿海一带打渔也不要接受他恶心的施舍,他则趁机发表季言之不识好人心的观点,孤立季言之,让季言之哪怕到东北下乡插队,也没有好日子过。

    怎么,这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