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季言之借口神人天授拿出来的,就是数量有点儿少,只能够接过一年一年培育,数量才逐渐壮大。如今再有一季,所培育的种子可以种满整个秦国范围内的良田。

    可以说,季言之主要精力都集中在育种上,其他的,哪怕大部分的国事都交由项少龙等朝中重臣处理。

    又一年,公元前245年(始皇二年),赵孝成王病逝,赵悼襄王继位,因听信郭开谗言,命武襄君乐乘取代信平君廉颇的将职。廉颇遭受排挤,怒不从命,率军攻击乐乘,乐乘败逃。廉颇知赵王不能容已,于是连夜逃奔魏国。

    恰好正逢季言之派秦军攻打魏国,廉颇不得运居然被身边亲信套了麻袋,快马加鞭的送来了秦国赵盘公子府上。

    赵盘看到廉颇哭笑不得,把廉颇给自己送来几个意思?有本事把叔叔李牧给我绑来啊。

    “娘亲,廉颇将军该如何安排?”赵盘转而询问赵雅。“我得进宫告之一声王上。”

    “你师傅那儿也要说一下。”

    赵雅同样有些脑门疼的说话道。

    赵雅自从跟着来了秦国,就和秦国宗氏的一位赢姓大叔打得火热,要不是赵盘尚未娶妻,她早就嫁过去了。而且说赵雅冷血也好薄情也罢,早就不把自己当做赵人,而是秦人。

    作为秦人,看到廉颇能有好的表情,能留着廉颇不上缴朝廷都算赵雅善良。

    而不止赵雅烦躁,从小被攻击说有一位人尽可夫亲娘的赵盘可以说更加烦躁。跟着廉颇出逃魏国的亲信是脑壳有包呢还是脑壳有包,这么做,可真是为难死他了。

    赵盘摇头晃脑,心情十分不美妙的出了府邸,先去丞相府找了师傅项少龙,然后跟着他一起进了王宫面见季言之。

    季言之对于这事儿倒是没说什么,不过顾虑不久之后秦国会和赵国开战,季言之便问赵盘今后有什么打算,

    “我不想入军队。”赵盘仔细想了一下,老实回答道:“还请王上相信,我不是胆怯,而是王上有统一六国雄心,赵国再不好,始终是我生父、亲娘以及我的故国。我……不想和赵国直面对上。”

    “孤懂了。”季言之微微颔首,表示明白赵盘的意思。“这样吧,你先跟着项丞相处理造纸修书事宜。以后有了名声,也好接济一二与你关系不错的亲朋。”

    季言之打算像历史上的其他朝代一样,打下六国后将王孙贵族封公侯圈养在咸阳。封地肯定是没的,也就凭借着俸禄混个衣食无忧。对比历史上破一个国家就将王族宗氏赶尽杀绝可仁慈得多了。

    这并不是季言之一个人以为的,事实上陆陆续续因为战乱迁来百姓安居乐业、路不拾遗的秦国的难民们,都有这方面的感触。兴修水利,开垦良田,大肆练兵,哪一处不是兴旺之国的预兆。

    而正是明白这点,赵盘深刻的知道秦必将统一六国的话语不是空话。当下就特别高兴的道了一声谢。

    “多谢王上。”

    季言之微微挑眉,转而温文尔雅的道:“不用客气,谁让项丞相的徒弟,孤又很看重你的才能。”

    如果不是多了他这么一个变故,最终赵盘还是会成为那个六亲不认却站在最高处的残暴君王吧。咦,这么说来倒是应了《木乃伊归来3》,有关龙帝的介绍。

    季言之微微眯眼,随后就让项少龙将赵盘带去工作。

    师傅俩走后,季言之视线放在了会说英语的鹦鹉身上。

    自从那回季言之说要吃烤鸟,并且放冷气给鹦鹉洗澡后,鹦鹉就陷入了自闭中。每天不是吃就是睡,偶尔安静都是仰望着鸟脑袋,以传说中最明媚忧伤的四十五度角站在鸟笼时思考人生。

    现在同样如此。

    季言之实在觉得扎眼,就找了一根小棍子开始捅鸟。

    鹦鹉:“……”

    看来你不光是传说中残暴不仁的龙帝,还是魔鬼。

    嘤嘤嘤,别捅了,再捅毛就掉光了!

    第622章 始皇归来(09)

    “掉毛有什么, 又没有去开水里滚一圈,毛会长出来的。”

    季言之笑眯眯,继续拿小棍子捅人。这招很贱, 鹦鹉在鸟笼中左躲右躲, 依然没躲过小棍子的骚扰。依然被小棍子戳得羽毛乱飞,鸟嘴里不断的喊着:“dog shit,dog shit!”

    季言之呵呵冷笑:“听得懂华语嘛。狗屎?孤看你的确像狗屎的。”

    鹦鹉:“嘎嘎, let go(放过我)!”

    “说人话!”季言之表示自己身为华夏第一位皇帝, 听不来英语。

    鹦鹉:“嘎嘎,i talkg about eole(我说的就是人话)!”

    季言之脸上笑容逐渐变态。

    “刀呢,孤王的刀呢!”季言之咬牙切齿的道:“听说过凌迟没?就是用刀子一片片的割肉。人可以割一千零八刀不死, 那么鸟呢, 鸟又可以割多少刀?”

    鹦鹉:我不是人,但你真的狗,这么欺负一只鸟, 真的大丈夫?

    鹦鹉好悬没有被一口气憋死,嘎嘎乱跳。

    季言之就静静的看着他闹腾, 良久才悠悠的道:“知道吗?你现在是母的哦!”

    鹦鹉僵硬了,确切的说直接灵魂都飞了。

    他……堂堂七尺男儿,一朝穿越成了一只鸟不说, 还是一只母鸟?为什么不是公的,为什么不是公的?

    鹦鹉迎风流泪,悲伤逆流成河。

    “果然心情不好的时候, 欺负鸟最舒坦了。”

    季言之就像恶棍似的, 笑得格外的灿烂,一下子就让鹦鹉打起了摆子。‘扑通’一声,直接翘着两只鸟腿儿倒地不停。

    “啧, 死鸟儿嘴硬!幸好孤王从来没有想过从你的口中得到确切的回答。”

    心情尚好的季言之总算大发慈悲的放鹦鹉一马,快快乐乐的处理起政务来。今年入秋开始,天就一直没有下雨,秦地本就贫瘠,后来良田成片功劳多数要归功于郑国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