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婆做的,本来就是我的。”

    容律打了一碗汤放在肖寂的面前,“别吵,多大的人?”

    “闹着玩呢。”肖寂笑着说。

    容律和秦剑刑两个人都是三十六七岁的年纪,秦剑刑是特殊案件处理局的副局长,据说他手里掌握着毕礼怀16-20岁之间的详细资料。

    而这些详细资料吧,可能连第一人格的毕礼怀都不大知道。

    但是这一段记忆已经被容律用黑科技封存在了他的记忆深处。

    从理论上讲,那一段记忆,毕礼怀是不会自己主动想起来的,但是人生就是充满着未知,谁知道未来发生什么事情会勾起他这一段记忆?

    而至于封存在秦剑刑资料库里的那4年的资料,到底是什么,肖寂也不得而知,容律应该是知道的,但是容律不会告诉他,他以前问他的时候,容律说他们已经签订了保密协议,不会轻易告诉别人,所以让他也不要去探究。

    “你得找个时间,让毕礼怀来我这儿做一次检查。”容律说道。

    “不能让齐耀知道。”秦剑刑告诫他。

    “明白。”

    在医院待了好几天,毕礼怀和齐耀终于出院了。

    身体越好,对于那天发生的事情,他的记忆就越清晰。

    有好几个晚上齐耀的梦到一个奇怪的梦。

    他梦到毕礼怀拿着刀冷酷无情的站在他的面前,他不停喊着他媳妇儿,可是他却好像看跟陌生人一样,拿起刀子毫不留情的就往他身上刺了进来。

    他竟然还笑。

    然后齐耀就被吓醒了。

    他看着在自己身边沉睡的人。

    又觉得自己的噩梦仅仅只是一个噩梦。

    毕礼怀这个工作狂,身体一恢复,马上又投入了工作中。

    齐耀不会做设计,所以再毕礼怀做设计的时候他都只能自己玩。

    然后他就发现自己好像也没有什么可以玩的,所以就自己去医院找肖寂给他换药。

    “你媳妇儿没陪你一起来?”肖寂一看见他就问毕礼怀。

    齐耀故意怀疑的说:“你是担心我一个人来会摔跤呢,还是想看我媳妇儿啊?”

    “我当然想看你媳妇儿啦,你媳妇不比你好看吗?”肖寂可不上他的当。

    “确实,我媳妇比我好看,对了,你说同一个噩梦反反复复的做,是不是证明这个噩梦是真的?”

    “是你做噩梦?还是他做噩梦?”

    “你怎么句句的问他?你该不会真的对我媳妇儿有想法吧?”

    “我就算对他有想法,他对我也没想法,这种天上的飞醋你就不要乱吃了,他对你怎么样,你自己不知道?”

    齐耀笑得一脸幸福。

    “那倒是,我媳妇可爱我了,我受伤他茶不思饭不想,啧啧啧,日渐消瘦。”

    “打住,不想听这些,你再给我强行喂狗粮,你就自己换药去。”

    “行吧,那我刚才的问题你回答一下。”

    “你做噩梦?都梦到什么了?”

    “我感觉我不是噩梦,应该是我那天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见到的,但是当时太虚弱了,我连记忆都虚弱了,我也不确定……”

    “那你到底看到什么了?说了那么半天,我也不知道情况。”肖寂没好气的说道。

    齐耀解开了上衣,露出他结实的上半身,肖寂替他把身上的绷带给取掉,检查了一下他的伤口,恢复的挺好的。

    结痂已经开始脱落。

    现在主要就是涂上一些促进伤口愈合,修复创面的药膏,然后贴上修复贴,这样以后等这些结痂完全脱落之后,他的皮肤能够恢复得好,不留下难看的疤痕。

    “我梦到……”齐耀把他的梦境描述出来给肖寂听。

    事发的时候肖寂不在场,但是听他这个描述,他知道他不是在做噩梦,那是他在失去知觉之前看到的画面。

    只不过当时他失血过多,半梦半醒之间,记得不清晰。

    “我待会开一点安神的药给你吃,你这种情况有可能只是创伤后遗症,人在受到惊吓之后,会出现各种各样的症状,发生这么恐怖的事情你会做噩梦也不奇怪,不要想太多了。”

    “可我觉得好真实,好像真的发生过一样。”

    肖寂笑着凑到他的耳边有些邪恶的说道:“那你有没有做过特别逼真的春梦?就是那种醒过来以后你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做了,甚至,还湿湿的?”

    齐耀斜眼看着他这个不正经的东西。

    “正常健康的男孩子,都会做过这样的梦啊有什么奇怪的?”

    肖寂很鄙视他口中的那一句男孩子,这都老油条了孩子称男孩子有点臭不要脸。

    “那就是了,做了会激动的梦,就叫做春梦,做了会害怕的梦就叫做噩梦,都只是梦而已。”

    “我想也是……”