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的,哥哥。”阿雨说。

    “嗯?你们不是已经打完了吗?我让我过去干嘛,给你们处理残肢吗?”言北清开玩笑道。

    阿雨:“”哥哥真凶残。

    “不是,你得来警察局领我们啊,不来家长他们不让我们走的。”阿雨说。

    言北清挑眉,哦~忘了弟弟报了警的,所以他现在应该改道去警察局对吗?

    “把地址发给我一下,我待会到。”言北清对弟弟说。

    言北清在下一站下了飞行器,然后改道往警察局去了。路上他给男主点好了外卖,并给男主发了个简讯,告诉对方外卖大约什么时候到。

    他到警察局后,就见好多人正围着弟弟。周围有好些个看起来跟弟弟一般大的雌虫,他们的身边还站着个头高大很多的雌父。

    而弟弟一声不吭的坐在长椅上面,一个高大的年轻雌虫伸手护着他,正在跟围在他们周围的人争执着什么。

    可能是兄弟间的心灵感应吧,言北清还没有走近,阿雨就抬头朝着这边看了过来。

    在看到哥哥后,阿雨瞬间泪崩。他推开周围的人,嗷嗷叫着扑进了哥哥的怀里面。

    “哥!他们欺负我!他们还说要送我去坐牢。明明是他们堵着我跟小醒要揍我们,还反过来说是我跟小醒挑事。”阿雨真的是委屈坏了。

    言北清伸手抱住弟弟,心里的小火苗刺啦刺啦的。他这还没说什么呢,那群雌父们就领着孩子围了上来。

    “你是阿雨的哥哥?哦~你不就是那个嫁给凌博士的雌虫吗?”

    “你弟弟把我儿子打伤了,这事怎么说?”

    “年纪轻轻不学好,是不是你们雌父雄父没教好你们?”

    “听说你威胁凌博士,凌博士才跟你结婚的。你们兄弟俩都不是好东西!”

    “等等!”言北清抬手,他点开通讯器打开了录音功能,然后他对围着他的雌虫们说:“好了,你们可以继续了。”

    “你你录音干嘛?”有雌虫脸色不是很好的问。

    言北清露出大白牙:“还能干嘛,我得留下证据,等我的律师来了后好告你们啊,还能让你们白诋毁我怎么滴?”

    雌虫们面面相觑,“我们说的都是真的!”

    言北清做了个请的手势:“那你们继续说,你们说你们的我录我的,我们互不耽误是吧?”

    雌虫们:“”当他们是傻子吗?

    言北清怀中的阿雨不哭了,他悄悄的从哥哥的怀中转过头,然后狠狠的瞪了一眼那个领头的同学。他的家长也来了,他哥哥可凶了!谁怕谁啊!

    言北清从口袋里拿出手帕给弟弟擦了擦眼泪,心疼的不行。这臭小子虽然爱哭,但在外人面前是极少哭的,这今天是受了不少的委屈吧?

    “哪里受伤了?”言北清问弟弟。

    “没受伤,小醒把他们打趴下了,然后警察们也来了。”阿雨小声说。

    言北清嘴角上扬,他笑着问:“那你哭什么?”

    阿雨瘪嘴,他小声说:“他们骂我,我骂不过他们,小醒也打不过他们。”

    “噗~”言北清笑的嘎嘎的,他凑到弟弟的耳边小声说:“哥哥来了,看着,我怎么帮你出气。”

    阿雨听后眼睛一亮,更加用力的抱住了自己的哥哥。哥哥是最好的了,他才不对让自己在外边被欺负呢!

    “你们怎么不说了?”言北清挑眉看向众人,他用下颚指了指其中一人问:“你说我弟弟把你儿子打伤了?我弟弟一个雄虫能打伤你儿子?那我挺佩服你儿子的,竟然还有勇气活在这个世上。”

    “你怎么说话呢!”雌虫炸毛了。

    言北清眯了眯眼睛,“吆~这就生气了?怎么我说错了吗?”

    “是你弟弟指使他同桌打的,就是这个雌虫!把我们家的孩子打伤了!你是不是该负责?”雌虫指了指站在长椅那里的小醒,那是阿雨的同桌。

    “一、二、三九。”言北清数了数在场的雌虫数,他伸手一指然后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他问:“你们九个都没打过他一个?你们还有脸跟你们雌父告状?”

    小雌虫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小雌虫的雌父们也觉得尴尬。这一对一没打过还好说,这九个打一个还被对方打得鼻青脸肿的,这叫什么事啊?

    “反正他把我们儿子打伤了!”

    “你弟弟是教唆者,他同桌是打手,他们两个都逃不了责任!”

    “怎么赔偿你看着办吧,如果不给我们一个满意的数,你就等着我们曝光你们吧!”

    “至少给我们一家一百万,你弟弟和他同桌必须转学!不然这事我们没完!”雌虫们你一眼我一语的对言北清说着。

    言北清淡定的听着,通讯器的录音功能也没关。他跟脑海中的001吐槽:“这群雌虫是没脑子吗?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监控这东西吗?”

    像长安街那地方肯定有监控啊!

    “宿主,雌虫的有点是身体强度不是脑部发育。比起用智商碾压对方,他们更喜欢用拳头解决问题。”001回答。

    言北清一愣,他喃喃:“怪不得雄虫既少又弱还能领导雌虫呢。”原来是雌虫没脑子的缘故。

    “宿主你跟他们不一样。”001说。

    言北清翻了一个白眼,“我跟他们当然不一样啊。”这些雌虫是土著,他可是外来者。

    “行了行了行了,还没叭叭够呢?怎么的谁嗓门大谁有理是不?”言北清深吸一口气大喊。

    “就谁嗓门大谁有理!怎么样!”

    “看你这模样是不想赔钱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